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眼睛好像天生就带着邪气,不明显,却藏不住。
被他这双眼睛居高临下看着,路言兮心跳突然有点快,脸颊也止不住有点发烫。
「聊、聊什么都可以。」
宋绥视线始终没离开她的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倾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压近她。
第42章 路言兮让宋绥亲亲她
宋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她,就已经让路言兮很有压迫感了。这会儿他直接倾身靠过来,路言兮只觉有两秒连呼吸都停止了。
咚咚咚——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声。
对视间,宋绥出声:「言言。」
低低叫了她一声。在路言兮准备应声时,他突然低下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路言兮直接愣住。
他又吻一下她的眼睛,路言兮眼睫止不住颤了颤。
听他低低地又叫她一声:「言言。」
「……嗯?」这次她应声了。
「你这些年好吗?」他没有看她,顺着在她脸颊亲了亲就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耳侧。
温热的气息浅浅喷撒在她耳朵上,他又问了一遍:「言言,你这些年好吗?」嗓音轻柔,似是生怕声音大一点就惊扰到她。
只一下,路言兮的鼻子就酸了。
不好,她一点都不好。
久久不见她应声,宋绥就有了答案,或者说,他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儘管心里有准备,抬头看到路言兮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时,宋绥的心还是不由得狠狠一抽。
抱紧她亲了亲她眼角:「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问你这个。」
「没事。」路言兮抬手环紧他的背,「没关係。你没什么不能问我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闭了闭眼,鼻子发酸,带着哭腔:「绥哥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不容易才能回来见你。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重生回来这三年,她无数次想回来见他,但她不能。她的情况太糟糕了,她的情绪也还没有完全调整好。
她不想他再像上辈子那样为她忧心、为她殚精竭虑地钻研治病的法子,她只想以最好的状态来见他,给他爱和欢喜,陪他共度余生。
宋绥见不得她这样,心疼得厉害。
心中也有很多疑惑。
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竟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深知问了她可能也不会说,说不定问了反而会让她再回想起那些事心里难过,宋绥不打算问。
他望着她,轻声说:「我也很想你。」
「言言,有什么我能做的吗?只要能让你开心一点。」他现在很后悔,他不该忍不住问她这些年好不好。
真过得好,她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你亲亲我吧。」
宋绥依言低头亲在她唇上,很轻很温柔,不带一点情慾。亲了很久,久到两人唇齿间都是彼此的气息,久到路言兮的双唇都有点麻木。
觉察到她的推拒,宋绥才将她鬆开。
揽着她翻身,两人就调换了位置变成她躺在他身上。静静相拥,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郑秋笛打来电话叫他们下楼吃饭。
餐桌上,郑秋笛打量的目光不停落在两人身上。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兮兮和阿绥从楼上下来之后变得怪怪的,可她又说不上来怪在哪里。
见她总盯着两人看,宋庚忍不住轻咳一声提醒她收敛点,郑秋笛却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讯号,宋庚无奈一嘆,给她夹菜:「吃饭。」
「哦。」郑秋笛心不在焉地吃着饭。
她还是觉得两人很奇怪。
「宋淮不回来?」
宋庚见她还是没有收心,只好找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孩子们都这么大了,她这对什么事都忍不住好奇一下的小孩子心性还是一点没变。
「打电话说不回来了,说他朋友情况不太好,他要在医院陪护一晚。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朋友竟需要他在医院陪护,难道对方没有家人吗?要他一个外人多什么事,平时也没见他对谁这么积极。」
朋友生病留在医院陪护,郑秋笛并不是不赞同宋淮这么做,她只是作为一个母亲有点酸而已。
平时她有个小病小痛,也没见儿子守在她床前一整晚。
当然,郑秋笛也没生过什么大病,最严重的就是感冒发烧,且每次都有丈夫宋庚贴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其他人压根没机会表现。
郑秋笛没有多想,并不表示宋庚和宋绥也没有多想。
听郑秋笛说宋淮在医院陪护生病的朋友一晚,宋庚和宋绥都轻轻皱了皱眉。
这么多年,他们只见宋淮对一个人如此关怀备至。
就是他找的那个姓周的女朋友!
五年来,周夕悦为挽回宋淮作了多少妖,不说全部了解,宋庚和宋绥也略有耳闻。
他们就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人。
和郑秋笛的想法不同,宋庚和宋绥都不希望周夕悦进宋家的门。
宋庚不希望周夕悦进宋家门,是因为宋淮是宋家的继承人,未来宋家的当家人,宋家不能有一个这么能作妖的当家主母;宋绥不希望周夕悦进宋家门,单纯是因为他不喜欢周夕悦这个人。
没人会喜欢一个和自己心中不容亵渎的白月光相似的人,除了宋淮那个脑子犯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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