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配吗?不,她不配,她只能爱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生生世世,她只能爱他一个人。
他的爱近乎无赖,让人忍不住心惊胆战,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除了她。
她说:「我不会爱你的,我的爱从你开始囚禁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没了,你想让我现在继续跟你在一起,除非我死了。」
「除非我死了……」
她说的可真狠。
苏苍诤笑着说:「你可真的是狠心,凡是不能说的那么绝对,你现在说你不会爱我,可是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你做梦吧,也许我会爱你,在梦里。」
「其实你想说的是什么我都知道。」
不,他不知道。
简瑜看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本来我们是很开心的,本来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儘量去满足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一定要自己不可能拥有的东西?你到底在奢求什么?」
「原来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奢求了吗?」
「难道不是吗?不然呢,你要我怎么办?」
「我没有要你怎么办,我只是想让你对我公平点,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反感我。」
……
他说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呵呵,简瑜笑了。
「你哪里是不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都是装的。」
「我装的?」
「难道不是吗?你就是装的,苏苍诤,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我真的是看够了,本来我们可以继续假装下去,但是你总是要这样下去,你总是这样的话,会让我很困扰,我没办法安心地当你的金丝雀。」
苏苍诤惊了,他猛地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满脸怒意地站起身,「谁让你当我的金丝雀了?我吗?我有要求你当我的金丝雀吗?」
「你是没有,但是你囚禁我不就是这样想的吗?你要是不是想让我当你的金丝雀,你放过我啊。」
他冷笑道:「说来说去还是要离开我,我早就说过了,除了离开我,其他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她也笑了,「可是除了离开你,我什么都不想要。」
除了离开你,我什么都不想要。
无浴无求的女人,他冷笑,这辈子她都别想离开他。
他要让她知道,这辈子,她除了他,谁都没法倚靠。
「你想要的东西,我偏偏不给。」
「呵呵呵,那你还说我要什么你都给。」
「我说了,你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但是除了离开我。」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简瑜什么都不想说了,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碎玻璃碴,碎玻璃碴破碎成一小块一小块,像极了简瑜的心,千疮百孔的。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心什么时候可以癒合,但是她知道玻璃杯碎了,是没有办法恢復成原来的样子的。
本来好好的事情,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可真是让人绝望。
「你现在啊,真的是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以前是我太过软弱了,现在我不一样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也什么都看透了,男人,呵呵,男人就是这个样子,什么事情都要横插一脚。」
……
苏苍诤猛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手里的东西抖落在地上。
他有点恼怒,看着她流血的手,恨不得给她一巴掌。
「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吗?离开我你能过得好吗?」
「我怎么就过不好了?跟你在一起我才是真的不好,你看到没?跟你在一起,我现在捡个东西都会受伤。」
「那就一起下地狱好了,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你是无所谓了,可是我有所谓,你离我远一点吧,你做不到只要我的人,那你就离我远一点,你想要我的心,不可能的。」
他鬆开她的手,一脸愤怒,「滚去包扎一下自己的手。」
「你答应吗?我说的你答不答应?你要是答应的话,我就包扎。」
他被气笑了,「简瑜,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嘛?你除了这个,你还能凭什么啊?」
「你说对了,你要是真的喜欢我,那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他气得转身离开,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简瑜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失了神,她是真的不想激怒他的,但是他总是能找到办法戳中她的点。
与其说是他激怒她,倒不如说是她激怒他。
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激怒他,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打不得,骂不得,这才是真的气人。
「所以说你们又吵架了?」
苏苍诤会来找季天姿,季天姿是惊讶的,他居然也会因为这种事情来找她?
苏苍诤说:「是啊,我们又吵架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总是吵架,每次总是为了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争吵不休。」
「你也知道你们都是因为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争吵,那你为什么还要争吵?」
「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她。」
「我反正是真的不懂你们两个,你说你们两个到底是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们两个每天完全没有理由的争吵,像傻子一样。」
「没有理由的争吵?」
是啊,没有理由的争吵,像两个傻子一样,漫无目的地争吵,到底为什么争吵,他真的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有时候他感觉简瑜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什么事情都能引到分手上来,他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好,让她这么嫌弃?
他说:「我是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人这么嫌弃,你说我苏苍诤,一表人才,要什么有什么,要家世有家世,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还有什么是她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