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晓得永安寺如何,但定县这情况马上就能好转。届时永安寺也会安然无恙。”
“王行之,伯母求你,定要保我女儿黎琼的平安。如果可以,伯母求你去永安寺把琼儿接回来罢。”
“嗯,我会记着您的话。”
王行之送走文氏,胡乱洗漱了一番换了件干净的衣裳便直奔恆王府。
王行之把定县打听到的消息捋顺了思绪一五一十告诉高元钧。
“你是说定县有庆王府的驻军把持着?”
“对,庆王把宁州的驻军调拨了一支过来,高永建亲自带的队。”
“庆王。”高元钧长指在桌面上点啊点,“庆王深得父王信任,我实在想不通他这一招是和用意。”当年起事时,庆王的功劳与卫国公旗鼓相当。之后庆王又为大齐立下不少战功,是以陛下破例封他为藩王。而庆王虽和皇家同信,实则并没有什么血缘关係。
“高永建与定县衙门的孙县尉合谋,强抢了定县数十家粮行,屯粮十万石。对外宣称是赈灾,可定县已饿死大片,官府并未有开仓放粮的举动。那他们屯粮十万石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