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其的目光充满了揣测。
肯尼尔其大手微紧。
怎么也没想到,乔治猎森竟然把证件都落在了他们手中。
对了,即便是装样子回老家,乔治猎森也应该私下和他通知下结果。
可乔治猎森带去的人,至今杳无音讯。
之前他以为是乔治猎森谨慎,不想留下什么证据。
现在想来,难道他们全都折损在苏俏和江肆手中?
思忖间,苏俏已经盯着他质问:
“肯尼先生,今天你敢因为我们的稍微出色就绑架暗杀我们,明天你们是不是就敢暗杀他国的精英人才?
...
你是否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给桦国一个交代?给全球人民一个交代!”
清冷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凌人不屈的气场。
其余人也被她这话煽动,纷纷附和道:
“对!的确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们可不想被暗杀啊!”
“瞧瞧他们全身是血,看起来就好疼呢。”
“肯尼先生快回话啊!”
万众催促间,肯尼尔其才站起身。
他抬起手凭空按了下,示意大家冷静,才开口道:
“这件事我也是此刻才知情。
昨天下午,乔治猎森以家中人有事为由、请假回家探亲。
若不是你们带来他的证件,我至今还不知道他并未回家。
但你们放心,既然是我的特助出了事情,我自然会严查到底!”
人群中有单纯的人信了她这话,也有不少人精呵呵。
乔治猎森听命于肯尼尔其,而且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可能会请假回家探亲?
这摆明了就是甩锅!找替罪羊!
肯尼尔其却又道:“我肯尼尔其对神发誓、若是我安排人绑架苏俏和江肆,我将死后坠入修罗场、不得善终!”
沉厚磁雅的声音带着坚定、严肃。
现场忽然渐渐静了下来。
肯尼尔其竟然敢发这样的誓?
这在木国来说,已经是很严重的誓言。
难道真的只是乔治猎森个人所为,和肯尼尔其无关?
肯尼尔其已经对手下命令:“立即命令联邦署调查此事,三天内务必给全球人一个交代!
且、立即安排医生过来,给两位患者处理伤口,比赛时间顺延。
什么时候处理好他们的伤情,什么时候开始比赛。
并且,由于他们受了伤,桦国精英队额外多一个小时时间!”
满座哗然。
肯尼尔其这是雷厉风行,处事决绝又沉稳。
这么看来,的确压根不可能是肯尼尔其安排的吧?
片刻的时间,已经有木国的医学博士赶来,现场带着苏俏和江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