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能听懂,合在一起,又真的无法让人理解。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莫白摇摇头,转而便将苏染这莫名其妙的话抛在了脑后。
……
苏染去医馆把秦香接回了暗卫营,虽然一直对方一直处在昏迷状态,但呼吸均匀,性命无忧,那医馆的大夫还和他说,还好人送来的早。要不然这姑娘就没了。
还算这飞鹰有点良心,也不枉她饶了宋淼一命。
想到宋淼,苏染又想起了对方和飞鹰的关係,嘴角刚忍不住上扬,恍惚间,自家相公的身影猛地钻进脑海当中。
等会儿?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给遗忘了。
既然飞鹰好男色,他找宋淼接近他相公,该不会是这俩人看上他相公了吧?
也不是不可能啊!谁让他相公生得一副好皮囊,看起来又很好欺负的样子。
三个人在一起的话本,她又不是没看过。
「这个变态!大变态!」
苏染咬着牙。脚步忙不迭的往家里跑。
找谁不好,偏偏抢她的男人。
他相公无依无靠的,要是真被飞鹰给掳走,她哭都来不及!
当苏染着急忙慌往家里赶的时候,远在郊外的莫白突兀打了个哈欠。
宋淼晕过去了,旁边还吊着块布条好心提醒着他,人,得三天之后才会醒。
宋淼身上还带着伤,他仔细查看了一番,包扎的挺熟练,手法像是李冬青的手笔。
难怪李冬青刚才见他的时候紧张兮兮的,果然是去给这毒妇办事儿了。
不过,怎么说救的也是自己人,莫白倒也不好去怪罪对方。
苏染回到麵馆的时候,一想到自家相公可能被飞鹰惦记着,心里头没由来的冒出一股火气,从彭掌柜那儿得知莫白今日还没回来,更是郁闷了。
偏偏这时有人不长教训,喝麵汤都能喝醉,一双秽眼在她身上肆无忌惮打量。
若说飞鹰的打量让她觉得有点变态,那眼前这个生的一副尖嘴猴腮模样的男子的视线,纯纯让她泛起了生理性噁心。
「小娘子,要不要过来喝一杯?」那男子说。
咦……为什么连声音都那么油腻。
这天下除了他相公,难道就没有正常的男人了吗?
要不是顾及着这是在麵馆,她还是那个一步三喘的苏娘子,从那个人将眼神递过来的那一刻,苏染必定已经上前用筷子戳瞎他的双目了。
苏染:「噁心。」
那男子见苏染这幅态度,也不知真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涨红着一张脸竟晃晃悠悠的朝她走来了。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贱女人,装什么请高呀,这汴京哪个女子我没碰过,我看你这小麵馆,没什么生意,好心好意请你喝酒,那是瞧得起你,你别太不识好歹!」
说着,还欲伸手去捏苏染的下巴,「你知道我爹是谁么?我爹是……」
这能忍?
苏染扭动着脚腕,目光盯准了来人身下的某个地方,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笑意。
像这种色狼混蛋,就该把那没用的破玩意儿给废了,遇到她,算他倒霉。
然而,就在她已经积蓄力气,准备一脚踹下去时,眼前赫然出现一个身影,比她更快一步擒住了那男子伸到半空的手腕。
紧接着,响起了男子痛苦的哀嚎,「你……你是谁?你居然敢动本大爷?我爹可是……」
「别喊爹了,我就是你爹。」
苏染:?
这声音,是莫白的。
来人模样,也和莫白一样。
可这行为这语气……
真的是她相公么?
苏染怔住,眉心紧紧蹙在一起,甚至想问出与那被擒的男子同样的疑问。
公子?你谁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莫白甫一回来便看见有人调戏苏染,这会儿功夫,根本不需要动脑子去想,几乎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就立马衝到了苏染的面前。
至于那句话,也是没经过大脑顺口接着这色狼说的。
等这会儿冷静下来,莫白才发觉苏染正用一种异常震惊的眼神在看他。
莫白试图解释:「娘子,他……挺弱的,力气没我大……」
苏染扯着嘴角笑了一声,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她还能看不出来?
这都要把这人的腕骨给翻折了,没有点技巧,光靠力气可做不到。
只不过,做的好!
莫白顾及到苏染,略微鬆了松力,那色狼便逮着这个机会开始哀嚎:「你等着……我!我……」
苏染一听着声音,眉头再度紧锁成一个川字,抓准时机,随手拿过桌上的一个馒头塞进那男子嘴巴里,当着莫白的面,直接一脚将其踹出了门外。
声音讨厌,人也讨厌,待在麵馆里,只会脏了这的空气。
她可没莫白那种好脾气,随手教训一下就将人给放了。
「好人好事」做多了,这种人渣,死不足惜!
两步跨出门外,苏染「柔柔弱弱」上前,又补了一脚,这回扎扎实实踢在了对方的那玩意儿上。
原本还在嗷嗷叫的男子脸色瞬间一阵惨白。
苏染转过头,对上莫白向她投过来的惊诧眼神,不等对方开口就率先解释了一句:「相公,你快来看看他怎么回事?你看我就轻轻一脚,他怎么就这么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