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完全的放空下来,什么都不想,就这样没有目的的走着。
「没事,随便走走。」
一个人走,估计就是心情不好了,猴哥立马又老好人上身了:「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不安全啊。」
阿鲁笑了笑:「要不你陪我走走?」
猴哥本着绅士的态度,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阿鲁,却听见了娘娘在背后叫他,于是他很快作出了选择:「嘿嘿,今天恐怕不行了,改天你约我,我肯定舍命陪君子,先走了。」
突然有种熟悉的心塞感席捲了她的心,阿鲁觉得有的时候男生真的是特别干脆,喜欢就会全力的付出,不喜欢了,怎么也都没有用了。
而她只能默默承受。
她点点头,和他出声告别:「拜拜。」
「对了,你等我一下。」何永旭转身跑到室友那边,阿鲁没有看清他和室友说了什么,只知道两个人推推搡搡的。
「何永旭你干嘛!这是我买的牛奶!」娘娘死死护住自己手里的牛奶。
何永旭仗着人高马大一把抢过:「哎到时候再还给你就是了啊。」
「卧槽你居然拿我的牛奶去撩妹,何永旭我要和你绝交!」娘娘顿时觉得特别委屈。
何永旭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强硬的抢走了那瓶牛奶:「到时候还你,乖啊。」说完就拿着牛奶又跑到女生那边去了。
王智倒是十分淡定:「猴哥什么时候这么会撩妹了。」
娘娘冷笑一声:「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之前的老实一直是装出来的,内心里一直住着一隻蠢蠢欲动的野兽。」
何永旭平时很老实吗?只是长得很老实啊,其实人还是毫无保留的猥琐而已。
「给你,喝点热的,暖和暖和。」何永旭将牛奶递给了阿鲁。
阿鲁结果了牛奶,牛奶的温度一下子就侵入了手心,随后一直跟随着神经到达了心臟和大脑,她紧紧握着牛奶瓶,头一次毫不吝啬的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你。」
何永旭嘿嘿一笑:「不谢啊,拜拜。」
看着他的背阴越来越远,阿鲁终于在这一刻明白,自己已经从上一段失败的恋情中彻底走了出来。她之前想像过自己到底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忘记李文泽,她爱的那么深,也许是一辈子都忘不掉吧。
可是事实证明她想错了,她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专情,为了一个男人而从此拒绝新的爱情发芽,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是因为喜欢上了另一个人而忘记了上一个人,阿鲁本能的有些逃避。
她不愿承认自己会这么快喜欢上其他人,仿佛之前那些她自以为是的深情和眼泪都是笑话。
可是拿着这瓶热牛奶,阿鲁无法再欺骗自己,她知道这个男生其实对自己并没有别的想法,如果他是喜欢她的,那么他不会只是给她一瓶热牛奶,而是陪着她走过这寒冷的路。感情从来不是经过计算才开始发酵,即使她还是单相思,可是比起上一段,已经好的太多太多了。
记得以前阿花说过,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爱上另一个人。
不知道是她从哪里看来的,这种移情的方法其实谁都知道,但是有人会有些唾弃这样的方法,觉得不过是找了个备胎,为自己的不专情作藉口,爱一个人就应该是一辈子,哪里是一段新的恋情就能够代替的。
但事实却就是这样的残忍,很多自以为是的一辈子,如泡沫一般,早就消失殆尽,只不过不愿意承认。
顺其自然吧,阿鲁心想,只要不再痛苦,其实单恋也未尝不可。
而此时路的另一头,娘娘看着刚刚好像什么都发生过的猴哥,终于忍不住问:「你和你那个小师妹最近怎么了?」
猴哥啊了一声,之后有些低落的说道:「她没怎么理我。」
「那那个女生是怎么回事?」娘娘又问。
「哪个?」
「就你刚刚抢我牛奶送的那个女生啊,别装傻。」
猴哥惊觉:「她啊,就一个朋友啊,大晚上怪冷的,给她送一瓶牛奶。」
「你对人家一点都没想法?」娘娘问出了关键,「大家都是好兄弟,你可别瞒着我们,说吧,是不是广撒网啊?还有哪些妹子?」
「喂喂喂,包尔淳,我是那种人吗?」何永旭明白了娘娘的意思,一下子就跳起来了,「我心里就一个人,那就是花师妹,而且那个女生就是一个普通朋友,平时基本上不联繫,你要我可以介绍给你。」
娘娘摆摆手:「免了,不过你刚刚对人家没好感,干嘛给人送牛奶?」
「我不是说了吗,纯粹是天气冷她又没戴手套,给她暖暖啊。」猴哥翻了个白眼,「别老把我想成那样好吧,我对她没别的意思。」
「啧啧啧,没想到你还是个暖男啊。」
「江湖情谊,别把我说成暖男,老子最讨厌那种男人。现在的女生不知道怎么想的,喜欢小白脸长相的男人,又喜欢什么暖男性格,我这种大老爷们才是最佳男朋友的候选好吧,还有那暖男不就是男版的绿茶婊吗?这些女生这点都看不清。」猴哥惋惜道。
娘娘摆摆手:「你得了吧,你就是嫉妒暖男有销路。」
「什么销路?很快妹子们就会发现,还是我这样的男人最靠谱。」猴哥自信的点了点头,「还有我的花师妹也会看到我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