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臻垂下脑袋:「小枕不跟我一起洗,我就不洗了。」
「那你要先睡觉吗?」温枕眼睛一亮。
「不行,我要跟小枕去床上玩,然后再一起睡觉。」他推着轮椅到床沿边,乖巧道,「小枕快去洗,洗完就出来跟我玩,我等你。」
温枕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再三叮嘱他不要乱动。
他快速回了侧卧洗漱,他动作很快,几乎就是随便淋了几下,就套上衣服回了主卧。
他本来以为盛臻喝醉酒后,顶多就是语出惊人小孩子习性,但他没想到,他还是小瞧了醉鬼的杀伤力。
房间跟他刚走的时候没什么差别,但是坐在轮椅上的醉鬼似乎有些难受,不断地给自己脱着衣服。
温枕刚进来,就抬眼瞧见了盛臻半露的肩膀,往下是半解的皮带。
本来因为洗澡,消了大半的绯色,瞬间捲土重来。
它们不断叫嚣着占据城池,直到将胜利的旗帜高举在城门上时,才停止战火。
温枕指尖蜷缩着,闭着眼睛在心底念叨。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天地良心,他绝对没有半点杂念。
盛臻忽然出声打断他说:「皮带解不开了,小枕帮我脱衣服好不好?」
温枕下意识地想拒绝。
但睁眼瞧见盛臻可怜兮兮的模样时,到嘴边的话又立即咽了回去。
他想,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而且盛臻喝醉了也不会记得的,不用担心。
进行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温枕才绷着脸走过去,拿起了一旁的睡衣给他换。
说实话。
盛臻的身材非常好,腰部腹肌令温枕羡慕,特别是往下的人鱼线。
他瞧了眼,就觉得鼻子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似的。
指尖下的触感僵硬。
温枕垂着脑袋,不敢再看,一心加快手上动作给他换衣服。
但换好睡衣后,才是真正的险关。
盛臻眼睛闪烁:「小枕手凉凉的,好舒服啊。」
温枕没理。
他深知与醉鬼纠缠只会越来越乱,所以他干脆直接忽略盛臻的语出惊人。
他问:「裤子是干净的吗?」
「干净的。」盛臻眼神迷离地扫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嗅了嗅说,「但是好臭,没有小枕香。」
「那就不换了。」温枕抿了抿唇,「我帮你把皮带解开好吗?」
盛臻穿的是一条西裤。
温枕觉得用来凑活一个晚上,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好。」
温枕忍着羞,把他半开的裤子拉链系上后,又迅速抽出了皮带,「将就一晚上吧。」
「好。」盛臻低声问,「我都照做了,那小枕跟我上床玩好吗」
「你想玩什么?」温枕这才忽觉,他话里有话。
听到这,盛臻的脸漫上了两团红晕。
他小声说:「玩视频里的那些。」
「什么视频?」
「就是那些在床上玩的视频啊。」
温枕脑袋发懵,不解问:「还有在床上玩的视频?」
「小枕不知道吗?」盛臻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凑到温枕面前给他看。
缠绵的叫声在房内响起。
温枕耳朵一抖,瞬间明白了过来,眼前人说的视频究竟是什么。
他快速将手机关掉,感受着自己心若擂鼓的心跳声问:「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他本来以为盛臻什么都不知道,但实际情况却是,盛臻比他还懂。
盛臻眨了眨眼,自觉甩锅:「是我朋友发给我的,他让我学一学。」
朋友?
温枕皱紧了眉,正经说:「看这些东西不好,下次不要再看,你朋友发给你的这些视频了。」
盛臻垂下脑袋:「好,我听小枕的。」但没等温枕说话,他又问,「可是我朋友说,正常伴侣间都会上床玩,小枕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玩?」随后,他语气减弱,小声地呢喃了句,「就连亲亲都没有。」
如果他那个朋友在这。
温枕一定会让他体验一下他之前修炼功法的厉害。
但现在,他面对的却是盛臻这个醉鬼。
他要怎么告诉他,这种双修之事,必须是道侣间情投意合,情到深处才能进行的呢?
更可况,他根本就不是原身。
温枕闭了闭眼,弯下身与他平视,沉声道:「再等一等好不好?」
等他坦白。
等盛臻喜欢上真正的他,这一天或许就不会..太久了。
他骨子里保守传统,他认为跟道侣双修的前提,就是他的道侣只钟情他。
但是盛臻现在喜欢的,却不是他。
那就再等一等吧。他想。
「要等多久呢?」盛臻牵住他的手,「能不能先预支一个亲亲啊?」
温枕一顿:「可是,上次交换戒指不是已经...」
盛臻摇了摇头:「那不算,那是小枕应该补给我的。」
听到这话。
温枕差点就以为盛臻根本就没醉了。
他试图逃脱:「一定要现在吗?明天你可能会忘记的。」
盛臻确凿道:「为什么会忘记,关于小枕的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的。」
算了。
不能跟醉鬼讲道理。
这么想着,温枕忍着羞,凑过去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