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成的房间门口,林纾语敲了敲门。
「进来。」
林纾语这才推门走入。
景泰成的确虚弱非常,人躺在床上,身后靠着抱枕,额头上还搭放着一块毛巾,他头痛的厉害。
见林纾语回来了,他招呼她到自己身边去。
林纾语坐在了他的床前,开口问道:「外公,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景泰成虚弱无力的说道:「你怀孕的事,张干知道了。」
虽然早就猜到结果,可林纾语还不死心地问:「他猜到什么了?」
「自然是猜到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了。」
「这不可能!我瞒的这样死,就连我身边的助理都不知情,孕检也都是我一个人去的,他是如何知道的?」
到了这个地步,林纾语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万无一失。
可她哪里知道,她哪是张干的对手?
景泰成本就虚弱,有气无力道:「你糊涂啊,当初你就不该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没有这个孩子,自然也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了……」
林纾语激动的打断他道:「外公,我不明白,张干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或许是不是他有说怀疑,是在诈我们,想让我们自己承认?还是他怀疑储磊的死和我有关,才……」
景泰成用手势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
「你做的那些事,是桩桩件件都没逃过他的眼睛,他早就把眼线安插到了你我的眼皮子底下了,只有我们还傻傻的以为自己很聪明,我们轻敌了。」
林纾语从不觉得她和张干之间的关係,是敌对的关係。
不明白外公为什么要用轻敌这么难听的词。
不过这个时候,也已经不是扣字眼的时候了。
林纾语问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景泰成问:「你和张干在一起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吧?他竟然一次都没有碰过你吗?」
林纾语顿时羞愧难当。
林纾语在国外的时候,一个人寂寞,确实也约过不少的外国人一起开房。
但是她从未约过中国人,就是怕有朝一日回来这边,会留下怎么麻烦。
可自打从国外回来以后,她和张干哪怕是聚少离多,大家都为了工作而忙,但确实作为情侣间,两个人连一次关係都没有发生,的确叫人诟病。
不是林纾语不明白张干怎么想的。
她只是不愿意介绍张干不爱自己的现实。
她总想着只要两人一完婚,婚后再怎么没有感情,也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这一点对于她来说,根本不急。
她十分的有把握,张干虽然婚前不干净。
可她自己也不是一样?所以,这一页,她也不抓着不放,掀过去就是了。
只是,张干的做法确实不止一次让她难堪。
见林纾语不说话,景泰成急得直捶床垫,问:「你跟我说句实话吧,都这个时候后,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必要吗?」
林纾语见状,也只好点头。
景泰成又问:「那你是怎么有自信把这个孩子冤枉道他头上去的呢?」
第2660章 死局
林纾语也只能低着头,说道:「当初我发现我怀了孕,有不能轻易打掉时,我就已经开始想方设法和他同房了,可他不是忙,就是找各种藉口不愿意和我相处,我实在没有办法,毕竟肚子一天比一天打,孩子是等不了的,所以就找了个机会,把她约到我的房子里,在他的酒水里放了两颗安眠药……」
景泰成简直听傻了眼:「然后呢?」
「然后?」林纾语开始用力的回忆,却想不出过程。
她继续说道:「然后我不清楚后来都发生了什么,喝完了酒我看到他昏昏欲睡,后来我也睡着了,那一觉我睡得特别的死,就连最后怎么上的床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景泰成听完,整张老脸都丧起来了。
这么漏洞百出的计划,林纾语居然觉得它是万无一失,她到底是有多蠢吶。
林纾语不说,景泰成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可到了现在,林纾语居然还一知半解,不明白张干为什么笃定孩子不是他的。
张干他当然笃定了。
因为那晚他就没有喝那酒,而真正喝了才有安眠药酒的是林纾语自己。
张干当时一定是留了个心眼,配合她把戏给演完了,然后才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结果林纾语果然把这个孩子,算在他的头上了。
林纾语还沾沾自喜自己的计划完美同时,张干就已经知道,她怀的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了。
既然张干一次都没有和林纾语同房过,那么林纾语这个孩子,难道是和空气怀的?
这还用张干细想吗?傻子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怪不得这几个月张干私下里的小动作那么多,原来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天了。
说到底,张干是把他们祖孙俩都给算计的明明白白。
只有林纾语还单纯的等着和他完婚呢。
殊不知,张干压根就没打算和她结婚,早就不动声色地把刀架在了景氏的脖子上,厚积薄发的等待着收网这一天。
好了,这下全好了。
他景氏不禁失去了张干这么强的臂膀,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