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妃嫔皆起身应是,皇后满意的点头,又对着娴妃说道,「太后向来喜欢你,此次寿宴,娴妃便和本宫一起协办吧。」
娴妃先是一愣,转而便认真的点头,「是,臣妾定不会让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失望的。」
同为妃位的嘉妃,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的用力抓紧了手中的帕子。
请安结束后,娴妃果然被皇后单独留了下来,说是商议寿宴之事。
嘉妃也没了心情再和玉芷说什么,怡嫔看了一眼阴着脸色的嘉妃,踌躇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反正她和嘉妃的关係都被舒嫔说了出来,如今再掩饰些什么,倒是有些欲盖弥彰了。
嘉妃看见怡嫔追了上了,更是生气,「你跟着本宫做什么,本宫还有事要办,你回你的景仁宫去吧。」
怡嫔听了这话果然止住了脚步,看着嘉妃走远,她有些无措的站在了原地好一会儿,这才转身回了景仁宫。
陆常在走到玉芷面前,有些担忧的问道,「嘉妃虽然其他话说的不对,但我瞧着你的脸色确实是不怎么好。是不是生病了?」
玉芷摇摇头,拿着帕子挡着打了个哈欠,「不过是昨晚没睡好罢了,不行了,我太困了,就先回宫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陆常在连忙点头,「嗯嗯,你快回宫吧。夏芒,扶着点你们主子啊。」
玉芷这些年少有熬夜,这猛地一熬夜,便困顿的很,一回永寿宫,脱了衣服便上床去睡觉了。
嘉妃这边却是带着怒气回了启祥宫,采红小心翼翼的看着主子的脸色,想起被皇后娘娘留在长春宫的娴妃娘娘,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安抚主子。
嘉妃坐在椅子上,拿起茶盏,又猛地往桌子上一放,冷笑一声,「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本宫筹谋这么久,竟被一个无宠又没有子嗣的娴妃捡了漏。」
按照采红所想,这贵妃之位,原就是纯妃娴妃和她们嘉妃娘娘三位最有资格,实话说下来,还真是纯妃机率最大,娴妃和自家娘娘机率对半呢,按照子嗣,自家娘娘略胜一筹,按照家室,娴妃娘娘险胜一招。
采红不敢说话,其实她觉得娴妃在潜邸时便是侧福晋,这些年虽然没有晋位,但是人家地位摆在那呢,更何况还有太后娘娘呢。
嘉妃攥住手心,心里诸多想法飞过,可想来想去,竟一时间想不出来有什么法子对付娴妃。
无他,娴妃实在是太过无欲无求了些,平日里也不曾和贵妃皇后争过什么,家里没有出息的人,也不曾向太后求过什么,她自己做事又严谨,实在是不知道从哪下手。
罢了,嘉妃想,一时间想不出来没关係,所幸贵妃有两位,高贵妃没了,这位置不就又出来一个了吗。
采红站在一旁,看着主子脸上的笑容,鬆了一口气,只要主子高兴,她们这些奴才们日子便好过多了。
永寿宫内,玉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头也晕晕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睡多了的缘故。
原本玉芷还想接着睡呢,还是夏芒连哄带劝的将玉芷拖了起来,「主子可不能再睡了,再睡晚上又该睡不着了,这不就昼夜颠倒了吗!」
夏昙在一旁给主子递上一碗茶水,玉芷喝了之后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玉芷,「可有派人去了储秀宫,贵妃现在如何了?」
夏桃一边给玉芷穿衣服,一边说道,「趁着主子睡着的时候,奴婢亲自去了一趟储秀宫,贵妃娘娘还不能见人,奴婢便没有见着娘娘,不过艾青姐姐亲自和奴婢说了几句话。
说是贵妃娘娘最近一段时间得好好休养,储秀宫这段时间就闭门不见客了,还说感谢您昨日为贵妃娘娘做的一切,她们储秀宫的人都是记在心里的。」
玉芷忍不住摇了摇头,「什么记不记的,我原也不是为这个,贵妃现在情况很好就行,也怪我,昨日没能拦住她,不然也不能经此一遭。」
夏桃却是不赞同这话,「哪能怪主子呢,若是按照咱们猜测的那样,贵妃娘娘迟早得见魏姑娘的,到时候依旧得闹上一场,不过是早晚罢了,娘娘实在不必自责。」
玉芷没回答,毕竟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存在如果。
「行了,昨日一整天都没怎么吃饭,现在还真是有些饿了,夏桃,我想吃锅子了,你让冯御厨准备准备,底汤就不要太复杂的了,越快越好。」
「哎,奴婢这就去。」夏桃听了这话果然高兴起来,在她看来能吃能睡,便是健康。昨日玉芷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可真是让她愁的慌。
玉芷又将夏芒叫了过来,夏芒有些疑惑的问道,「主子,您有事吩咐?」
玉芷沉思了一下,便说道,「我记得额娘和我说过,咱们内务府也是有人的对吧?」
夏芒点头,「是,咱们家是正黄旗出身,大人还曾担任过正黄旗满洲副都统,虽说现在已经算是赋閒在家了,但还是有一些能用的人的。主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那人去办吗?」
玉芷摇头,「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调查一下,你查一下嘉妃的娘家与魏姑娘的娘家是不是旧相识。」
夏芒神情一肃,「主子是说,这位魏姑娘是嘉妃的人?」
玉芷摇头,「还不确定,只是有些怀疑罢了,让人小心点查,别露出动静。」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