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不死心也不相信楚言所说的,「那你们还说了难民和捐款,而且你还承诺会替他在皇上面前多说好话!我还听说你筹款的那天庄梓毅也去了你家,很晚才从你家出来。」
楚言对着皇帝说道,「臣和庄梓毅之所以讨论难民的事,是因为那天我和京城的几个富商商讨的时候,他正好前来找臣叙叙旧,也因此知道了我负责安排难民的这件事,那天我们就是谈论了些难民的一些近况。至于向皇上给他说好话,这确实是臣说的,但和难民那件事没有关係,而是因为庄梓毅想要下放为那些正在饱受贫穷之苦的百姓做些事,但因为不确定皇帝是否会同意,所以就让我和皇上求求情。整个的事情脉络就是这样的,皇上如果不信可以宣庄梓毅进行对质,这样就可以知道臣说的对还是不对。」
「嗯,宣。」
「宣庄梓毅觐见。」
大概一炷香时间后庄梓毅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庄梓毅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庄梓毅你把前天的在庄园酒楼讨论的和楚言说的话再说一遍,要事无巨细。」
「是皇上。那天臣看楚言每天忙的都顾不上吃饭,所以臣就乘着他有空把他带到酒楼让他好好吃饭。吃饭的时候我们顺便讨论了一下现在难民的情况,又带给楚言上次生意的分成,之后又说了些这段时间的事情,以及让楚言帮我向皇上您求求情同意让臣去甘州。」
皇帝很好奇别人都避之不及的甘州为什么庄梓毅那么想去,于是问道,「那么多人都想留在京城,你为什么想去甘州?」
「回皇上,臣觉得甘州可能更需要臣,而且臣也真的想为百姓做点事。」
「不错,要是其他人都能像你这么想,我就不用每天都被气的头疼。」说着就瞪了一眼下面站着的众大臣。
庄梓毅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所以赶紧说道,「在座的大臣都是京城的中流砥柱,京城离不开他们,更离不开皇上您,而臣的存在与否对于京城来说毫无意义,所以臣才会想要去甘州。」
庄梓毅说完瞬间就觉得身上的视线少了很多,于是他偷偷地鬆了一口气。
皇帝对于庄梓毅的回答也很满意,于是便道,「行了,你也不用麻烦楚爱卿了,你的申请朕同意了,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庄梓毅感激的跪下谢恩,「臣,多谢皇上恩典。」
「嗯,起来吧。」说完就看向不停擦汗的张哲和窦杉,面无表情地说道,「两位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窦杉明白皇上明显更相信楚言,要是再坚持楚言受贿今天他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心里暗恨张哲竟然敢骗他,等到结束后一定要让他好看。不过现在还是赶紧摘掉身上的嫌疑比较好,于是赶紧跪在地上哭喊着推脱道, 「皇上,臣是一时糊涂才会听信了张哲这个小人的话,臣当时听到张哲说楚钦差竟然辜负皇上您对他的信任,吃着人血馒头,臣一时气愤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还请皇上恕罪啊!」
跪趴在地的张哲没想到窦杉竟然把罪过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他,然后就和窦杉威胁的眼神对上了,张哲想到自己的家族最后只能无奈的承担了所有罪过。
「皇上,确实都是臣的错,臣嫉妒楚言能够那么快就受到您的器重,而我就只能在翰林院整理书籍,没有施展抱负的机会。又打听到礼部郎中是个嫉恶如仇又以皇上的荣辱为重的人,所以才故意曲解楚修撰的话让窦郎中信以为真弹劾楚修撰。臣知道错了,还请皇上开恩饶臣一命。」
皇帝听到张哲污衊楚言的理由瞬间就怒了,「大胆,竟然为了一己之私而诬衊朝廷命官,来人,拉出去打八十大板。」
张哲听到要打八十大板吓得赶紧求饶,「皇上,饶命啊,皇上。」见皇上不鬆口又赶紧向楚言求饶,「楚修撰,楚钦差,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帮我向皇上求求情吧,八十大板会要了我的命的,求求您了!」
眼看着张哲就要被拖出去了,楚言觉得张哲罪不至死于是便上前求情道,「皇上……」
「怎么?你要为他求情?」
「不是,主要是臣不想要因为他而污了您爱民如子的名声。」
「那爱卿你说该如何处置他?」
楚言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张哲,「就让他辞官回乡吧。」
皇帝复杂的看了楚言一眼,便朝着重新跪在地上的张哲说道, 「既然楚爱卿给你求情了,八十大板就免了,就剥夺你所有称号贬为贫民,而且张家两代内不得再参加科举。」
「草民张哲多谢皇上开恩。」一朝努力瞬间化为乌有,张哲此时的心情颇为复杂,此时对于楚言的感觉张哲即觉得愧疚又有些憎恨,不过能够保住性命就已经很好了。
处理了张哲还有跪在地上的窦郎中,皇帝把目光移到窦郎中的身上,「窦杉你虽然是被人蒙蔽的,但也有失察之罪,你就在家反省两个月吧。」
听到这个处罚窦杉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谢恩道,「臣多谢皇上。」
因为突然出现的这件事,到现在楚言的奖励都还没有确定,于是皇帝重新看向楚言,「楚爱卿,你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第87章 赐婚
楚言想了想自己现在要什么奖励都不太合适, 于是便道,「臣请求皇上为臣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