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你和夏世子……你……」袁杰不敢相信,但是夏郡尘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景非和他就是暧昧的关係。
「父亲放心,我现在在为夏世子做事情。」景非道,「父亲是武将,我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威武大将军袁杰的儿子,也会是一名出色的武将。」
「好,不愧是我袁杰的儿子。」
六皇子府。
「你说什么?袁景非在为夏郡尘做事情?」阳刚是阳国公的长孙,他的父亲和阳贵妃皆是嫡出,所以他和六皇子属表兄弟。但是,他是知道袁念恩身份的。
「嗯。」袁念恩的脸色很难看,「做事是假,我想夏郡尘是看上他了,真是想不到,传闻油盐不进的北亲王世子,竟然看中了袁景非那个废物。」
「不管夏郡尘看上袁景非什么,我们对付袁景非,终究是有些困难了。不管怎么说,北亲王世子,就算是圣上也不会动的。将来圣上选太子,会和北亲王世子有关係,如果你要做太子,就必须和他搞好关係。」阳刚看着袁念恩,眼神温柔又深情。
「这绝不可能,袁景非知道了我的事情,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袁念恩神情阴冷道。
「那么让夏郡尘厌恶景非,我也不相信夏郡尘会跟袁景非动真格的,不过是个玩物,长的是好了些,但是没有大脑。」阳刚不屑。
「是吗?他可是你真正的表弟。」袁念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什么表弟?」阳刚一把搂住他,用自己的身体摩挲着袁念恩的身体,「我只喜欢这个弟弟。」
「下流。」袁念恩笑骂了句。
「错了,是风流。」阳刚哈哈大笑了起来,「下个月初,我爷爷就要退位了,到时候新的阳国公就是我父亲了,再接着就是我的世子册封喜宴。未来的大燕国,一定是我们的。」
「我一定给你比阳国公更高的尊荣。」袁念恩道。
「无所谓。」阳刚鬆开袁念恩,「等你登基,我必定是皇夫,再高的尊荣也不及。」
「你口无遮拦。」袁念恩觉得自己的脸皮再厚,也不及这个人。
刑场。
钱老将军、钱李氏和景非三人,按照计划,来送将军府满门最后一程。景非不善演戏,这哭哭闹闹的事情,自然是做不出来的。但他是个男子,就算不哭,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而钱李氏却哭的很伤心,叫旁边围观的人看了,都忍不住伤心。这年头,白髮人送黑髮人,自然伤感。
「午时已到,行刑。」
侩子手刀下,威武将军府百来口人,人头落地。
「回去禀告六爷,已行刑结束。」
「是。」
城外。
「父亲、母亲、大哥,今后一别,恐不会再相见,愿你们保重。」景非的神情跟以往的平静相比,也有些动容。
「儿子,你让为父很骄傲。」袁杰抱住景非,「今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帮你,你要自己当心。」
「嗯。」
「外公和外婆,母亲就交给你照顾了。」袁夫人把他的衣裳拉正,「景非长大了,可以让人依靠了。」
「母亲放心。」
曾经效忠国家皇帝的大将军,从此隐姓埋名,一世英明没了,后人也不会再提起,仿佛大燕国的历史上,从未出现过这个人一样。是啊,叛国的罪臣,谁会提起呢。
驾……
马车载着袁杰等三人,慢慢消失在众人眼前。
轰动一时的威武大将军叛国一事,以威武大将军认罪处刑结束。而袁景非乃袁杰养子的事,也传的人尽皆知。
钱锦鹏觉得晦气,走到哪里都有人问袁景非的事情,袁景非的事跟他有什么关係。
「锦鹏,那个袁景非还住在你们钱府吗?」开口问的是钱锦鹏的好友之一,家里是皇商,非常有钱。而皇商虽然不是朝廷官员,但背后的靠山大。
「别提他了,怎么赶都不走,脸皮厚。」钱锦鹏想着就气。
「想个法子把他赶走就是了。」一道声音传来。众人看去,只见是袁侯府上的小少爷,袁迪。他父亲是现在的袁侯,袁杰嫡亲的大哥,只是不同母。
钱锦鹏虽然不喜袁景非,但也不喜袁欧迪这个人。
「怎么着?我给你想了个法子,你要试试看吗?」袁迪问。
钱锦鹏防备的看着他。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昔日你顾及威武将军府,现在威武将军府已经没了,你还怕什么?」袁迪问。年轻的脸上,满是算计。袁杰是袁侯府上的庶子,后来却过的比他们侯府还要风光,袁侯府的人怎么能痛快?
钱锦鹏想了想:「袁公子请。」
两人往人群少的地方走着。待走到四处没人的地方,钱锦鹏问:「你想怎么对付袁景非?」
「下个月初是阳国公退位,他的嫡子继承爵位,到时候会举行宴会,你把袁景非弄去,我们在那里搞他。」袁迪笑的一脸猥琐。
「怎么搞?」钱锦鹏问。
「文信侯好男色,那种场合他肯定去。」袁迪一副你懂的意思。
「好。」钱锦鹏伸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北亲王府。
「主子,这是你要调查的资料。袁将军二子的牌位,的确在鸿福寺。但是十八年前的事情太遥远了,阳贵妃是在途中生下六皇子的,要找出当年跟阳贵妃在一起的那些人,还需要时间。而关于那个冒牌货,他是个乞丐,乞丐居无定所,更加不好找。不过,属下有查到一件事。」魏墨有些神秘兮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