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呕……」
「……」
看这样子可不像是可以的样子。
汪凯有些同情蒋宸，蒋宸有蒋家的血脉，也有通灵的天赋。
但蒋宸的这种天赋一直被蒋明致窃取使用，导致蒋宸几乎没怎么接触过这种事，蒋德兴做事又从不把蒋宸带在身边，蒋宸没有接受过训练，就有些镇不住这种场面了。
蒋宸不是甘心认输的人，这傢伙脾气倔得跟头驴一样。
他接过汪凯递过来的矿泉水漱了漱口，「我一定可以！」
褚戒之在旁边轻咳一声，「有一种清凉油，抹在鼻子底下会让你清醒一些。」
蒋宸这次没有拒绝。
在抹了清凉油后，他就跟着汪凯他们重新回到了尸检室。
褚戒之体贴地将其他受害者的尸体用布盖上，只留下一具。
衝击性没有那么大后，蒋宸也总算能稳住场面了。
蒋家的通灵术都是通灵之前需要举行一个小小的仪式，汪凯帮着他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蒋宸按照蒋家通灵典籍上记载的那样，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进行。
褚戒之就感觉尸检室内的温度好像比之前更低了一些。
蒋宸的身影看起来也和刚才不一样了，烟雾缭绕间，竟然有些模煳起来。
忽然一阵阴风吹来，褚戒之抖了个激灵，用力搓了搓胳膊。
蒋宸的眼神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嘴巴一张一合地像是在跟谁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是谁伤害了你？」
「可还记得那人模样？」
蒋宸的问题似乎进行得不太顺利，眉头皱了起来。
片刻后，他骤然打断了通灵仪式。
「呵！」蒋宸激烈的喘息起来。
汪凯连忙将他扶住，「小蒋，怎么了？」
褚戒之也从浑身发毛的状态清醒过来，帮汪凯一起将蒋宸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问的问题，有答案了？」褚戒之忍着背后发毛，问道。
蒋宸点点头，但是面色不好看。
汪凯拍着他的后背，帮他平復下了心情。
蒋宸道：「这名受害者说，他在睡梦中听见他已经离世的祖母在唿唤他，然后他也不知道怎么地，下意识就跟着唿唤的声音走了出去，然后、然后他就被杀了。」
汪凯：「他有没有说杀他的人是谁？」
蒋宸面色难看道：「是、是无脸人。」
汪凯惊讶。
褚戒之：「无脸人，那是什么人？代号？」
汪凯摇头：「不是，是一种异物。」
由于受害者的情绪很激动，蒋宸感知到了那种强烈恐惧的心情，受到了很大的衝击，没办法往详细里问，只能充满结束了仪式。
蒋宸在平復心情，而褚戒之已经从汪凯这里知道了无脸人是什么。
褚戒之脸色难看：「这么说，这并不是人在作案。」
汪凯点头：「你们得做好准备，我们要对付的不是人。」
褚戒之在一瞬间并不想相信这个结论，但蒋宸是从没接触过这个案件的，说出来的关于受害人的信息却和他们调查到的保密信息完全对得上，而且还有一些甚至是他们不知道的信息。
褚戒之咽了下口水：「我们要怎么对付它。」
汪凯嘆口气，「事实上，我也没对付过这种东西，先试试吧。」
褚戒之：「……？？」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靠谱。
汪凯挠了挠头：「要是方大师在就好了，他肯定有办法。」
方大师？褚戒之下意识以为这是一个鬍子发白的老道。
「那为什么不请他过来？」褚戒之道。
汪凯看了眼蒋宸，欲言又止。
蒋宸已经从刚才的衝击中平復下来，站起身道：「没有他，我们也一定可以抓到无脸人的！还有剩下四名受害者，我们继续！」
汪凯看他瞬间打满了鸡血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
南城。
方回意正打游戏打得昏天黑地。
陆珩给他造的窝实在太舒服了，他窝在里头都不想出来了。
陈筹等人又太体贴了，零食饮料，要什么有什么，服务得超级周到。
方回意不小心就沉迷在了游戏的世界里面。
陆珩终于能抽出空来，回到办公室就看见方回意窝在懒人沙发里，正在激情开麦。
「就一丝残血了，你一个技能下去他就死了，跑什么呀。」
「我往手机上撒把米，鸡的走位都比你好。」
「你的操作真是小刀拉屁。股，给我开了一眼。」
「你真的不是菜鸟驿站的人？」
陆珩迎面就被方回意精彩的骂人语录煳了一脸，「……」
这傢伙玩游戏玩得是不是有点儿疯魔了。
陆珩扫了眼旁边的零食、饮料，抬手揉了揉眉心，把陈筹叫了进来。
「陆总。」陈筹忙进来。
陆珩指了指那一大堆的吃的喝的还有垃圾什么的，「统统清理走，还有，下次不许给他拿这么多垃圾食品。他坐了一个小时，就要提醒他起来走走。」
陈筹轻咳了一声：「好的。」
沉浸在游戏里的方回意还不知道他的快乐少了一半，一局游戏结束后，看着自己的胜方MVP高高兴兴地截了个图，发了个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