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体两侧,离他只有半米不到的距离。
他手指动了动,大手一点一点朝着她的小手接近。
一寸一寸。
直至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就要触碰到她的指尖。
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就能牵到她的手。
可他忽然顿住,快速收回了手。
于她而言,她的心里只有战深,她不喜欢他的任何触碰。
哪怕和她牵牵手,也仅仅是个奢侈的梦境。
江肆收敛起不应该的思绪,转身背对着苏俏,合上了眼睛。
两人就那么睡着,萤火虫不时的飞舞,森林里美得如同梦幻场景。
苏俏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有柔和的晨曦从上空的树荫里洒落下,森林里满是斑斑驳驳的剪影。
想...
想到什么,她倏地坐起身。
就见这是一片绝对安全的地带,旁边正躺着江肆。
而江肆身上满是伤,并未处理。
她眉心皱了皱。
昨晚不是那个黑衣人把她抱走的?怎么变成了江肆?
江肆竟然从那么多老虎中安全脱身了?
顾不得多想,她看了看天色。
已经天亮了,现在不知道多少点,但是肯定快要举行最后一场的竞赛。
如果今天没赢,江肆恐怕会借这借口,不会轻易带她去见战深。
她快速下地,忍着腿上的伤,在周围找草药。
江肆是被伤口疼醒的,有什么液体刺激着伤口火辣辣的疼。
他睁开眼睛,就见苏俏正蹲坐在她跟前,快速给他处理伤口。
她细心的包扎,精致的面容间满是专注、认真。
晨光浅浅,竟让往日里淡漠成熟的苏俏、周身多了莫名的柔和、温馨。
江肆一时间看得入神,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苏俏并没有注意到他醒了。
她撕了江肆白衬衣的下摆,用来包扎江肆身上的伤口。
好在全身都仅仅只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处理好一切后,她抬头,才发现江肆已经醒了。
她松了口气,“醒了就好,我们该回去了。”
江肆回神,下意识的问:“回去做什么?”
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挺好的。
苏俏一掌轻轻拍在他另一侧没有受伤的肩膀上,“你傻了么,天亮了,得回去了啊,比赛肯定快要开始了。”
江肆恍惚了下。
是了,天亮了。
不管是什么梦,都应该醒了。
江肆坐起身,“走吧。”
连萤火虫都不知道隐匿去了哪儿,昨晚恍惚真的只是个梦境。
苏俏和他一同下了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