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去,就见入口处,苏俏和江肆从红地毯的尽头走来。
两人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但是是并排走的姿势,能清清楚楚看到两人的伤。
苏俏身上满是被铁链勒出的血痕。
江肆身上全是老虎抓出的伤口,脚还一瘸一拐的,右脚上更是被夹子夹得血肉模糊。
满座骇然。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伤成这样了?”
有不怕事儿大的记者快速上前采访:
“请问你们发生了什么?能和我们说说吗?”
苏俏毫不客气的拿过那位记者的话筒,声音沉冷道:
“我们不是临阵脱逃,桦国人即便站着输,也绝不会跪着逃!
我们是被人绑架、并且被人险些伤害!
而这人就是——”
她的目光锐利的射向肯尼尔其坐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