「我妈妈说要做饭,我要去买醋了。」
温祁面无表情地瞧着她,而后把窗户关紧,走下楼梯道:
「那走吧。」
边浅麻木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你……和我一起?」
「嗯。」
边浅的情绪一直很低落,过马路时还没亮绿灯,她就走了出去,有一辆大货车拐弯朝这儿开来,温祁迅速拖住边浅的肩膀往回拉,生气地训斥道:
「蠢吗!」
货车和她们贴面而过,边浅猛地回过神,身上冒出了冷汗。
「……谢谢。」
温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甩开手中的衣服,一个字都没说。
结帐时,边浅拿了一包奶糖,从便利店出来后,她拆开包装,怯生生地递了一个给身旁的女生,小声道:
「谢谢你帮我。」
温祁接过糖,依旧没说话。
边浅咬唇收回手,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便抿着嘴唇保持沉默。
两人并排走回筒子楼,上楼梯时边浅一个不小心才到了那人的脚,连忙道:
「抱歉,你没事吧……」
「你怎么那么蠢。」
温祁垂下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冰冷地开口道:
「有事。你叫什么名字。」
「边……边…浅。」
「结巴?」
「不……不结巴。」
温祁皱着眉头,表情上仿佛写着:
「你确定?」
边浅慌乱地抬起头,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我,我真不结巴,我就是害怕……你刚才打架好厉害,我再给你一颗糖,向你道歉,你可不可以不打我?」
温祁敛目,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也不管边浅愿不愿意,直接把人拉到二楼的一个拐角,她命令道:
「抱我。」
边浅的眼泪衝出眼眶,惊讶道:
「你说什么?」
温祁不耐烦地望着她。
边浅咬着牙上前一步,胡乱把脸上的湿润擦掉,身上还泛着颤,却也只能服从地轻轻贴上面前人的胸膛。
喉咙中还有微弱的哭声,她心中绝望地想:
完了,生物老师说不可以随便和陌生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她后面的几个女生讨论,说两个人晚上睡觉时抱在一起就会怀小宝宝。那她和这个女生抱在一起了,现在还是晚上,她们两个不就会怀小宝宝了,而且这个人力气那么大,还比她高,怀小宝宝的肯定是她自己……
怀里的人一直在抽搐,但是好在手感很软,温祁两隻手紧紧环着边浅的腰,心道原来这就是拥抱,嘴上又狠狠道:
「你别抖。」
边浅抖地更厉害了,认真地哽咽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满天星。」
「真的吗?」
「嗯。」
「好。」
「好什么?」
边浅嫌弃地埋进温祁的肩膀委屈道:
「没什么。」
她不能把宝宝留给那么凶的人,自己也可以带,就像许笙一样。
虽然许笙带的被怎么样,但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宝宝的。
夜幕降临。
后来温祁又被抓回去练琴,边浅蹲在家门口等人回家。
许笙一整晚都没回来。
与往常不同的是,窗帘拉开了,灯光洒在阴暗的二楼走廊,一直亮到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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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学时的温狗:满确实是个姓。
第19章 她晕倒了
「班长,我先走啦,今天还有秦屹辰的比赛,我过会要和浔浔早点去。」
「好。」
班里人陆续走地差不多了,但是边浅想再复习一会儿,她监督着值日生把垃圾倒了,讲台上整理干净,就坐下写题了。
「边浅。」
前面的时槐深突然回头:
「这几题老师讲了吗?」
边浅看过去,笔头点到的那几题都是难度偏上的题,而且孔夫子还没讲到,虽然她自己算出来了,但不确定是不是对的,她建议道:
「孔老师还没讲,今天他没来,五楼有一位数学老师每天走得都很晚,你可以去问他。」
「多谢。」
时槐深拿着卷子出去,边浅继续写题。
老师已经给了考试范围,她找到那几本书巩固着重点,又拿出试卷和错题集看。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女生打断了她的思路:
「班长,我们也走啦,你也快点回家吧!」
边浅蓦地抬起头:
「嗯,再见。」
她远远望去,发现偌大的教室只剩她一人。
静的可怕。
边浅的手有些凉,她害怕这种情景,所以慌乱地合上笔盖,想儘快收拾东西回家。
门外传来匆忙地脚步声,边浅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槐深!槐—」
比赛就快开始了,今天是时槐深的生日,他买的生日礼物刚才才送到快递站,拿到后就立马赶了过来,他以前和时槐深一个班时,这人就特爱学习,放学了也会自习很长时间,但是他推开22班前门时,却没有看到时槐深的身影,班里只有上次找温祁的那个女生。
「边……边浅是吗?」
「嗯。」
对方的态度很冷淡,秦屹辰便没有进去,站在门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