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默默的摇了摇头,「并不曾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对了,甬道拐角处,一个小太监低着头没看路,摔了一跤,但但当时奴婢也晓得轻重,只略看了一眼,便转了视线。」
般若点点头,对着太后等人道,「想必就是这短短的一剎那,这赏赐便被掉了包,这人目标很准确的换了属于皇后娘娘的食盒,这显然是早有准备了。」
太后没说话,只给了般若一个眼神,能够将一样的食盒都分的这么清楚,那人定是在寿康宫中也有眼线。
想到这太后的眼神也深了些,她这个常年吃斋念佛的人身边竟也有眼线,看来这寿康宫是得好好除除虫子了。
若竹又问道,「你可记得那个摔倒小太监的模样?」
云若摇摇头,「把小太监低着头,又带着帽子实在是有些看不清,奴婢也确实不记得他的模样了。」
若竹又问其他人,其他人却也都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皇上都快被气笑了,「真是可笑,朕的皇宫,竟连一个小太监都找不出来,更是连他叫什么在哪办差都不知道,怎么这人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那这紫禁城也不必有人守着了,指不定哪天朕也被谋害了!」
随后,皇上便厉声道,「给朕想,想不出来,不光你们的脑袋,便是你们家人的脑袋也不必在了。」
这时一个粗使宫女战战兢兢的回到,「奴婢倒是有个想法。」
众人便都看向这个粗使宫女,宫女抖了一下,便鼓起勇气说道,「那日姑姑送赏的时候,奴婢正好在扫甬道,姑姑走后,便看见舒贵妃宫里的夏兰姑娘也才去茶库取了茶叶回来,夏兰姑娘正好和那个因为摔跤爬起来的小太监打了照面。
奴婢想着说不定夏兰姑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呢。而且奴婢还好似听人说过,夏兰姑娘有一特点,便是认人,凡是她见过的人,她大抵都是会有印象的。」
皇上闻言看向太后,太后点点头,「倒是听舒贵妃说过此事,不过夏兰这丫头平日里都是跟在舒贵妃身边,见的人少,这能力便也不那么重要了。」
皇上想了想,还是说道,「既如此,李玉,你亲自去一趟永寿宫,将夏兰带过来,若是舒贵妃执意问起,便也带她一同来吧。」
皇后此时却冷哼道,「既然皇上不想掩盖今日之事,那便将纯贵妃,和令妃也一道请来才好,咱们也堂堂正正的处理此事。反正那人都做了这样的事情了,想必也是做好了事情暴露的准备了吧。」
李玉闻言看向皇上,皇上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李玉这便马上就出去了。
玉芷她们来的倒是快,也不敢慢啊,先前去传话的人已经将今日翊坤宫发生的事情悄悄的说了几句,玉芷听了当场就懵了,我的天,竟真有有人胆大到给皇后娘娘下毒啊,还害了五公主和十三阿哥,这可真是开了眼了。
旁边的夏兰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这种让她去认人的事情,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认出来啊,若是认不出来,会不会被皇上重罚啊。
许是看出夏兰的不安,玉芷忙道,「放心,你是本宫的人,定是不会让你出事的。」
夏兰赶紧的看了眼主子,这才努力冷静了下来,这一路上便一个劲的回忆当日的事情。
皇后此时便沉默的坐在上方,但玉芷她们知道皇后现在心里定是不如表面这样平静的。
人到齐了,夏兰便被叫出来单独问话,问她记不记得那个小太监的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毕竟这宫里这么大,便是让夏兰一一认过去,短时间可打不住。
夏兰仔细想了想,然后认真的摇了摇头,「奴婢当是只是随意一瞥,觉得这小太监怪清秀的,看着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再多的便也没有了。」
玉芷看了眼皇上他们的脸色,便道,「你在仔细想想,有没有和其他小太监不大一样的地方?」
夏兰见主子这么问,便也又仔细想了想,然后似是想起什么一样,眼神一亮,「对了,奴婢闻到了一股香味,似是茉莉花香,前些日子有一批製作的不怎么好的香膏,奴婢便也要了一个茉莉花香的,不过平日也不怎么舍得用的,和这个小太监错过的时候,正好闻到了这股香味,原本以为是那个宫女身上的香味,现在想想莫不是那个小太监吧。」
令妃此时开口道,「虽说宫中有不少公公爱这花香,但这年轻的小太监中,便不多了,大多数时候还是宫女在用的。」
纯贵妃也道,「是啊,而且夏兰也说了,这香膏便是残次品也是贵的很,寻常宫人们并不会太舍得的,。」
玉芷顺着这二人说下去,「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小太监是宫女打扮的呢,夏兰说了太监清秀的很,又正处于雌雄莫辩的年纪里。」
令妃纯贵妃听得直点头,这样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皇上给了李玉一个眼神,李玉立刻去查当时私下买这香膏额太监宫女去了,还真查出一位各方面都很符合的人。
李玉顶着压力低着头,说道,「回皇上娘娘们的话,如今有三个人选最为附和,两位是太妃宫里的小丫头,一位便是八阿哥身边的宫女了。」
「八阿哥!」纯贵妃惊呼道,「八阿哥可是个好孩子啊,他根本就没有理由对皇后娘娘出手啊!」
玉芷却道,「真相是如何,咱们还不可知,还如不儘快将八阿哥请过来才好,还有那个宫女也一併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