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医生才离开一会,你就望眼欲穿了?」范主任的小眼睛透着调侃,「虽然老头不好看,好歹也没有狐臭什么的,你的表情需要如此痛苦吗?」
贾芍嘴角抽搐,揪着自己一头短毛,表情古怪呵呵傻笑着。
从什么时候起,她居然一下见不到那个人,会有了期盼的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一下听不到他的声音,居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闭上眼,眼前转悠的全是他的影子,有早上侧身躺在她身边逗弄她时的慵懒,有穿着睡袍被她蹭着凌乱时的风情,有穿着衬衫慢悠悠解着袖扣的魅惑……
她伸手捂着脸,只觉得脸上一片热辣辣的烧烫,还有越烧越旺盛的态势。
她甚至还清晰的记得,他吻过自己以后,那唇上的水渍扬起的得意,忽然变的深幽的眼瞳,低哑的嗓音能把她熏醉。
不行了,她现在连身上都烧烫了。
思绪,却是更加的飞转,一幕幕想着的,都是他亲着吻着抱着的画面,甚至还有他的手抚摸过自己身体时那种火热。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只怕血液都煮沸腾了。
抬起手扶着门框,她颠着脚尖,慢慢的站了起来,一点点的压上身体的重量,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后,快乐的走了两步。
不过,她也就仅仅走了两步,就被一隻手从身后搂住了腰,半抱了起来。
「才拆掉石膏,你就想跑?」热气喷在她的颈间,痒的她直缩脖子。
回头,是阳光灿烂的笑容,她很是快乐的咧着嘴,「人家医生说了,我可以走路了,本来就是小伤,根本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看着甄朗板起的脸,她很自然的反手勾上他的脖子,脑袋蹭在他在颈窝处,「可以嘛,可以嘛……」
「好好好。」甄朗轻啄了下她的脸,「只许走一会。」
「好!」她叫嚷着,快乐的伸出脚。
「等等。」骚动的人再一次被抓回,「你就这么走?」
「当然。」她顺着他的目光,莫名其妙的朝下看去。
五根脚趾头,秀气可爱,泛着粉嫩嫩的光,在几道目光中不自觉的挠了挠地,这才瑟瑟的藏在另外一条腿后面。
贾芍傻笑着,「出门包、包着,忘、忘记了。」
出门的时候,脚上裹着石膏,根本塞不进鞋子里,加上甄朗那时候刚好一阵狂热的吻,她哪还记得这个事?
甄朗伸出手,紧了紧她的腰,「算了,我抱你出门,我们坐车回家。」
「不行!」贾芍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你的手不能用力。」
「那……」甄朗笑着,伸手解开西装外套,顺手脱下丢给贾芍,转身背对着她,「上来。」
贾芍有些犹豫,看看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几名男子,「要不,让他们抱吧,反正只到门口。」
反正是谢国长安排来的保镖,叫他们帮忙没问题吧?
甄朗回头,口气阴沉,「你以为我会让别的男人抱着你?」
贾芍还在怔楞,甄朗目光一闪,威胁感十足,立即乖乖的趴了上去。双腿一勾,缠上他的腰。
甄朗一隻手从身后垫着,拍了拍她的屁股,「抱好了,我们走。」
贾芍抱着他的脖子,咯咯笑着,眼睛都眯了起来。
「甄医生。」被忽视很久的王少莞在甄朗走出去数步以后终于忍不住的开口。
甄朗转身,掂掂背上的人,「王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要先伺候这个小祖宗。」
而同时,他背上的贾芍在看到王少莞后,快乐的表情一滞,眼睛微眯,「阿朗,累吗?赶紧上车吧。」
甄朗转身,再也不看那个脸色难看僵硬的王少莞,大步朝着门口而去。
王少莞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染着漂亮指甲油的指甲捏着自己的手心,嫣红的唇被牙齿咬住,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两个人。
就在甄朗的脚步要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她忽然扬起声音,「甄医生,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别人的未婚妻?她根本就是水性杨花玩弄你的感情,她根本不会舍得自己那个有钱有势的丈夫。」
声音响亮,在偌大的医院大厅里回声阵阵,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敌意,在两个女人之间流转,贾芍动了动身体,手臂环的更紧,瞥了眼对面艷丽的女子。
不是挑衅,她已是胜利者,更多的是懒。懒的斗,懒的计较,也懒的解释。
甄朗回头,深邃的目光带着独属于她明了的光芒,对着肩膀上探出的脑袋询问着,「你丈夫很有钱吗?」
贾芍歪着脑袋,回以同样的光芒,噙笑歪头想了想,「应该吧。」
「那你是爱我,还是爱你的丈夫?」
贾芍嘿嘿一笑,「都爱。」
无耻的回答让所有在场的人脸上露出古怪的鄙夷,但是甄朗接下来的话,则更加无耻。
甄朗扬起声音,「那么从今天起,我就做个被你包养的小白脸好了。」
贾芍笑的欢快,不住的点头。
两人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门边,只剩下那个被遗弃在大厅中央的女子,脸上青红白紫变幻着。
甄朗的反击
「冲啊……」女子清脆的嗓音在超市里迴荡,伴随而起的,是车轮碌碌急促而过的声音,笑声在排架间迴荡,两个人的身影好不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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