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
冷如天突然想起了什么,“向兄,去寻梦阁找你义弟吧,那俊小子有趣着呢?上次也没遇到很遗憾,我后来还独自去遇了几回也是没遇到,那小子好象出远门,这过年该回了吧!”
向斌心内闪过一丝不悦,脸上却看不出一点,“街市上商铺一般都会正月十五后才会开门,早的也要初六,现在去寻梦阁想来也遇不到他。他是大忙人呢!”轻描淡写带过,不愿再讲太多。
冷如天却不依,“向兄,我们四个可是亲如兄弟,你的义弟也是我们的义弟,你不要独自穿着寻梦坊的衣衫招摇过街,让我们羡慕死。有福同享吗,向王爷?何时约了你义弟到你王府聚聚,顺便也约了我们几个,这样,我也就少吃点闭门羹啦!”
卫识文在一边乐得哈哈大笑,齐颐飞酷着一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隻眼中写满了等待与焦急。向斌含笑点点头,“有何不可呢。”有些事他也想有个答案,见面是个不错的主意。“我约好慕云就会告知各位。”
冷如天象个孩子,开心得直跳,齐颐飞紧绷的眼神也鬆懈开了,化作一缕淡淡的微笑。
向斌突地想起今日让向全去柳园送点燕窝和外邦进贡的雪梨,该回来了吧,不知慕云这个年过得可好。想起那个秀美而又聪慧的人儿,整个心都温柔成一汪水,“各位,我王府中还有事,先走一步。”
“这,这,不是讲好要出去玩了吗?真是。”冷如天急得跺脚,那人却风雅地笑笑,拱手道别,三人无奈,只得送他出门。
看着轿子远了,三人相互看看,哎,天这么冷,还是各自回府吧!齐颐飞也不留,他现在要做的事太多了,很多事不能再错过了。
[正文:十三,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上)]
“王爷,柳园离寻梦坊不太远,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好象是南街原来做木材生意的何府的后园。院落小小的,只几个女仆和一个看门的老人。柳公子不在家,说是老夫人这几天身子有恙,出门请先生去了。柳俊总管接的东西,说等夫人病好些后,让柳公子登门谢谢王爷呢。”大冷的天,向全一头的热汗,怕王爷着急,赶路赶得快了点。从前阵王爷待柳公子的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那有多重,关于柳公子的事,那是千万不能耽搁的。
向斌一直微笑地聆听,听着听着,他和蔼的笑意一点点消去,似乎无法相信向全的话语,于是紧盯着向全想再次确定。
向全回好了话,等着王爷答覆,但王爷却只直直地看着他,什么也不讲,让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一会,王爷才站起身,吩咐道:“向全,备轿,我要瞧瞧去。”向全没有迟疑,应声出门准备去了,心道:王爷对那位柳公子真是珍视呀!这大过年的出了这些个事,王爷怎会放心呢。再说能跟着去看看那个会生气的“老母鸡”也不错呀,刚刚去,他居然不在,心内还有点遗憾呢。
向贵刚进门,一看王爷要出门的样,忙进内拿过狐皮的斗篷。向斌边着边暗暗嘆息:才几天没见,已是觉得一日胜一岁般漫长,相思扰得自已象个初怀春的少年,一会儿欢喜一会儿担忧,恨不得时时刻刻能伴在她身边。好容易耐了几日,今日让向全送了东西过去,以为她会一起过来,没想到她母亲染恙,哎,慕云这个年没有过好啊!现今也顾不得她方便不方便了,冒然寻去看看她,看着她好好的,心才会安宁呀。慕云啊,何时你才能学会全心全意依赖小王呢?一个人背着那么多事,这样的坚强有何用啊?傻丫头一个!
“王爷,回来吃饭吗?”向贵看王爷脸色沉重,也不敢问缘由,又不知去哪,要是宫里有人过来,他该如何回答呢?
“哦,可能不回来吧!要是有人过来,你便说小王和几位老友喝酒去了。”不等向贵应声,向斌便匆匆走出厅外,留下向贵一脸思索的愣着。
因是新年,天气又冷,街上行人还不算多,只一些卖糖葫芦和做泥人的小贩,每个摊子里都围着一群孩子,嘻嘻哈哈的叫着闹着,冷不丁还有一两声爆竹声传来,路上偶尔才有一两顶轿子经过。清冷是清冷,但因前阵下的雪还没融化,路滑难走,一行人好一会才到了柳园。
下了轿,正遇柳俊出来,看见向斌,一脸惊异,忙上前行了了礼:“王爷,过年好!这大冷的天,让您冻了吧!快,请进!”一边引着向斌进内,一边让看门的老仆照顾好轿夫。
“听说柳夫人身体不好,小王过来看看。慕云回来了吗?”向斌环顾着四周,确是个小小院落,但很洁净雅致,小径上穿行的都是些丫环和妇人,忙忙碌碌的。
“公子刚回,在夫人房里,我让人请去。”柳俊把向斌迎进大厅,请了上座,小丫头送上茶。向斌环顾室内的陈设和家中仆人的举止,不禁惊奇,看似小户人家,但陈设都极有品味,仆人行的也都是大户人家的礼节,那总管待人接物绝对是在大宅里呆多年才会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