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泽扯了扯嘴角道:「共处一室的朋友?」
时宁皱了皱眉头,「没有共处一室,他住另一个房间。」
「上次的事情谢谢你提醒我。」时宁不想和姚长泽再讨论关于景黎的话题,主动提到上次的事情。
姚长泽:「舜天真的拉你入梦了?看来他应当被你伤得很重,这些日子一直闭关养伤。」
时宁想了下在梦境中的三年道:「其实最后还是多亏了景黎,不然我一时半会可能也出不来。」
「景黎也被拉入梦境了?」姚长泽再次听到这个不想听到的名字。
时宁道:「总之还是谢谢你提醒我。」
姚长泽嗫嚅道:「你没事就好。」
「这个给你。」时宁从芥子里掏出一瓶碧绿色的小瓷瓶递了过去,「虽然不能完全解你的毒,但是至少不会那么疼了。」
姚长泽如获重宝地接过瓷瓶小心,毫不犹豫地服下一颗丹药道:「此次舜天虽然元气大伤,但是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如果真就这么做罢了,倒不像是舜天的风格。时宁问道:「百里楹和舜天还有来往吗?」
姚长泽摇摇头,不是很确定地说道:「似乎两人起了一场争执,具体的我也不确定。」
「不过最近要注意灵兽。」
「灵兽?」时宁不解,「灵兽怎么了?」
「舜天杀了不少灵兽,为了取兽丹。当初人鱼一族灭门就是如此。」
时宁追问道:「人鱼一族灭门是舜天亲自动手的吗?」
姚长泽再次摇摇头表示不知情,「我这次留在这里就是想提醒你,承天门百兽谷灵兽众多,难免不会成为舜天的目标。到时他修为再增进不少,就不妙了。」
时宁:「我明白,你呢?你还要回无敬之地吗?」
姚长泽抬头看了眼天色道:「回,我妹妹还在那里。」
「你小心。」
姚长泽久久注视了时宁一眼道:「告辞。」说完就御剑离去。
景黎见人走了,又默默出现在时宁身后,时宁一回头便看见身后仿佛一堵墙一样的存在。
「你怎么突然出来了?」
景黎哼了一声,傲娇地没有说话。他这些日子已经想明白了,他就这样走了,岂不是给姚长泽这样的人腾地方。他才不干这种事情,他就要在时宁面前晃着。日久生情就是这样。说不定那天时宁就发现自己的好,一高兴就跟自己表白了。景黎美滋滋地想着。当然时宁性子一向腼腆,说不定不好意思表白,自己主动点表白也不是什么大事。总之一见钟情不行,他就日久生情。他都已经想好要和时宁一起修炼飞升了,绝对不能因为这一点小小的问题就放弃。
「他走了我难道还不能出来吗?我就这么见不得人?」景黎灵魂质问道。
时宁觉得景黎说话没头没脑的,「瞎说什么呢。」
「你这次回来还走吗?」时宁问道。
景黎刚想说不走了,但是又觉得上次自己走得那么坚决,这次主动回来还说以后不走了,岂不是很没面子。话到嘴边打了个转说道:「看情况吧。」
「你难道要赶我走?」景黎向来思维发散,尤其是在感情上这种一窍不通的事情,难免东想西想。再结合刚才还看见时宁拉着姚长泽,莫非时宁喜欢姚长泽?
景黎顿时警铃大作,认真地看向时宁,「你要因为姚长泽赶我走?」
时宁刚饮了杯茶水,还没咽下去,差点因为景黎这句话又咳了出来。
「这都哪跟哪啊,我为什么要赶你走,而且这和姚长泽又有什么关係。」时宁怀疑景黎出去这几天把脑子撞坏了。
听到这个话,景黎才稍微安心,但是还没安多久,又觉得不太放心。
时宁一看景黎眼神出神的样子又知道他在瞎想,手掌半曲,指节敲了敲桌子提醒道:「不许胡思乱想。」
景黎撇撇嘴,「没想。」
时宁见景黎在一旁安静了,也没多管,从怀里掏出道祖送的青铜钥匙,放在掌心,神情专注。
景黎默默凑过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道祖送我的礼物。」
景黎哦了一声,语气轻飘飘地问道:「喜欢吗?」
时宁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喜欢。」
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就喜欢。道祖是不是在时宁心里比景黎还要重要?景黎甚至开始吃自己的醋,酸溜溜地说道:「你都没见过道祖,怎么就喜欢这个礼物,况且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
时宁爱不释手地握着钥匙道:「道祖送的肯定有用,只是道祖在闭关没有机会跟我说而已。等下次见到道祖了,我问问他就知道了啊。」
时宁很珍惜和道祖一起闭关的日子,对于她而言,在这五年孤单的岁月道祖就像是师尊兄长一样的存在。如果没有道祖,自己修炼肯定磕磕绊绊,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够出关。
看着时宁眼神中不自觉透露出温柔期待的神情,景黎心里愈发觉得不是滋味。时宁如果知道自己就是玄真道祖,会不会很生气?
景黎在想自己要不要现在就和时宁坦白了,时宁肯定不会告诉其他人道祖就是一条龙,可是万一时宁知道真相了,十分生气,连带着道祖那一点好感都没了,自己岂不是更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