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明天有一个慈善晚会,我们一起过去。」
季天姿说:「这种场合没什么意思,说是慈善晚会,其实背后的水脏的很,很多时候我都不太愿意跟这些人来往。」
「嗯,我懂,可是人情世故总是要来往的,主办方都已经把邀请函寄到公司来了,你不去的话,不就是拂了人家的面子?」
季天姿说:「你说的也有道理,确实是,要是不去的话,确实对主办方来说,不是很礼貌。」
「所以明天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席胤扬穿着一身黑色礼服,季天姿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脖子里戴着一串蓝色的宝石项炼,两人一下车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季容陌也顺着别人的视线看向了人群中的季天姿,他不禁冷笑,季天姿真的是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没有停止过高调。
季天姿挽着席胤扬的胳膊,小声地说道:「我是真的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
「呦,季总和席总来了。」
主办方是特地给张扬也发了请帖,席胤扬也收到了邀请,
季天姿大方地露出笑,温婉知性,「还得感谢王总给我们这次机会,把我们聚到一起,人生在世,还是得多行善事。」
「确实啊,有时候我看看那些山区的孩子们,我就心疼啊,心疼他们小小年纪,饱受饥寒之苦,我们从小都没有感受过这种苦楚,但是他们的眼神却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渴盼,这正是我们现代人所缺失那一点纯净啊。」
季天姿不禁想翻白眼,那一点纯净……
可不是嘛?这种活动举办了不就是为了骗钱吗?
她说:「我们帝业也一直都在致力于做慈善,帮助孩子们成立图书室,希望今天大家能够多捐助一点,给孩子们创造美好的生活。」
王总连连点头,「季总说的是啊,这些孩子,确实令人心疼。」
他假惺惺地拙劣的演技,看的季天姿一阵头疼,她伸手推推席胤扬的胳膊,「我出去透透气,你们好好聊聊。」
席胤扬点点头说:「小心点,不要走远,有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
她走到落地窗前,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大厅里的空气真的是太恶劣了。
「怎么出来了?」
她转过头一看,是季容陌,她没好气地转过头,「跟你有什么关係?」
「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
她说:「我跟你似乎是没什么好聊的。」
「听说最近,你跟厉翊森走的很近,我劝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他没安什么好心。」
「那你就安好心了?」
她说话句句带刺,季容陌笑了,「怎么了?你现在对我这么仇视?」
「没错,是恨,不是仇视。」
「那你怎么还不动手?」
「动手?我怕脏了我自己的手,你还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
「季天姿,你总是跟我这么说话。」
季天姿挑挑眉问道:「我以为你早就已经习惯了呢。」
季容陌也不再和她纠结这个问题,他问:「听说你最近和厉翊森走的近,是想联合他一起对付我?」
「对付你,我一个就够。」
「你未免太自信了。」
「是你对自己太过自信。」
「厉翊森那个人,一肚子坏水,我建议你远离他,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最好不要插手。
季天姿冷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谁是你的敌人,那么谁就是我的朋友,我以为你早就清楚了呢。」
「你真的这么恨我?」
季天姿说:「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地恨过一个人。」
「你倒是挺实诚的。」
「对待我不喜欢的人,我真的是虚伪不起来。」
「我记得小的时候,你最喜欢我了,不是吗?」
他还好意思提小时候,季天姿冷不丁地伸脚踹了他一下,季容陌皱着眉头,目光凛冽,「季天姿,我已经很给你脸了。」
「我让你给我脸?」
「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个席胤扬居然一点都不顾及我们之间的情分。」
「我和你之间的过节,可不只是席胤扬这一件事情。」
季容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管我做错了什么,总之,你不能和厉翊森合作。」
「这可由不得你。」
「呦,我这失散多年的弟弟,现在是在干嘛呢?勾搭有夫之妇呢?」
季容陌看见厉翊森,笑着说:「我趁着閒工夫跟季总聊聊合作的事情,倒是你,拿着个酒杯到处晃。」
「我什么时候拿着个酒杯到处晃了?」
季容陌笑了,「你现在手里面拿着的可不就是个酒杯吗?」
厉翊森说:「爷爷说了,你不能再跟这个女人来往。」
季容陌看着他的眼睛,幽幽地说道:「可是你还想跟人联手来对付我呢。」
「我只是对你这种行为感觉很不耻罢了。」
听他这么说,厉翊森倒是不以为然,「大丈夫想成大事,必定不拘小节,什么叫不耻?我能成功,那就是我的本事。」
「你倒是挺把自己当回事的。」
「彼此彼此。」
季天姿也懒得再跟他们站在一起,听他们在这互相放狠话。
她微笑着说:「我那边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
席胤扬在找她,看见她朝自己走过来,他赶紧走过去,伸手揽着她的腰,他似有不悦,语气有点生硬,「下次不要跟他们单独在一起了,他们太危险了,要是两个人打起来怎么办?」
「这么大的场合,两个人不至于因为一点事情大打出手,再说了,家里的事情拿到外面来说,本身就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儘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