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知道问题在哪,第二日分头行动,二管家去景家求见景家主人,他则还是去江家,可景家不知抽什么风,不肯相见,季长风与二管家又被晾了一日。
今日估计是江景两家看他诚意『太深』,终于在江家成功见了面。
关于诚意怎样『深』,这点季长风是不会告诉楼清的,这可是秘密手段。
楼清想让季长风『正经』的心思太明显,可终究敌不过季长风『情深意切』,衣带被解了开来,露出白色的里衣,季长风眉头微蹙,第一次觉得楼清穿太多。
「老王八敌不过浪大,把身翻了他就后悔了。」季长风专心致志的攻克最后一层防线。
楼清被他折腾的浑身不自然,身体已有异感,可又惦记着他的伤,只好狠狠地喘口气,按住他的手:「你做了什么?」
此人颇有『手段』,这点楼清不怀疑,经商的事也不是他一个教书先生能够参与,而且听季长风的语气,就知这事还有□□。
「绝对不是伤天害理的事。」里衣也被解开了,春光乍泄,就在季长风想一口将人吃了的时候,楼清及时抓住他的手,季长风不满了:「我辛苦多日连点犒劳都没有?」
这一本正经的口气真让楼清哭笑不得,他呼口气,胸口闷得发疼,拒绝季长风折磨的绝不只是一人,他也动了情,满脸潮红,双眼含雾,可心里始终惦记着季长风的伤:「你累了。」
季长风嘆口气,忽然在楼清的肩上咬了下,与其说报復,不如说是借着这一口宣洩自己的不满。
楼清迅速将衣衫拢好,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睡吧。」
「你长能耐了。」季长风哼了声,不甘心的将人搂进怀里。
楼清依偎着他的胸口,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始终不敢将那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问出来。
不出意外,前来喊人的姑娘还是施雅身边的小婢女。
那小婢女一身粉红衣裙衬得眉眼明媚,为人乖巧伶俐,声音又侬软,真是好个挖墙扒土的小妖精。
季长风将楼清从被窝里抱了出来,说是让他休息,结果睡得比他还沉。
「醒醒,起来用膳。」季长风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楼清唔了声,眼睛要睁不睁。
季长风哭笑不得:「你不饿?」
楼清迷迷糊糊地正想摇头,却乍然听见一人声音,整个人如被凉水淋下,倏地清醒。
「大少爷你可起来了?」说话的人正是小婢女。
季长风正想回答,却注意到楼清一阵激灵,心思不由被楼清吸引了去:「怎么?」
楼清眨了眨眼,被吓醒的滋味不好受,待得清醒些,他又暗自苦笑,他已经草木皆兵到这种地步了。
季长风见他还『迷迷糊糊地』,忍不住探身在他唇上亲了下:「洗脸,去用膳。」
楼清心里终于舒坦些,这个人是他的。
也许不来江南,楼清不可能会意识到他害怕失去季长风,更不愿与人分享,但是他又忍不住想,倘若季长风真的对别人动了心思,他该如何?
拿他的脾性,要么是缩头畏惧,要么是一刀两断。
等楼清洗了脸,季长风才牵着他的手往门外走去。
楼清在他身后望着两人相握的手,不经想自己为何会这样害怕,季长风说过一生不弃。
可人真的能挡住诱惑只与一人厮守吗?这世上奼紫嫣红,谁能守得一心如一?忽然,楼清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能否与自己一辈子。
小婢女见季长风出来,面露欣喜,可下一瞬见到两人相握的手,她的神色变了变,只是眨眼就恢復正常,她以为无人看见,可楼清却看了个真实。
他并不介意将季长风身边的花红柳绿给一一折断,桃花嘛,一朵就够了。
楼请不着痕迹的上前小半步,与季长风肩并肩,附在他耳边道:「你刚是不是亲我了?」
他的声音看似小,可在场的该听到了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也听到了。
季长风受惊,睁着眼看楼清,小婢女却是先有菜色后露羞红,最后都垂着头了。
其实楼清自己也心跳如擂鼓,他从不愿与季长风在外人面前说露骨的话做不雅的事,可现在不同,那人有异心,得一把掐死:「我也要亲你。」说罢快速的在季长风唇上亲了下,还亲的老大力,啵的一声。
若非大鬍子遮掩了季长风大半张脸,季长风的脸色一定和小婢女如出一辙。
季长风受宠若惊道:「你该把这热情放在床上。」
那人可是声称有原则有人格,你来我往是友好,季长风哪舍得自己脸红,楼清却面色如常。
楼清羞得口不择言:「等你伤好了再说。」
「...」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很努力在虐先生了,可好像功力不够。
呜呜呜呜,求原谅。
晚点再来一发,快叫作者大粗长。
第74章 74
季时雨清醒,这晚来的团圆饭就得一桌吃了。
膳厅烛火通明,几上珍馐美馔,好酒浓香。
季长风牵着楼清到时,膳厅已经站满了人。
楼清注意了下,发现都是本家的人,能与主子同台吃饭的,都是有功于季家的人,除了季家主人之外,还有丁护院和二管家,神医几人,另外几位楼清不甚熟悉,也喊不出名姓,他的目光在季时雨身上停驻片刻,又落到他一旁的施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