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林琳应下后就忙着去招呼其他顾客。
刘奶奶回到家,拎着孙女点名要的馄饨和水煎包。
「安然,来吃早餐了。」
缩在被窝里的刘安然哼哼咛咛的从里面探出头,对着门外客厅里的奶奶说:「来了!」
这个小县城冬天不算冷,不过因为室内没有暖气,多少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
刘奶奶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来到孙女的卧室叫她起床。
「快起来了,一会儿凉了不好吃,衣服我都给你用暖气片烘着呢,暖和得很,一点都不冷。」虽然没暖气,但家里有买插电的那种电暖片。
刘安然从被窝里出来,打着哈欠穿上奶奶递过来的衣服,虽然自小在大城市生活,但性子一点不娇气,穿好衣服后缩着肩膀来到客厅的餐桌前坐下。
「奶,一块吃,来——」让刘奶奶别光看着。
爷爷前两年去世了,爸爸就让她每年放寒假早点回来陪着奶奶,虽然奶奶家不如自家舒服宽敞,但她挺乐意来陪着奶奶的。
而且今年还认识了一个好伙伴,这寒假过得就更有意思了。
刘安然边吃边问道:「酒儿在干嘛呢。」
「我看到她也在吃早餐,可能吃完就来找你玩了。」
刘安然说:「她魔方玩的好好啊。」边吃边感慨。
刘奶奶说:「人家学习也可好了,你没看那墙上都是奖状,从幼儿园到上一年级,墙都快贴满了,还参加比赛经常得第一回 来。」虽然用了夸张的词语,但在老人的眼里,小孩子得了奖状那肯定就是学习很棒很好的意思。
刘安然说:「我也觉得她很厉害。」
奶孙俩边吃边讨论,吃完饭后,林酒儿没来,刘安然直接一句:「我去找酒儿,看看她干嘛呢。」
「行,你去吧。」刘奶奶也不拦着,反正大家都敞开着门,孙女在别人家做什么,她坐屋里就看得到。
刘安然拿着魔方,蹦蹦跳跳的跑到林酒儿家,这个时候林酒儿刚好从屋里出来,看到刘安然说:「走,叫上安安,我们玩跳绳。」
虽然是个成年人,但前段时间学校流行跳皮筋,她也爱上了,特意让妈妈扯了一点皮筋,冬天玩这个蹦来蹦去的特暖和,也挺好玩的。
刘安然没玩过跳皮筋,兴致勃勃地说:「好啊!」
三个人就在安安家外面的空地上玩。
安安和刘安然当柱子负责撑着皮筋儿,她说:「一会儿我们接着玩打沙包,我让我妈用玉米粒给我做的沙包!」
刘安然也没玩过打沙包,不过等到她玩的时候发现,和她体育课上玩躲避球的感觉差不多,反正不能被砸到,砸到就出局了。
三个女孩子玩的身上热乎乎的,一直玩到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才结束,也累惨了,最后各回各家休息。
刘潇俊就是中午的时候被爸爸刘国政送过来的,一见到奶奶和堂姐就叫人。
刘国政对他妈说:「妈,我把俊俊送过来了。」
刘奶奶看到儿子,笑着说:「你不坐下来休息会,中午在我这里吃?」
刘国政走过去拍了拍侄女的肩膀对他妈说:「我就不了,我中午还有应酬,这几天就让俊俊留在这里和安然玩,学校放假了,我们教育局还有工作要做呢,若慧还要去中学监考,让俊俊来陪陪他堂姐,还有你。」
刘奶奶看儿子有事儿也没强求,点着头说:「那行,你去忙你的,就让俊俊在这里住着。」
其实刘奶奶的老伴还在世时,他们俩住在另外一套房子里,但后来老伴去世了,她就想从那套房子搬出来,住到这里的老房子来,街坊邻居也都是熟悉的,不像之前住在居民楼里,大家关起门来生活,一个人太孤单了,和两个儿子一说,就直接搬回来了,搬回来的确也热闹不少,每天和街坊邻居聊聊天,比一个人待在居民楼里强,人也精神了。
刘安然笑着和叔叔打招呼。
「叔叔,你要走了吗?」
刘国政说:「我这还有事情做,过两天我带着你婶婶带你们和奶奶去外面吃饭。」
「好啊。」
刘国政聊了几句后就离开了,刘潇俊跟在堂姐的身后,像个跟屁虫一样问东问西。
问可不可以玩一下她的平板,还有她的手机,还要奶奶给他拿巧克力。
毕竟好久没见,一开始刘安然也都一一应允,但问得问题多了,刘安然也有点烦,她说:「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我需要休息。」玩了一上午,她的确需要休息。
刘潇俊说:「我明年暑假可以去大伯家玩吗?」大伯就是刘安然的爸爸。
刘安然并不小气,闻言还是好脾气地说:「当然可以。」
同时,刘安然又嘀咕了一句。
「要是明年暑假酒儿也能去我家玩就好了。」
刘潇俊听到酒儿这俩字,敏感的看向堂姐,说:「酒儿,什么酒儿,林酒儿吗?」
刘安然说:「对啊,林酒儿,怎么,你认识她?」
刘奶奶这时从厨房里端了一盘水果,听到这对话说:「俊俊也上一年级,估计多少认识点。」说完继续回厨房准备午餐。
刘潇俊一听堂姐和林酒儿玩,立即不开心地说:「我可不喜欢她,堂姐,你也别和她玩,她可讨厌了。」之前奶奶都住在单元楼里,今年下半年才搬过来,这也是他自搬过来后第一次来这里,怎么都没想到林酒儿也住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