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俏已经身形一闪,猛地闪到他身后。
一只手从后勒住他的脖颈,一只手拿着尖锐的银针,瞄准战爵的太阳穴。
她在战爵耳边笑道:
“擒贼先擒王,王在,你说他们敢对我做什么?”
声音轻悠悠的,却弥漫着种威胁。
那些持着武器的人果然神色变得严谨小心、生怕误伤了战爵。
战爵脸色冰冽:“你现...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我的人全会原封不动还给江肆!”
“尽可动手。”苏俏口吻漫不经心,已经再无丝毫在意。
毕竟她已经决定出去找战深,已经在战深和江肆之间做出选择!
战爵眉心紧拧,“苏俏,你就当真不在意?你别忘了,江肆为了救你,全身中箭多达三十余支,至今还昏迷不醒。”
“我欠他的下辈子还。这辈子欠战深,先把战深的还了再说。”苏俏回答得坦荡。
战爵:……
这女人是脑子抽风了,就这么喜欢战深?非战深不可?
而他的人、其实压根不敢对江肆出手。
因为江肆现在的情况还很虚弱,江肆还是他手中唯一的一张王牌。
一旦江肆出事,那一切将付诸东流。
苏俏其实很明白这个道理,也赌战爵不敢动手。
看着战爵那冷硬的面容时,她清楚,她赌赢了!
她保持着挟持战爵的姿势,冷声对所有保镖道:
“全数让开,但凡敢轻举妄动,我不介意拉着你们的战三爷一起陪葬!”
众人只能步步后退。
苏俏挟持着战爵跟上,走出主卧,一同走到了走廊处。
战爵却冷声命令:“站住!谁也不许给她让道!违背者、一律死!”
声音里是满满的威胁、不容抗拒。
众人怔了怔,“可是三爷……”
他的命在苏俏手中,他就不怕死吗?
战爵冷笑着对苏俏道:
“苏俏,你尽可拉着我同归于尽!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出去和战深团聚!”
口吻冷冽又坚定、带着种偏执的疯狂。
苏俏皱了皱眉,战爵这也在反将她!
战爵认定她不敢动手,更认定她不想死在这里!
而她……的确不能死在这儿。
一切、陷入僵局。
战爵薄唇冷冷地勾起:“苏俏,看吧,你终究还是不敢对我动手,一旦动手,你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这场博弈,你输了!与其这么僵持下去,不如妥协。
你总是劝说我妥协,可有时候该妥协的人,也是你!”
“谁说她需要妥协!”
一道沉重冷冽的声音卷杂着愤怒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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