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是被席胤扬和季天姿的事情给搞懵了?」
「也不是,就是突然好奇,老爷子让季天姿跟席胤扬离婚,她就答应了,那老爷子要是让你跟我分手,你会吗?假如就因为我是厉家人。」
季薇心里暗自悱恻,怎么现在问这种问题?这种问题根本就是很无聊。
她说:「你太敏锐了。」
「我就是想问问,想确定一下。」
「你想确定什么啊?你有什么好确定的啊?其实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老爷子之所以让季天姿跟席胤扬离婚,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之前他就对席胤扬有偏见,现在他们两家还是这样的关係,这比我是厉家人,情况严重多了好吗?」
张博白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样,他说:「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席胤扬家里的情况确实比厉家的还要复杂,跟季家的恩怨,也不小。」
「是啊,季家跟厉家关係虽然一直也很微妙,但是并没有这么深。」
「嗯。」
季薇又安慰他道:「所以你现在完全不用担心,因为爷爷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事情,而且即便是他知道了,也不会像对待天姿和席胤扬那样对待我们。」
「可是我还是想问一句,如果老爷子让你跟我分手,他什么都不管,就要你跟我分手,你分不分?」
这不是在为难她吗?
她说:「干嘛要问这种问题啊?没有如果啊,我拒绝回答。」
她拒绝回答这种问题,说明什么?说明这件事情如果发生的话,她可能也是听老爷子的安排,话说老爷子在后辈中的话语权还真是高,他说什么,人家就听什么。
「算了,不愿意回答的话,我也不勉强你。」
「嗯,我不想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
张博白语塞,他的问题很无聊吗?
他伸出手,将她的头压向自己的肩膀,季薇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扬起笑。
良久,他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跟你提分手,除非你甩了我。」
除非你甩了我。
季薇有点感动,「张博白,你怎么这么好?」
「我就是这么好,一直都是这么好。」
「最近隼门好像在海上举办了一个活动,是专门为合作商准备的。」
季薇突然提起了隼门,张博白有点惊讶,他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组织的名字了,久到他听了都有点陌生,还好好想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他才想起来。
「哦?合作商?」
季薇点点头,「嗯,是,我们帝业一直都是用的隼门的人,最近收到了邀请。」
「你要去参加?」
「天姿现在身体不太方便,肯定是没有办法去的,那肯定是我代替她去。」
「你是个女孩子,去的话,可能会不太安全。」
「没什么吧?只是一个宴会活动。」
「让席胤扬去。」
她有点惊讶,「这是帝业的事情,怎么能让席胤扬去呢?」
「不让席胤扬去,让谁去?以前帝业的执掌人可是季天姿,现在季天姿怀孕了,身子不方便了,当然是席胤扬代替她过去。」
「那我就不用去了?」
「你就待在家里面,哪都不要去。」
「但是现在我是帝业的管理员啊,我怎么能不去?」
「我替你去,我去替你探探风,要是有好的资源,我就把联繫方式要过来,到时候你跟他们联繫。」
季薇一脸怀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
「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
张博白赶紧对着天发誓,「天地良心啊,我怎么会不安好心?再说了,隼门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女人去了不合适。」
季薇仔细想了想,是有这么一点道理,她说:「那你们也要小心点,不是说不是什么好地方吗?肯定很危险,你们去的时候也要小心。」
尤其是席胤扬,真不知道他到底给自己树了多少敌,季薇有时候都要惊嘆,他树了那么多敌,现在居然还能活的好好的。
她说:「我有时候还挺佩服席胤扬的。」
「佩服他什么啊?」
「命大啊,你说他命多大啊,那么多仇家,他都躲过来了。」
「这也是一种本事。」
「现在应该会好一点了吧?」
张博白笑笑,「这个事情不该你操心,你就别瞎操心了,他自己可以解决。」
「我只是好奇罢了,现在季容陌的事情是过去了,但是我总觉得这次海上活动不简单。」
「都是隼门的人,没什么可担心的。」
季薇扭扭脖子,随后点点头,「嗯,我想也是,隼门的活动肯定是很安全的。」
「我明天去跟席胤扬说一下这件事情,让他跟我一起去,你去陪着季天姿。」
「嗯。」
「还有就是这件事情你谁都不要说,我只告诉席胤扬,你保密。」
防止到时候发生什么没法控制的事情。
季薇点头,「你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乱说的。」
……
张博白跟席胤扬说了海上活动的事情,席胤扬皱着眉头,「一定要去吗?」
「当然要去,帝业跟隼门的合作还挺密切的,人家盛情邀请,你不去的话,好意思吗?」
席胤扬冷笑,「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他们算清楚帐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就这次过去,把事情给解决完。」
「只怕是没那么好解决。」
「家贼难防,这种事情,出在家里面,本身就不太好处理。」
张博白在有意替隼门说话,席胤扬挑挑眉,别有深意地看着他,「什么时候对隼门这么好说话了?」
「没有,就事论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隼门是你家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