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陆泽的诊所来了位熟人。
达班的但拓。
男人还是那身熟悉的棕色夹克外加黑皮靴的打扮,但拓迈上诊所台阶,他抬眼看向面前衣着白大褂的陆医生,嗓音略显沙哑道:
“陆...陆医生。”
“谢谢你啊。”
但拓是来道谢的。
因为今天他弟弟貌巴的性命被保住,但拓脑海里这几日一直都在回荡着陆泽那天晚上的话语,还是决定来没事诊所表达下他的谢意。
知恩,图报。
陆泽挑了挑眉,不由笑道:
“谢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