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景墨弦的手臂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你看见了?”
“嗯。”
既然都说了,也没有什么不能承认。
“当年,你走之后,那个戒指就在那里了,我本来以为,它这辈子都没有机会重见天日了。”
景墨弦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
当年,他以为,季筱是会跟他结婚的,所以便准备了那个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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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墨芯离开以后,他本来以为,自己的感情世界就已经是死了的,所以,将那枚戒指也就放在了那里,没有再管。
现在,听她提起来,景墨弦的心中居然连半分的微澜都没有了。
墨芯,他到底是放下了。
“你心里,还有墨芯吗?”
夜深沉了,季筱的这句话,在漆黑的夜里异常的清晰,从看到那两句话开始,季筱的心中就像是一直在打着一个结一样,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谁是沧海,谁又是巫山?
抱着她的胳膊,蓦然紧了,景墨弦的呼吸也加重了一些,他的呼吸在她的耳朵边在这个冬夜里,像是唯一的温暖一样,吹得她耳朵痒痒的:“季筱,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墨芯已经走了,再问这些,你不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么?”
女人提起过去的事情,男人一般都会十分反感,景墨弦自认为,在这个问题上,他的耐心已经达到了极限,当然,也是因为这个问题当年曾经伤害过她,所以,从一开始,他才会那么耐心的给她解释一下。
可是,反复提起之后,景墨弦的耐心终于用光了。
而景墨弦不知道,季筱会这么一遍又一遍的问他,是因为,她爱他...
爱情本身自私,容不得半点分心,季筱苦笑了一声,虽然,对自己这个样子也横加鄙视,却无能为力。
她没有在说什么,身体往床边挪了挪,看着窗外的黑沉沉的夜色,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身后,景墨弦一直都没睡,可是,他也什么都没有再说。
心里放着这么多事情,季筱居然睡着了,梦里光怪陆离,到了早上醒来,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刚睁开眼睛,季筱就吓了一跳,眼前,是景墨弦放大的脸,直直的盯着她,给她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季筱眨了眨眼睛,才开口:“你干什么?”
景墨弦眉头轻皱,认真的盯着她:“我想了一晚上,既然你如此不放心,从此以后,关于墨芯的东西,事情,全部都丢掉,这样可以了么?”
他以为,自己在乎的是那些东西?
季筱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女人心似海深,这句话真是没错,连自己都觉得心中像是绕了千千结一样,打都打不开。
“随心该吃饭了,我需要去照顾她了。”
季筱说着,想要翻身起床,景墨弦死死的压住了她:“这样还不够么?”
他眉头紧皱,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要在她的眼睛里寻找到答案。
季筱抿了抿唇,开口:“关于景墨芯的事情,我以后都不会再提了,行吗?”
她是在心平气和的跟景墨弦说这件事情,可是,他却以为,她还没有放下,景墨弦的眼睛闪现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我究竟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