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孟昭衍的话道:“既然喜欢,这便去瞧两眼吧,靖王无须客气。”
“谢陛下。”
孟昭衍抬眼,给沈砚修一个眼色,沈砚修随即不情不愿道:“靖王不熟悉宫中环境,恳请父皇准许儿臣带他到处走走,由儿臣带路,也免了不必要的衝撞。”
皇帝颔首,道:“这样也好,那你们便去吧。朕也乏了,这便回去歇着了。”
“父皇小心身体,恭送父皇。”沈砚修道。
随即一众大臣接而起身行李,“恭送陛下。”
皇帝摆摆手,从侧边台阶下去了。
沈砚修转头看着孟昭衍,眼里没有分毫喜色,而孟昭衍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一双眼紧紧盯着他身后那个依然垂着脑袋的小太监。
皇帝走后,氛围便变得鬆散了很多,沈砚修做派十足将孟昭衍领走,并吩咐了别人小心不准任何人跟着。
走了许久,弯弯绕绕,孟昭衍知道这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并不心急,终于来到了一处僻静院子,红梅开得正旺,灯火摇曳之下,将孟昭衍身边的“小太监”的脸颊照得更红润了。
孟昭衍和宋画祠落在沈砚修后面,宽大袖袍将两人渐渐合拢在一起的手遮掩得严严实实。
直到这一刻,孟昭衍才真正感觉两隻脚踏在了实地上,心里沉甸甸的石头也终于不再坠悬着他的心臟。失而復得的心情非一两句言语就能表达。最难言明的,是他囿于心底的思念在这一刻终于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