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府的人正在到处找世子妃,至于那些留下活口的杀手,是阳刚的人。当然,我按照主子吩咐,已经把他们交给官府了。那位京兆府尹现在估计很头疼。」魏墨道。谁叫北亲王世子和袁二公子三天两头遇袭,遇袭之后还不安分,还要到处走动。
不过,对景非而言,世子妃三个字才是重点。他阴深深的看了魏墨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魏墨被这一眼看的有些害怕,他说错话了吗?没有啊。
夏郡尘轻笑,魏墨的少根筋,非一般人能比。
啪……
白猫给了魏墨一巴掌,这个二缺。不过猫掌软软的,像抚摸似得。
阳府。
景非回到钱府的消息,第一时间到了阳府那。因为老国公派人盯着钱府。听到景非回来,他鬆了一口气,七天前听到景非遇袭的事情,到现在他的心一直没有静下来。现在仔细想想,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七天前遇袭,而之前景非和北亲王世子来他们府上参加宴会的那个晚上,也是遇袭过。两次遇袭,到底是衝着景非的,还是衝着北亲王世子的?如果是衝着景非的,那么会是谁?老国公几乎都不用想,就怀疑是袁念恩了。
景非遇袭的事情,之前老国公一直没有告诉阳贵妃,是怕她担心,万一景非出什么事情呢。现在景非安全回来了,老国公也就放心,叫人去给宫里传了信。
皇宫。
阳贵妃看到老国公的信,眉头一直紧紧锁着。
「娘娘?」阳嬷嬷颇为担心。
「景非在七天前遇袭。」阳贵妃道,阳嬷嬷是她的奶娘,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所以景非的事情,她自然也不会瞒着。
「娘娘是怀疑?」阳嬷嬷心一紧。
「父亲的怀疑,不是我的。」阳贵妃道。「嬷嬷,这件事我一直在犹豫,如今势必要搞清楚了。虽然我心里已经断定了景非是我的儿子,但念恩他……」好歹一起相处了一年,人也都是有感情的。这一年里,袁念恩对她也是相当孝顺的。
「娘娘仁慈。」阳嬷嬷嘆息,「那娘娘打算如何证明?」
「我打算……」阳贵妃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六皇子府。
「母妃在这个时候召见,可有说什么事情?」袁念恩问。袁景非回来的时候,他这边监视钱府的人也传来了消息。而今刚好是晚膳的时间,阳贵妃在这个时候召见他,有些奇怪。
「回禀殿下,奴才不知。」
「知道了,我马上去进宫。」
袁念恩虽然不知道阳贵妃有什么用意,但也不敢耽误,便马上进宫了。因为是晚膳时间,阳贵妃已经命人准备好了膳食。
「念恩来了,来,一起用膳。」阳贵妃温柔的看着他,眼中儘是母爱。
「孩儿见过母妃。」袁念恩上前。他知道阳贵妃思念儿子,喜欢儿子跟他亲近,所以这一年来,他跟阳贵妃非常的亲近。「不知道母妃特意唤孩儿前来,所谓何事?」
「只是母妃想你了,一起吃顿饭。」阳贵妃道。
「是孩儿这几天忙,没来向母妃请安。」也就这几天因为袁景非的事情心里烦躁,所以才没来,之前他是隔三差五的来请安的。
母子俩说说笑笑的开始用餐了。
以往都是母慈子孝的,但是今天,看似母慈子孝,却又有点虚假。吃好饭,阳贵妃让袁念恩陪她院子里走走。
「念恩。」阳贵妃突然道,「前几天,刑部尚书于常秋见了本宫,他说袁家养子袁景非告诉他,他才是本宫的儿子,这件事你怎么看?」阳贵妃是个聪明的女人,有些事情,她问的时候,一直看着袁念恩的神情。
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阳贵妃现在才提起,袁念恩不知道阳贵妃的用意,小心的回答:「袁景非整天不误正事,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孩儿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是他还说,你的那块玉佩,是他的。」阳贵妃又道。
「那块玉佩从小跟着孩儿,怎会是他的?孩儿有幸得袁家收养,在此之前,孩儿根本不知道这块玉佩代表着什么。还是母妃看到玉佩,认出了孩儿。袁景非这人风评极差,但好歹也是袁家的养子,还请母妃不要生他的气。」袁念恩一副慈善的道。
「念恩,并非母妃不相信你,你孝顺又聪明,母妃很是喜欢你。但这件事,母妃还想弄清楚,你如实告诉母妃,这块玉佩是你的,还是袁景非的?」阳贵妃再一次问他。
扑通……
袁念恩跪下,双眼失望的看着阳贵妃:「母妃,孩儿做错了什么,母妃竟然如此怀疑孩儿?」
看着跪在地上的袁念恩,阳贵妃心里嘆息:「念恩,本宫想起了六皇儿刚出生的时候,他的大腿内侧有一块胎记,你的身上可有?」
第96章
袁念恩顿时,脸色苍白,他的大腿内侧,没有胎记。
看袁念恩的神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母妃,对不起。」袁念恩马上磕头认错,「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只是好不容易有了母亲,所以才不想放开。母亲,求您饶了我吧。」
「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到底是相处了一年头,感情还是有的。
「谢母亲。」袁念恩什么都没说,就告退了。但是离开之后,他的神情十分阴森。六皇子大腿内侧有胎记之事,他不知道。而且胎记这东西,又不是么个人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