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地疼,像是有把刀子在刮骨、刮筋。
所有的疼痛朝着胃部蔓延,胃部火辣辣的烧灼的疼痛。
他眉心紧紧拧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额间滚落而下。
而紧实的胸膛、全身肌肉上、也出现豆大的汗珠,将他身下的白衬衫彻底打湿。
那张脸已经白得毫无气色,唇瓣都在泛白发青,可他却咬牙忍着。
苏俏坐在一旁看着,心底也有片刻的动容。
...
若做手术修复,可以打麻药,甚至加上镇痛,不需要承受这种痛苦。
可现在……
战爵硬生生忍受了半个小时的疼痛,到最后,那张脸惨白如纸,发丝也湿润地黏在他身上。
往日里桀骜不可一世的他,此刻病态不少。
苏俏难得地觉得他可怜她收了银针安慰:
“这种疼痛还会持续几个小时,但你可以安心休息,明天醒来就会有所好转。”
战爵眉心却紧拧成川字,眼睁睁看着她收拾东西,眸底掠过一抹复杂。
苏俏放好银针后,没有走,反而是坐在旁边,平静说:
“放心休息吧,今晚我会坐在这里。”
战爵皱了皱眉,有些难以置信。
是他听错了?还是太痛产生的幻觉?
苏俏竟然说会坐在这儿陪他?
苏俏看了他一眼,解释:
“你说得对,对我而言,你还不能死。”
战爵薄唇忽然勾了勾,有些宠溺、又有些从未有过的愉悦。
即便明知道苏俏是为了救江肆而留下,但她就这么坐在身边,像极了个照顾男朋友的小女生。
光是看着她,也能感觉疼痛缓解了许多。
他凝视她说:“苏俏,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留在病床前守着我的人。”
小时候他即便生病,也没有人管他的死活。
佣人们要么辱骂他几句,要么丢下药就走。
战深即便来看他,也是带着同情的目光,他从不需要那种同情,尤其是从六岁那年开始,他就不再需要战深的陪伴。
他明白他的阵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只能自己熬过去。
然后每次看到战深生病时,战家所有人忙前忙后、薄书淑守在床前嘘寒问暖,他更是告诉自己:
战家的一切、战深所拥有的一切,他都会夺走!
后来长大后,他更是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一群保镖。
但他从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虚弱和无力,他要有足够的威严才能让所有人畏惧他。
每次生病他都是自己吃了药躺床上熬着,药效不够就加倍,逼着自己尽快恢复。
从没想到,还会有人陪在他身边……
苏俏从他的话语里听了种凄凉,她眸色微微深了深。
她之所以愿意陪着他,是因为她有别的计划……
但在恶魔前,从不需要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