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在她手心里的是一把五六厘米长的玉钥匙,此玉石通透无暇,莹润有光泽,看其成色便可知是玉中上品所制。
细细感受,还有灵气在其中流转,程潇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这钥匙不是她的,是在刚才擦肩而过时,罗斌偷着放入她兜内的。
虽然他的动作够快也够隐蔽,周围的人都不曾察觉,可是仍然瞒不住修炼《长生诀》的程潇。
这钥匙有什么用?
程潇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没看出个什么名堂。
突然,她的脚步一顿,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过,骤然想起了岛上刚刚发生的宝物失窃的事,难道……
程潇瞳孔急缩,猛的抬头向窗帘边望去,窗帘似乎有一剎那的不规则抖动。
虽然很细微,还是被程潇轻易的捕捉到。
她眸光犀利,冷声质问:「谁在哪里?」
剎那间,时间仿若静止,周围静的可怕,落针可闻。
一秒,两秒,三秒,几秒钟过后,低低的笑声自窗帘后传出。
那是一串低沉的男音,声音里还染着莫名的愉悦。
就在这时,一隻手伸了出来,撩开窗帘,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出现在程潇眼前。
他留着一头黄色的捲髮,宽阔的下颚上长着粗糙的鬍鬚。
「约翰?」
程潇一眼便认出了这人的身份,赫然就是之前和她起过衝突的约翰。
此时他手里拿着一把枪对着程潇脑门的方向,嘴角衔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
挑逗的挑了挑眉:「美女,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
「可惜,我不喜欢这种见面方式。」
程潇抬眸,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笑容里不带一丝温度。
说话的同时,程潇神态自然的把手握紧,挡住了落在手心内的玉钥匙。
遗憾的是,约翰早已经发现了那枚钥匙的存在。
也正是因着看到这枚钥匙,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慌乱,以至于让程潇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了他的存在。
「原来这件宝物落到了你的手里,真是让人惊喜啊!」
约翰不知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赫伯特家族的那些废物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偷盗他们宝物的竟然是一名东方女子。」
「可是……」
约翰拉长了音,閒庭信步的走到沙发前转身坐下。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自然的仿佛身在自己家中一般。
他还饶有兴致的从外套内掏出一根雪茄点燃,狠狠的吸了两口,吐出烟圈。
翘着二郎腿道:「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拿到这枚玉钥匙的?」
要知道,贺伯特家族对这枚十分重视,拍下之后便派人妥善保,可以说是严防死守。
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玉钥匙还是被人轻而易举的盗走。
这彻底的激怒了赫伯特家族,也同时让约翰产生了好奇之心。
「你究竟买通了谁?」
「或者说,谁才是你的同伙?」
「你又属于哪一势力?」
约翰一连数问,虽然脸上还是挂着玩味的笑,可无论从他的动作、语言、还是神态皆能看出,他认真了!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相信吗?」
程潇反问一句,垂下手,把玉钥匙放进裤兜内。
「呵~」约翰听罢冷哼一声,语气阴森的道:「美丽的东方女孩,你把我当傻子吗?」
「或许是吧!」
程潇摊了摊手,淡定的与之对视,眼角还流露出一丝轻蔑,仿佛在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哈哈!」
约翰怒极反笑。
猛的站起身,一个箭步就要衝到程潇面前。
却在距离程潇几步远时,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手枪高高举起,正对程潇额头。
「带刺的玫瑰果然够劲!」
约翰的舌头在唇间转了一圈,目露兴奋之色。
「美丽的东方宝贝,你们华国有一句老话,叫做……」
约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太阳穴,似在思索。
「哦!想起来了,叫做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不觉得这句话说的,就是现在的你吗?」
约翰故意动了动枪,大有威胁之意。
强调道:「如果让赫伯特家族知道是你偷了他们的东西,那么你还有机会走出这座美丽的小岛吗?」
「你的结局只会是……」
「砰!」
约翰上嘴唇下嘴唇碰到一起,用力向外一喷,故意模仿枪声。
「你只会一枪毙命!」
「然后被那些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扔进大海。」
「喂!鲨!鱼!」
约翰加重了声音,一字一顿的说着。
「约翰先生很记仇嘛!」
程潇记得,餵鲨鱼这三个字正是她送给约翰的,这会儿约翰又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呵呵!
真有意思!
程潇嫣然一笑,整个人灵动起来,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水仙花,那模样最是动人。
约翰也不禁的看呆了,
咕咚!
狠狠的咽了下口水,呼吸加重两分。
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听程潇道:「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