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咱们老板多多少少在社会上也有些关系,当然知道那个叫永夜的小子之前犯下的事儿,是个彻头彻尾的危险人物。按理说,这么一号人物上咱这儿来,咱要么报警,要么关店,惹不起,咱还躲不起不是?但是之前青竹帮来了信儿,要咱稳住他,而且看到什么奇怪的事儿也不要声张,所以咱也只能当不认识他,继续招呼了。结果后来,果不其然就发生了怪事儿。咱在监控视频里头看到,他在的包厢门口来了个年轻的小伙,只一掌就把整个木门给拍碎了,那可是实木啊,我滴个乖乖,估计本事不比姚老爷子您低多少。后来的事儿因为包厢里面没监控,所以就不知道了,不过那间包厢,就跟手榴弹炸过似的,别提多吓人了,知道这种事儿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插手的,也就没有再深入了解了。话说回来,那小伙好像跟小哥儿你年纪差不……”说到这里,话唠一样的酒保忽然发现眼前这人不就是监控里看到的那人嘛!当即吓得脸色一白,就要尖叫出声,又想到青竹帮的嘱咐,见到奇怪的事情也不要声张,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酒保的反应让罗诚有些郁闷的同时又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只好转移话题道:“对了前辈。您现在没有在组织任职了,平常都做些什么呢?如果有多余的时间,能不能稍微指导我一下?”他想得很清楚,姚元宗的排名虽然没有叶旻高,但叶旻却从来都不会教他什么,他很难学到东西。而平时主要教导他的余子谦,却在权威性上远远比不上这个实力高超,甚至隐隐可以称作余子谦师父的姚元宗,所以他才起了请教之心。
“抱歉啦小子。”没想到姚元宗一笑,却拒绝了他。“爷爷我常年在国外游历,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时间上,怕是有些不够啊。”
被拒绝后罗诚有些失望,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小气,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是吗?前辈常年在国外旅游啊。国外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给我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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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爷爷我不是去旅游哟。”姚元宗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
“不是去旅游?”罗诚一愣。
“就如同你有需要弥补的过失一样。爷爷我……”姚元宗吐出一口烟雾,眼神在烟雾之后,显得有些虚幻。
“也跟某些人有一笔账必须要算啊。”
虽看不清姚元宗的眼神,但罗诚分明感觉到,此刻老人的语气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哈,算了,不说那些扫兴的。来来来,喝酒,喝酒!”姚元宗忽然一笑,举起酒杯,干了一杯。
暗自自责勾起了老人的伤心事,见老人喝酒,罗诚以一种豁出去的心态道:“好,我陪前辈干了这杯!”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好小子,不错,再来!”姚元宗哈哈大笑,又饮了一杯。
就这样,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听姚元宗讲述着使用念动力的小心得,间或穿插一些组织里的趣事,气氛热烈。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酒被喝了个干净,姚元宗见状又拍起了桌子,催促刚才被吓得不轻而离得远远的酒保赶紧上酒。
等到发现已经无酒可喝,需要等酒保重新上酒之际,罗诚才惊觉自己已经喝了这么多酒,小腹微涨,连忙告罪一声,向洗手间走去。
第一次喝酒的他发现自己的酒量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喝了这么多的酒竟然没什么醉意,不禁有些得意。而在酒精下催化的欢乐气氛也让他不由觉得,其实喝酒确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甚至考虑将喝酒发展为自己的第三爱好起来。
将肚子里的水放干净,罗诚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走到吧台附近却发现姚元宗居然喝醉了,正趴在吧台上呼呼大睡,这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想到,在他来之前姚元宗不知喝了多少了,也就释然了。
从多次送喝醉的姚元宗回家的酒保处得知了姚元宗的住所地址,让罗诚松了一口气。在酒保告诉他酒钱早就付过以后,罗诚扶着姚元宗离开了这间店。
走在马路上,听到自己背上传来的呼噜声,罗诚暗暗好笑。喝醉酒的人都死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