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季容陌扒拉开记者,揽着季天姿的肩膀。
那些记者都讪讪的。
「事情是席胤扬做的,你们问她有什么用?」季容陌愤怒的说。
季天姿缓缓地回过神来,她看着那么多话筒和摄像镜头对着自己。
忽然开口:「胤扬和我说,他没做过。」
「天姿。」季容陌没有想到她会开口帮席胤扬说话。
「我已经暂停了帝业集团的工作,我相信他。」季天姿深沉而冷漠的看着媒体:「而你们,当水落石出的那天,我要你们亲自给他道歉。」
季容陌放在季天姿肩膀上的手缓缓地放下。
她是要维护那个男人到底?
记者们都被她震住了。
好霸气的女人。
她转身就往外走,到了外面,席胤扬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就开车去席胤扬的家。
站在门口,她拿了几次门铃,里面都没有动静。
她用按了几次,门咔嚓一声就开了。
席胤扬只穿着白衬衣和黑色西裤,光着脚站在她面前。
「你换了密码,我没办法打开门。」季天姿解释。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席胤扬冷冷的看着她,心臟疼了一下。
季天姿嘆了一口气,「我想帮你。」
「不必了。」席胤扬就要关门。
季天姿用双手抵住,「你让我把话说完。」
「说什么,你根本没办法接受我,你这么纠缠还有什么意思?」他嗓音清冷,冷漠至极。
纠缠?
季天姿的自尊心一疼。
席胤扬受不住她委屈的样子,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就把她拉进了屋子里。
眼前的男人,一双眸冷得刺骨。
屋子里没有下脚的地方,家具陈设,能砸的他都砸了。
「当心脚下。」席胤扬冷冷的提醒。
季天姿皱了一下眉头,「你的破坏力挺惊人的。」
「不然能做女虽女干犯吗?」席胤扬自嘲的说。
「跟我说话非要句句带刺是吗?」季天姿抬头看着他。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低下头去,看到他脚底板下渗透出来的血。
提醒她注意脚下,可他根本没有穿鞋子。
这个疯子!
她转身,从鞋柜里拿了拖鞋扔在地上,「穿上。」
席胤扬不穿,也不动。
季天姿拉了他一下,他脚挪动了一下,然后才把鞋子穿上。
接着,季天姿去翻医药箱。
他看着她忙上忙下的背影,嗓音低哑,「我不疼,不用找了。」
「伤口化脓怎么办,你不穿鞋子难道要天天光着脚走路吗?」季天姿生气的说。
她找到了医药箱,对着他道:「坐下!」
看她威严十足,席胤扬很听话的就坐下了。
季天姿把倒掉的茶几扶起来,幸亏是木质的,不然如果是玻璃的,也报废了。
她让席胤扬把双脚放上去,然后用镊子把玻璃碴子和瓷器碎片一一的挑出来,然后用酒精消毒,擦伤红药水然后裹上纱布。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你在媒体面前不用为我说话。」席胤扬嗓音凉薄。
「我不只是为了你。」季天姿清冷的开口:「也是为了公司的声誉,这样的处理办法是最好的。」
「你帮我把事情处理完之后,还是要和我分手,你何必浪费时间?」席胤扬眉目间隐忍着嘲弄,「我这个女虽女干犯不值得。」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自己,你不是说了,是因为当时有人给你下了药吗?」季天姿动怒。
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浑身渗透出一种无形的冷漠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
「不明白我说的话的人是你,季天姿,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地位名声,如果能用这些东西换你,我愿意。」席胤扬冷漠的说:「只是已经没有必要了。」
季天姿僵住,「合着你活着就是为了我是吗?」
席胤扬看着她,目光温热:「你可以让我死,我会毫不犹豫。」
「我觉得很可笑,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对我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季天姿忍无可忍,把按在心底很久的话说出来,「明明还只是互生好感的阶段,你却口口声声说爱我会为了我去死,你让我怎么相信?」
「感情不分长短,有些人爱得快可是分的也快,有些人爱得晚却也分得快,感情没办法说清楚,遵从自己的想法就够。」席胤扬声线凉薄:「你怀疑我的感情我不会怪你的,你本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她薄情寡义?
去你大爷的!
她像是快要爆发的样子,「席胤扬,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而且脑子注了水!」
说完,她转身就走。
发誓再也不管他了。
席胤扬侧颜冷峻的坐在沙发里,她好像真的走了。
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
其实她肯来找他,他已经很开心了。
在酒店大堂见到她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有多高兴。
这些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
只有她才是最重要的。
可他把她给气走了。
太不应该了。
他就一个人坐着,一动不动。
大概四十分钟后,门又开了。
来人脚步是小心翼翼的。
他整颗心都战栗着。
「我买了小笼包还有鸡汤粥。」季天姿拎着刚刚买回来热气腾腾的东西。
席胤扬嗓音沙哑,「餵我。」
季天姿轻哼,「等着。」
席胤扬的嘴角飞快的闪过一丝微笑,然后又绷起脸。
季天姿先餵粥给他,他这次很乖,张开嘴就吃。
某人表示很满意。
席胤扬把手臂放在她的身后,抱着她。
见她没有反抗,就把整个人都倒向她的怀里。
脸埋在颈窝,汲取着她身上的香气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