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繁真的是服了这个老太婆了,怎么什么过错就要往她身上推?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直以来她对长辈都是比较尊敬的,没想到她身为长辈,居然这么不讲理。
「你儿子要搞投资,都被他给吃了。」
「你……」
「还有,彩礼钱本身就是我们的,凭什么现在离婚了还要提彩礼的钱?」
「难道那彩礼钱不是我们家出的吗?」
宁繁笑了,被气笑的,「那嫁妆的钱怎么说,你儿子是没花还是怎么的?」
老太婆被宁繁说的无地自容,面子上有点不太好看,转过头看了眼姜浩,「跟你媳妇说说。」
姜浩张张嘴要说话,却被宁繁给打断了,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你别说了,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姜浩气的半死,「你就是这么跟自己的老公说话的?」
「你是我老公?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我的老公,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不要自作多情了。
呵呵,这女人还真是逗啊,结婚几年了,她居然说没有把他当成老公,那她把他当成什么?
「我们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你对我就是这个态度?」
「你在批评我是这个态度的时候,为什么不看看,你是什么态度?」
「我是什么态度?我的态度很好。」
他丝毫不知悔改,即便是明明这件事情是他的错,他也依然跟没事人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逮着她的事情就不停地强调,放大。
果然,人最容易做的事情就是原谅自己。
「宁繁,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两个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你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出规啊。
宁繁看着他这样子,一阵心寒,想不到他一直以来就没有后悔过。
「你在外面养了女人,偷偷生了孩子,你还问我为什么?」
「那是意外,我也没想到我会遇到她,她还怀上孩子了。」
「你如果想要跟我离婚,你就应该早点跟我说,我好给你腾位置,但是,这回是我自己发现的,所以房子跟车子,我都要。」
姜浩拄着拐杖慢慢站起身,「好啊,给你,都给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老太婆一看他要走了,连忙跟了上去,扶着他,一边走还一边埋怨,「车怎么能就这么白白地给她了?你又不是没有花钱。」
呵呵,这死老太婆,居然还说得出这种话来。
她叫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办手续?」
姜浩说:「等我腿稍微好一点,我们就去。」
门关上,宁繁坐在沙发上发呆,季容陌也从书房里出来,走到她身边坐下来,「发什么呆?」
「跟你没关係,他走了,你也回去吧。」
「我不是说了,去我那里住。」
宁繁转过头看他,一脸的疲惫,「季容陌,我真的累了,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他伸手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我不要。」
他伸手玩着她的手指,「游戏从来都不是你说结束就结束。」
「我没有精力跟你玩游戏,好吗?」
「可是我有精力。」
「季容陌,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没闹。」
他一副主宰一切的样子,让宁繁心裏面很不是滋味,她说:「你能不能别闹了?你总是这样的话会让我很困扰,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生活。」
他却又说:「你註定没办法一个人生活。」
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真让人恼火,她推推他,要站起身,他却死死地压着她的腰,不让她起身。
她生气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搬过去跟我住。」
宁繁就算再怎么蠢,也知道他说的搬过去住是什么意思,别说她是个有夫之妇,就算她是个单身女人,她也不会随随便便搬过去跟人一起住。
「你太过分了,适可而止吧,我们都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
「我知道,我也三十来岁了。」
她看着他,伸手推推他的脸,「所以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玩这种游戏,也没有精力了。」
「人家不是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吗?你现在就不需要了?这么冷淡,你是不是应该去一趟医院?」
她气愤地瞪着他,「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的不对吗?」
她猛地推开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送客。」
「这么狠心?」
季容陌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让她看的一阵恼火,这个人真的是个畜生。
她说:「你以后再也不要来这找我了,我真的玩不起。」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如果我说我没有玩呢?」
她甩甩头,「我拜託你理智一点,真的。」
「我哪里不理智了?我现在不是很理智吗?」
「再见。」
她伸手拽着季容陌的衣领,将他拽出了门,随后把他往后一推,手拉着门把手,关上门。
「宁繁,你确定要这么对我吗?」
宁繁说:「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既然你这么对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季容陌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助理就带着开锁匠到了宁繁家门口。
他伸手拍拍门,「宁繁,开门。」
宁繁坐床上戴着耳机,看着书,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听不到外面在叫什么。
季容陌见屋子里没什么反应,冷笑一声,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
他往后让了让,对锁匠说:「麻烦了,门关上了,钥匙忘记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