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白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多的样子,气的任隽一个劲地朝他翻白眼。
她张张嘴,还想说话,却被任冰给呵斥着停下来。
任冰真的觉得自己丢尽了脸面,这要是季天姿知道了,以后还怎么跟帝业合作?
「你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给席总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没有错。」
「你做错了事情还振振有词地说自己没错?」
「我就是没错。」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是吧?」
任隽别开头,不再看任冰,任冰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把小姐送回家。」
任隽有点惊讶,「我不要回去。」
「我看你待在国内也没什么用处,还是早点回去吧,别待在这里了,丢我的脸。」
「我不要回去。」
任冰却不听她的,他说:「把小姐安全的送回去,别出什么岔子,也别让人给跑了。」
「什么意思?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回去吧。」
任隽还在挣扎,「我不要回去。」
「带走。」
任隽被带走了,闹剧结束,任冰一脸愧疚地转过头看席胤扬,「今天实在是抱歉了。」
「这么急着把你妹妹弄走,是怕我报復?」
他干笑道:「哪里,席总怎么会跟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呢?我一定会好好罚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
席胤扬冷笑道:「呵呵,以后她对谁都可以,但是如果再让我发现她做出什么对我和天姿不利的事情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们两家一直都是合作关係,我不希望因为你妹妹的事情,搞的两家合作出现问题。」
任冰点点头,「嗯,我明白,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你现在是要回家,还是我给你安排?」
席胤扬瞪了他一眼,「你觉得呢?我需要你安排什么?」
说完他转过头对张博白说:「送我去医院。」
「嗯,好。」
任冰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深邃。
「老闆,您刚刚也太低声下气了。」
「你懂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以后有什么事情两家还是要来往的,你以为跟帝业合作很简单?更何况我们都合作了那么长时间了,要是中间突然出现什么问题,对双方都不利。」
「嗯,老闆说的是,那小姐那边怎么办?还是送回美国吗?」
任冰白了他一眼,「不送回去留在这里丢人?」
「是,老闆。」
他今天晚上的颜面真的是被任隽给丢光了,席胤扬到底有什么好的?这死丫头为什么这么死心眼?一直盯着一棵树,甚至还给人下药。
人家都已经结婚了,她还要去做第三者,真的是丢死个人。
「其实小姐只是太喜欢席总了。」
他转过头瞥了眼下属,「你好像很懂的样子?」
下属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只有喜欢的深了,最后才会不理智到不择手段。」
「你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
「嗯。」
「那怎样能让她放弃?」
……
张博白带着席胤扬去了医院,席胤扬浑身难受的不行。
他说:「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死女人居然还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嗯,是这样的。」
「居然还给我下药。」
张博白点点头,「你差点晚节不保。」
「别跟天姿说,现在她敏锐呢,你就算说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可能也会脑补出一万种场景。」
「哎,怀孕期的女人,还是不好惹啊。」
「是的,所以还是儘量不要去惹这种女人。」
张博白有点同情席胤扬,「所以说,长得帅也是一种罪过啊,桃花运太旺盛了。」
「嗯,确实是让人苦恼,你说你怎么就没有。」
「我?我有季薇一个就够了。」
席胤扬就笑了,白了他一眼,什么叫他有季薇一个就够了,他也是只有一个季天姿就够了啊,谁知道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死心眼啊,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算了,记得不要说出去。」
张博白再三保证,「放心,我嘴严实呢,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席胤扬满意地点点头,「送我回家,她要是问起我的衣服,就说我喝多了,吐了,然后换了衣服。」
「好。」
……
席胤扬整理一下髮型,打开门,屋子里黑灯瞎火的,他还以为季天姿已经睡了。
打开灯,却看见沙发上坐了一个人,他吓了一跳,伸手拍拍匈脯,「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季天姿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看见他进来了她也不出声,他问她话,她也不回答,整个人怪怪的。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怎么还没睡啊?你不睡觉,对身体不好的。」
她转过头看他,「去参加晚宴了?」
他点头,「嗯。」
「你的衣服怎么换了?」
席胤扬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笑着说:「喝多了,吐了一身,就换了套衣服。」
「喝多了?」
「嗯,有点多,今天去的人很多。」
季天姿点点头,「那应该是喝了不少。」
她有点反常,席胤扬伸手摸摸她的额头,「难道是发烧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她偏过头,「没事,我就是问问。」
他说:「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
「嗯,我知道,有事情我一定会跟你说。」
「大宝惹你生气了?」
她摇摇头,「没有,大宝很乖。」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别这么冷漠,让我心裏面感觉怪怪的。」
「今天晚上除了你和张博白还有什么人在啊?」
原来是这个事啊。
他说:「还有厉翊森,盛辰,任冰,还有一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