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季天姿扯扯嘴角,「现在倒是成了我的不是了。」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那你倒是说说,是你哪里的问题?」
她靠在席胤扬的匈膛上,心裏面有点委屈,怎么人回来看他了,他还是这个态度。
她说:「难道是你变心了?」
席胤扬哭笑不得,什么叫他变心了?
他说:「我没有。」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变心还现在这副样子,他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瞒着她?
她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说不说?」
席胤扬倏地笑了,她看着他的笑,一时间失了神。
这该死的男人,现在是在嘲笑她吗?
她说:「我看你现在真的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怎么会?我怎么会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她点点头,「说吧。」
「今天去了趟监狱。」
季天姿问:「去见季容陌吗?」
他点点头,「嗯,去见他了。」
「他都被抓进去那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去看他?难不成是想他了?」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席胤扬说:「没有,就是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发现,监狱里的季容陌,是假的。」
季天姿很惊讶,这可真是个劲爆的消息。
这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难怪最近有些人蠢蠢浴动,时不时地来找茬。
原来是受了别人的指点啊。
她抿抿嘴,「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你不相信吗?」
她说:「我相信你,但是我觉得这太荒谬了,监狱里的不是季容陌,那真正的季容陌到底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真正的季容陌或许早就藏起来了,也许在坐牢之前,就已经藏起来了。」
「真的是深藏不露,我就说了,他为什么会这么听话就进了监狱,原来是这样的,现在就什么都说得通了。」
季天姿知道,季容陌骨子里是骄傲的,他怎么受得了自己在牢里待五年?
五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可是说短也不短,牢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你去牢里的时候,那个人怎么样?」
季天姿有点好奇,这样的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居然心甘情愿给人坐牢。
「不过是个亡命之徒,整成了季容陌的样子。」
「想不到季容陌的心思这么深沉,我真的是看错他了。」
从小到大,她都从来没有发现,季容陌心裏面居然藏着阴暗面。
席胤扬见她有点恼火,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所以我给你打电话,让你注意自己身边的人,在老爷子那里多住一段时间,不是不想见你,是想让你安全一点。」
老爷子那里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就加强了守卫,平时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基本上是没有陌生人可以靠近的。
她说:「我这还不是担心你。」
「现在啊,你最应该担心的是你肚子里的宝宝,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你眼里面就只有孩子。」
「别胡说,我眼里面怎么会只有孩子?」
「那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席胤扬说:「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找到人,先找到人再说。」
「那牢里的那位……」
「暂时先让他安稳一段时间,以后自然是用的到他的,我已经让张博白去查了,有什么消息他会立刻告诉我。」
「我差点就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了。」
「这是我自己心甘情愿面对的,跟你没有关係。」
他还在说这些话,季天姿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像话,之前还跟他那么吵架。
她说:「都是我不好,还跟你吵架。」
席胤扬也不敢再提起那件事情,怕她又吵着闹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在她额头亲了亲,「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季天姿笑着点点头,「嗯,饿了。」
「你先坐在沙发上等着,我去给你做饭。」
「席胤扬你真好。」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席胤扬走进厨房,随后站起身,跟了过去。
靠在门框上,她看着席胤扬熟练地系上围裙,她忍不住打趣,「你这系围裙的手法略微熟练,是之前做太多了?」
「系围裙的手法还有熟练不熟练的?你拿跟绳子过来,多练练,也熟练。」
「我可不要。」
「你是这辈子都不打算为我进厨房了?」
季天姿笑着说:「一个家里面有一个人会做饭就行了,我就负责吃就好。」
「你倒是很会享受。」
「那是。」
「你回来了,爷爷有没有说你什么?」
季天姿问:「他能说我什么?我回的我自己家,有什么可说的?」
「那倒是,他没有说我什么吧?」
席胤扬现在真的是被老爷子深深地嫌弃了,他还真有点挫败感,怎么都讨不了老爷子的欢心。
季天姿说:「没有,他能说你什么啊?」
「我倒是想跟他好好聊聊,可是没聊几句,他就觉得我配不上你。」
「你体谅一下他嘛,谁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都会不开心。」
席胤扬满脸黑线,「你的意思是我是猪?」
季天姿哈哈大笑,「我可没有说啊,是你自己对号入座了。」
席胤扬见她笑的这么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行吧,就当我是一隻拱了好白菜的猪吧,反正现在白菜是被我拱了,总不能拱手再让给别人。」
「嗯,所以呢?」
「所以我决定还是继续拱白菜,不去祸害其他好白菜了。」
季天姿扯扯嘴角,「我这棵好白菜,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