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凝重低沉。
而战家人和其余支援的人坐在另一辆车上。
薄书淑担忧地抽泣着:“这可怎么办……小俏是不是厌恶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是也是活该,我小时候就告诉过你们,对战爵应该好些。”战七吐槽。
那时候他也曾觉得家里的气氛不对,多次表示过抗议,不过战泽坚总让他别管大人的事。
而他生来随性散漫,不如战深那么有责任感,加上每次战爵都冷着一张脸,脾气特别怪,所以他很少接触。
后来...
bsp;后来长大后,喜欢自由的他更是经常到处玩,三天两头回家一次,和战爵的接触并不多。
但在这件事情、他也觉得战家人有错。
薄书淑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掉下来,“我……呜呜……我那时候在战家也没什么话语权,每次开口还被骂……”
作为一个儿媳妇,她刚到战家其实也挺艰难。
每次偷偷给战爵送东西,战爵也总是会把她的东西扔掉、并且让她滚。
几次下来后,她也不太敢再接近……
现在想来,倘若她能多坚持一段时间,努力化解战爵和战深之间的隔阂,兴许会有转机。
只可惜……现在只剩下愧疚。
哪怕多年来并没有伤害过战爵一分一毫,但她也认为、战家所有人团聚时、对战爵不闻不问,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上的错误。
她拉着战泽坚的手臂说:“这可怎么办……好不容易找回儿媳妇,我以为能皆大欢喜,却发生这样的事……她要是厌恶我们战家……”
“行了行了!”战老夫人没耐心地打断薄书淑的话说:
“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们别再多嘴!是非自有定论,小俏她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想到苏俏之前看她的眼神,她心里就闷闷的,没底。
确实好不容易喜欢上苏俏,好不容易让苏俏改观,要是……哎……
两辆车启动,还留了人在溶洞处进行善后。
龙枭想到什么,看向苏俏问:
“苏小姐,刚才抓到点燃炸药的人已经羁押起来,可洞内那些木国人怎么办?”
里面至少还有几十人……
苏俏目光落向那溶洞,神色变得冰冷: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炸,那便炸了吧。”
说完后,还补充了句:
“多用些炸药,费用我出。”
让里面所有的人,全给战爵陪葬!
毕竟那些穷凶极恶的人,即便活着,也会是下一次刺杀他们的人,甚至还会变本加厉。
对待敌人,她从不会手软。
龙枭那一刻只觉得苏俏帅极了,是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帅!
他立即拿出对讲机吩咐了一个字:“炸!”
阳光落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他坚毅的面容硬朗十足。
没过许久,“轰轰轰”的声音响起,溶洞内山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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