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多,忽然觉得平平淡淡也是种奢求。
战深揉了揉她的头,“好,听你的。”
这时,不远处有一些人走回来。
正是下班时间,那些人陆陆续续走向自己的别墅。
看到苏俏和战深时,他们皆是拧了拧眉。
有的人困惑,有的人不悦,有的人不屑。
最终,每个人都没有搭理苏俏和战深,各自进了各自的别墅。
苏俏看到那些人时,眉心皱了又皱。
好奇怪……
她感觉这些人好熟悉,好像是在哪儿见过。
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她不由得扭头看向战深:“战深,你有没有觉得他们面熟?”
战深看了他们的背影一眼,眸色深邃,不过只是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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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他安慰苏俏:“别想太多,我们桦国人看木国人,包括其他外国人,总会觉得每个人长得都一样。”
苏俏皱眉,是这样么?
仔细想想,好像是有些。
可还是感觉怪怪的……
战深道:“这里的贝壳,似乎和外界有些不同。”
苏俏回神,看向地面的沙滩。
沙子里,的确落着不少的贝壳。
这里似乎太过纯天然,贝壳全美得没有一丝污垢,有的或紫或红、或绿或蓝,各色应有尽有。
还有不少不同形状的海螺掺杂其中。
在冷冰冰的地下室,要么是试管、要么就是机器。
苏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治愈的东西,她道:
“是比外面美许多,看起来更为干净纯粹。”
而且没人踩踏过,全都很完整。
她蹲在地上,开始捡贝壳。
捡了一堆后,想到什么,她对战深道:
“老公,麻烦你帮我找些东西来。”
战深知晓她大概要做什么,点头回了房间。
苏俏继续收集贝壳。
整片海滩被她一个人承包,没有任何人争抢。
一会儿时间,她捡了满满一大堆,坐在海边的一棵椰树下。
战深将她所需的东西拿来。
苏俏坐在那儿,开始钻孔、倒腾。
微风不燥,余晖渐渐的越发的浅了,苏俏周身弥漫着浅浅的柔和。
战深凝视着她,宛若看到她贤妻良母的一面,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宠溺。
给她安宁如斯,便是一生所求。
一会儿时间,苏俏倒腾出了两个贝壳所做的风铃。
上面是一个巴掌大的贝壳做圆盘,下面悬吊着各种各样的小贝壳。
一个颜色全是绿色、蓝色、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