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可不就在亮着灯?
「胜利,我咋觉得毛嗖嗖的呢?这旁边,是不是有啥脏东西?」
大狗子也回过味儿来了,看着我提好裤子、又快步往前走,他就紧追了上来,在我身边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眼不见、心不烦,你就当啥事儿也没有,消停的跟我走路就成;不管来多少脏东西,有我在,统统都收拾了。」
刚才那一泼尿,正是破解了鬼迷眼最简捷手段;施展鬼迷眼的阴殇,被活人尿液沾上,肯定要整个半残。
我估摸着,这些阴殇见识过我的手段后,轻易不会再过来嘚瑟了。
果不其然,从俺们村儿到四道荒沟村儿,一路之上,都风平浪静,再没有哪个不开眼的阴殇阻拦我俩。
过了四道荒沟,眼瞅着离乡里越来越近,我的心情也渐渐放鬆起来。
我正要跟大狗子开个玩笑,想问他等会儿瞧过病,要不要直接去趟县城,找两个姐妹、包个宿啥的。
突然之间,在我俩前面十几米远处,就冷不丁多出一盏灯笼来。
灯笼距离地面有一米多高。
让西北风一吹,那灯笼就飘飘忽忽、左右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