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心里猫抓似的,已经恨上了还没见过面的奚浅。
而被恨上的奚浅,和秦飞烟两人又在府城停留了三天,这才慢悠悠的起程来燕京城。
两人到达燕京城城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在那里等着,满脸哀怨的男子。
一身黑色龙纹的长袍,面如冠玉,气宇轩昂。
不过脸上的哀怨让人无法直视。
旁边的人更是低下了头,不敢看。
秦飞烟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特别是面对奚浅打趣的眼神,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恼羞成怒的上前,一巴掌把笑嘻嘻的太子殿下拍开。
「奚浅,我们回家。」然后回头看向奚浅,翻身上马。
动作一气呵成。
「驾!」
奚浅只得跟上,两人绝尘而去,太子殿下吃了一嘴的灰。
顿时:「……」
一群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赶紧低下了头。
「还不赶紧回去,在这里磨蹭什么?」太子殿下眯着眼睛。
「是是是,回去。」
一行人匆匆收拾东西,燕京城城门口人来人往的。
但没人敢看太子殿下的笑话,都闭着眼睛走。
……
「哈哈哈!秦飞烟,你家太子殿下太好笑了!」奚浅好不容易看到秦飞烟的囧样,哪里能放过嘲笑的机会。
同行的路上,两人已经很熟了。
「有这么好笑吗?」秦飞烟没好气道。
奚浅果断点头,「有!」
收穫了一个大白眼。
她跟着秦飞烟,穿过了大半个燕京城,来到内城的玄武街,这里住的,都是达官显贵!
秦飞烟在一处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门口的护卫恭敬的弯腰,「见过郡主!」
没错,秦飞烟就是北渊国的一品永定郡主。
有封地的那种,南方定安府旁边的永定府就是她的封地。
「奚浅,快来。」秦飞烟让人起来后,转身看奚浅。
发现她正看着大门上方的牌匾,一笑,「是不是觉得这个字行云流水,出神入化?」
牌匾上的字,是镇国将军府!
奚浅点头,秦飞烟说过她的身份,是武将一品镇国将军的嫡长女,常年养在外面,她不是好奇,她就是觉得这个字眼熟,如果是真的,那……
「飞烟,这牌匾上的字,出自谁的手?」
「怎么?你也想要?我告诉你,难度很大,这字,是国师大人的字,但现在,别说为人题字了,就算那人是陛下,也不可能。」秦飞烟一脸可惜。
不过,看着自家的牌匾,她又觉得与有荣焉。
镇国将军府因为这副牌匾,挡掉了多少无妄之灾!
国师大人?
奚浅眼睛一眯,眼里快速划过一道流光,一闪而逝。
「我没想要,就是有点好奇。」
「没想要就好,不然我还办不到。」秦飞烟鬆了口气。
「办不到?他不是都为你家题牌匾了吗?」奚浅挑了一下眉头。
两人并肩走进去。
秦飞烟嘆气,「这可是我爹对他有一次救命之恩才换来的。」
那次,她爹可是九死一生。
「救命之恩?」奚浅诧异,「国师不是很厉害吗?还用得着救?」
「事情总会出现意外嘛,而且那时候,国师大人还不是国师大人。」人要变得厉害得有一个过程。
很幸运,她爹在国师大人身陷囹圄的时候,亦然出手相助了。
而且,后来听她爹说,那时候即使他不出手,国师大人也未见得会出事。
反正这件事,是误打误撞的。
当然,对她家来说,结果是好的。
「原来如此。」奚浅点头。
「我……」
「你这死丫头,还知道回来?」两人刚穿过垂花门。就看到那里站着一个中年美妇人。
一身朱红色的锦缎衣裙,端庄持重。
和秦飞烟有五分相似,是她娘亲无疑了。
「哎呀,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可别在我朋友的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哈。」秦飞烟看到秦夫人,整个人都变了。
她抱着秦夫人的手臂撒娇。
看得出来,是极其得宠的人。
「哼,你还怕我说,你瞅瞅你回来的这个时间,明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秦夫人气狠了。
她勉强压下心底的怒气,看向奚浅,面色温和。
「这位姑娘,不好意思怠慢了,我这……」
「夫人不必客气,我姓明,你叫我奚浅就好。」
「奚浅姑娘,既然你是烟儿的朋友,我也不和你客气了,如果有怠慢的地方,还望海涵,明天,是烟儿和太子殿下的婚期,我这……」
奚浅:「!?」
她瞪了一下眼睛,豁然看向秦飞烟,怎么没听她说过?
对了,秦府确实到处都挂着红绸,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
还有小厮和丫鬟,腰间也繫着红绸。
「秦飞烟,明天真是你大婚的日子?」
秦飞烟硬着头皮点头。
奚浅嘴角没控制住,抽了一下,「刚才太子殿下在城外竟然没有对你动手,真爱啊!」
要是她,打残都是轻的。
「奚浅姑娘说的不错,你给我滚回去思过……」
「夫人……」秦夫人旁边的丫鬟连忙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气狠了的秦夫人才冷静下来,思过个屁,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依太子对烟儿百依百顺的样子,还舍得让她受委屈?
秦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家女儿。
「你就是仗着太子殿下宠你,你就使劲作吧,别忘了,皇后可不喜欢你。」秦夫人眼底深处露出一丝担忧。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偏偏女儿又是个不省心的,竟是往外跑。
这一次还变本加厉,差点错过了婚期。
「不喜欢便不喜欢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