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钻风不巡山:真遗憾……还说请你吃饭。】
【双木:我都不好意思和你吃饭了, 总不让我买单。】
【小钻风不巡山:当明星虽然有一万个缺点,好在收入不错,嘿嘿, 请你吃饭不算什么啦,好朋友不用计较这些。】
【双木:话虽如此,可还是不好啊。】
【小钻风不巡山:如果不想欠人情,那你请我吃饭怎么样?】
【双木:可以啊[偷笑]】
【小钻风不巡山:什么时候,我要拿小本本记下来,安排好檔期。】
【双木:真大牌……吃饭还要安排檔期。】
【小钻风不巡山:[吐舌]开玩笑的,你请我,当然有时间!】
【双木:端午节后吧。】
【小钻风不巡山:好嘞!】
林慕看着最后一行回復,温柔的笑容在脸上绽开,自从出院那晚她回復了那句「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谢乔生发给她的微信就没断过。
每天一到三条,一开始她很不习惯,总是「嗯」「挺有意思的」「好看」这样回復,时间长了,慢慢地回復变长,和谢乔生聊天也越发随意。
他并不是雷打不动地每天一定会发,林慕只要说一句「忙」,他就中止两三天,待询问后才又继续发些拍戏、生活的日常给她。
渐渐地,林慕也习惯每天收到他的微信,偶尔他拍戏昼夜颠倒没有发日常,她还会有点不习惯了,手机没有按时想起微信提示音,心里空落落的。
……
这几个月,林深一直在出差,间或给林慕发一条微信,数月不过寥寥数语,一如在美国那般。
他抵达杭州后,先去了酒店入住。
林深从浴室走出,丝质浴袍松松垮垮拢在身上,带子懒散地挂在腰间。他双手握一条毛巾擦拭湿发,一些水珠悬于发梢,将落未落,一些顺着髮丝滑落到额角、唇边。一线水迹透过浴袍晕开,贴上紧实的小腹。
门铃声响起,他扔下毛巾到一边。
门外站着同出差的审计专员,裴佩。
她手捧一个笔记本,声音有些发虚:「有……有个紧急邮件需要您指示。」
林深径自站在门口,手撑住门框,另一手搭在扶手一动不动。
裴佩不安地拧动身子,肩上的浴袍略微倾滑,胸前白腻的肌肤露出,勾魂的线若隐若现。
他面无表情地站着,眼神辨不出情绪,看得她紧张极了:「林总……」
林深神色鬆动,侧身,唇线抿在一起,嘴角斜勾:「请进。」
裴佩暗暗鬆口气,捧笔记本的手都酸麻了,她进屋放下电脑,点开邮件页面:「您看一下这个邮件。」
说完也没让开位置,依然俯身斜看林深。
林深俯身贴近,头凑近屏幕:「我看看。」
他大致浏览内容,交代后续怎么处理。
低沉的声线混着水汽,勾人心神,听在耳里像被人轻轻挠痒痒,裴佩强忍住挠耳朵的衝动,在一旁连连称是,眼里水光潋滟。
林深说完后直起身,她动作慢吞吞地关机,抱起笔记本,垂头往门口走。
「等等。」
她急忙回身:「林总您叫我?」
「过来。」
裴佩忍住心中悸动,碎步走来。
「东西放下,走近点。」
她小心地搁下笔记本,一步步走近,胸前雪肌起伏。
离这么近,她几乎能感受到林深的体温,刚沐浴完的身体散着热气,深夜的酒店自带迷醉气氛,他浴袍开口一片胸肌紧緻平滑,水痕滑入小腹,她不禁心旌摇曳。
裴佩尽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平缓,却还是有些急促了。
林深垂在身侧的手慢慢伸过,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浴袍带子,卷在指尖扬手扯开。
浴袍随之滑落,藏在浴袍后的白软弹出,还有一丝-不-挂的诱人娇躯。
酒店的灯光昏黄暗哑,熏出一丝迷乱。
裴佩脸红似滴血,她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林总……」嗓音娇柔。
林深倾身凑近,灼热的呼吸洒向她的后颈,唇几乎要贴上耳垂:「什么香水。」
耳根瞬间红透。
他发梢的水珠滴下,沿着她的胸滑下,她的肌肤不可自抑颤栗,红了一片。
裴佩身侧的手不禁捏成拳,努力不让自己再继续颤抖,出声的瞬间轻易破功,嗓音微哑:「玛……玛格丽特。」
林深直身,似笑非笑道:「我以为叫-春-药,充满一股情-欲的糜烂气息。」
裴佩瞬间僵住:「林总?」
他语带怜悯,居高临下睥睨眼前血色尽褪的脸:「你不知道,女人最好闻的气息是刚出浴周身散发的水汽吗?」
她脸色惨白,一语不发。
林深不耐地挥手,背过身:「滚。」
身后响起穿衣服的悉悉索索,门关上。
这么多年了,女人还是这些套路。
林深拉开窗帘,看外面飘散的绵绵细雨,手贴上玻璃,丝丝凉气沁入掌心。
……
旧金山,林家。
林深正睡得酣沉,突然感到小腹有重物压上,意识清醒后,陌生香气侵入鼻中。
他探手按开床灯,一张美艷的容颜进入视线,女人很年轻,轮廓幽深,似乎是混血。
她睁大美眸,纤细的手指覆上林深的胸,来回抚摸:「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