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生气,他只是很好奇她此时在幻想谁,是他?还是谢晖?还是王元琢?
另外两个答案仅仅只是在谢折脑海中过了一下,一股无名闷火便在谢折腹腔燃起。他在濒临失控的边缘生生将自己拉了回来,默默看紧了那张芙蓉美面上不断张合娇喘的樱唇,留意其中发出的每一个字眼。
「啊……」
「啊唔……」
「谢……」
谢。
谢折牙关一紧,暗暗发誓,贺兰香如果是在幻想谢晖,他明日就会亲自去临安把谢晖的坟给掀了。
被贝齿咬至充血肿胀的朱唇微微张合,模糊不清地发出软黏的哭腔:「谢,谢折——」
灯影无风颤栗,谢折神色一滞,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
「呜呜呜谢折,我好想你,谢折,谢折……」
谢折后脑一阵发酥发麻,全身气血都在上涌,叫嚣着翻腾。
他这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贺兰香确实在叫他的名字。
她在幻想他。
她想要他。
明明就在前半夜,这个女人还让他娶别的女子,扮出一副翻脸无情的冷清模样。
后半夜,她就在叫着他的名字自渎。
「谢折……」贺兰香声音如蜜,粘稠香腻,似断还连,无所顾忌般的发起嗔浪,「嗯唔,我好快乐,好冤家,真想永远和你这样下去。」
一边是记忆裏她冷艷的脸,一边是现实娇媚的叫他名字,这种欲罢不能的反差让谢折最后一丝理智也土崩瓦解,他气血翻上头脑,恨不得真的冲进去如她口中所说那样。
可他也真不想错过这样的风景。
他舍不得打断她对他发春的样子,他想看她是如何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自己侍弄自己。
体内翻涌的邪火一烧再烧,理智一压再压,终究在一声声娇呼中绷断。谢折扯开革带,对着贺兰香的脸,贺兰香的身体,想像着贺兰香的滋味,硬茧摩挲青筋,吐息急促火热。
好想她。
好想要她。
蚀骨的想念与慾念如烈火燎原,燃烧谢折的身心。
他看着贺兰香,观察她的表情神态,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紧追上她,试图与她同步。
可她实在有点太好餵饱,不过须臾时间,伴随一声酥软娇呼,筋疲力尽的美人便直接昏了过去,剩下谢折未到勒马之时,不上不下吊在半路。
没了她的叫声助兴,一切突然便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他长吐一口灼热,在想要不要就此结束,但等继续看向裏面的艷绝风景,他的双目顷刻猩红放光,像未吃饱的饿狼看见一块上好肥肉,幽幽吞着口水观察风吹草动。
观察了不到半炷香,确认人已睡熟,他毫不犹豫地起身大步迈向偏殿,拨开摇曳剔透的琉璃珠帘,走到榻前停住。
贺兰香双目紧闭,显然睡死过去,身上灼热未消,乌发裹身,衬得娇躯更加绯艷糜丽,如罩晚间烟霞。
谢折开始还只是对着她的睡颜,后来发现不太行,有点没完没了,他需要刺激,想听她的声音,想要她继续叫他的名字,不然地老天荒也出不来。
他看着她潮红未褪的娇美容颜,吞了下喉结,将杽伸出。
他的杽是握刀杀人的手,布满生硬老茧,毫无柔软一说,而且杽指很长,指腹硬,硬茧剐蹭而过,像尖利的鳞片在割,如若酷刑折磨。
沈睡在香甜美梦的娇人发出两声吃痛哼叫,但并没有因此被惊醒。
谢折额上起了一层薄汗,暗自感到庆幸,极力隐忍着,既不想惊醒她,又想满卒她,同时还要藉助她的反应解决自己的事情,两只手齐上阵,时而调换而用,沾染她的气息的手用在了自己身上,沾染自己气息的手又给她所使,真正的互相交融,不分彼此。
半个时辰以后,临门一脚将至,谢折急红了眼,不知释在何处,干脆对着美人雪白娇躯大肆发泄,伴随一声低沈闷吼,满室腥气萦绕,湿黏遍布雪躯,粘稠蜿蜒下淌,带出无数腥痕。
贺兰香连着厺了两回,险在梦中累死过去,迷迷糊糊感受到身上的湿意,孩子似的痴痴说起梦话:「下雨了,下雨了……」
谢折吻她一通,将朱唇反復碾咬,餮足以后凑在她耳畔呢喃:「对,下雨了,等会还有两场要下,香儿要撑住。」
。
长明殿, 药气蔓延。
夜明珠散发幽光,鲛绡帐轻轻摇曳摆动,帐后咳嗽声不歇, 撕心裂肺,一停不停。像有一把尖刀在肉体凡胎里扎根生长, 刀尖剜开层层血肉,不给任何喘气的机会。中间偶尔空歇一瞬, 延续一口勉强没断的气,紧接着便又是更加用力的咳嗽, 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鲛帐被宫女拨开, 李萼端着药碗步入其中, 看着蜷缩在偌大龙榻上的羸弱人影, 声音淡漠如烟气,「陛下,该吃药了。」
人影动了动, 经宫女搀扶靠坐在绣金龙纹软枕上,全身筋骨因剧烈的咳嗽而颤栗,紧绷, 单薄成了月影投下的一抹白霜, 随时破碎消失。
李萼坐在榻前, 持勺舀起一勺汤药,轻轻吹至温热, 伸出手臂,递往夏侯瑞毫无血色的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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