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家中的佣人、还是家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总是会议论他父亲是一个技女所生,说他一脉是战家的罪人!
他们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带了鄙夷、厌恶。
可他们忘了,即便长辈做错事,但他是无辜的!
凭什么战深生来就能继承不少财产、而他只能拥有少得可怜的钱财?
从...
从小到大,不论什么节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战深拥有所有宗亲由衷的祝福、由衷的送礼庆祝。
而所有人对他,只有打发、只有不屑一顾。
从那时候起,他就清楚,他战爵这一生没有靠山,不管要什么,都得靠他自己去争取!
他若不争,他将一无所有,只能沦为一个默默无闻之辈,一辈子碌碌无为。
这不是他战爵想要的人生!
他战爵生来就不能是无名之辈!
战爵又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双目猩红道:
“我从不认为,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是有错且可耻的行径!”
“不去争取,很多东西一辈子都不会得到!”
“哪怕双手染满鲜血,哪怕手段残忍,但我若不残忍,别人就会对我残忍!”
他深沉的话语里,带着一种被逼无奈的狠决。
桌上的一大瓶红酒,已经被他喝完。
林冉看着他又要去拿另一瓶,她忍不住劝说道:
“你别再喝了,已经喝得够多了……”
战爵却又拿过一瓶酒,喝了一大口。
他苦笑地说:“其实我有和想过和他们和好,我甚至多次抛出橄榄枝。
可他们已经认定我是一个恶人!哪怕我好心送顿饭,他们也会认为我在里面下了毒。
我这一辈子,已经注定做不了好人,注定被人耻笑!”
一瓶酒再度下肚。
一会儿时间,战爵颓靡又清傲地靠在沙发上,对林冉道:
“你也觉得我是恶人,你走……尽可离开!我战爵从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同情!”
“战先生……”
林冉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战爵顺势倒在沙发上,慵懒颓靡地躺着,扯了把自己领带。
他似乎喝得很醉,似乎太疲惫了,闭上眼睛就那么躺着。
衣衫领口崩裂了好几颗,露出紧实坚硬的胸膛。
林冉皱了皱眉,犹豫很久,还是只能叫了服务员,把战爵一同扶上楼休息。
战爵被放在床上,迷迷糊糊间,恍若看到一张绝美精致、清冷又带着可爱的脸。
苏……苏俏……
他好像真的太过疲惫,暂时安心地闭上眼睛睡去。
林冉坐在床边,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战爵的确罪不可赦,可他似乎……也很不容易……
她沉默许久,拿出纸笔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