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想开口反驳,就看到他那缠满纱布的手,贾芍讷讷的收回到了嘴边的话,「好。」
手,像是中风后遗症似的,抖抖抖
好不容易挪上了他的西装裤扣子,那温热的小腹在他的呼吸中再次贴上了她的手背,贾芍又是一颤,触电似的抽回了手。
「嗯?」甄朗发出疑问的哼声,「怎么了?」
她闭上眼睛,憋住一口气,以视死如归的大无畏姿态,奋力一扯皮带,揪掉扣子,拽了下。
「嘶……」拉链发出最后的呻吟,带着残破的语调,壮烈牺牲。
「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甄朗目光扫着从分成两截的裤子,还有她手中带着线头的扣子,不住的摇头。
贾芍睁开眼,却是两眼上翻望着天花板,声音强硬,「你洗不洗?」
轻笑中,水声荡漾传来,贾芍深深的吸着气,再缓缓的吐出,眼睛都快抽筋了也不敢挪下来。
「丫头,擦背。」一条毛巾罩上她的脑袋。
贾芍揪着毛巾,再一次壮志成仁,英勇而机械的抬起胳膊,脑海中想像着可能会看到的一切。
「劲霸男装」现实版会不会出现?还是18+的版本。
「快点。」一声催促,终于让她下定了决心。
二十多年前就看过无数次了,怕什么,怕什么,怕什么……
甄朗的笑,丝丝缕缕飘荡,激起了她深藏着的勇气,猛的转身,一手扯开浴帘!
结实的背部肌肉,带着水珠滑落,滴答在浴缸的边缘她的脚边,黑色的髮丝沾染了水珠,顺着颈项滚下。
「呃!」她有些意外。
此刻的甄朗背对着她坐在浴缸中,她能看到的,只有一个背影,和带水的黑髮。
「你个色女,想偷看?」甄朗侧脸,飞给她一个魅惑的笑眼,「还不快帮我洗头。」
什么也没有,亏她做了如此强大的心理准备。
贾芍心头一松,拿起洗髮水,慢慢揉上他的头。
沾了水的髮丝更加的柔软,从她的手指间掠过,一下、又一下。
她与他曾经很亲密,打打闹闹这么多年,但是这样帮他洗髮却是第一遭,那种髮丝蓬鬆着泡泡在她手指间绽放的感觉,很是奇妙。
温水还在慢慢流淌着,甄朗靠着浴缸壁,闭上眼睛享受着,声音也变的和这水一样,温柔,轻缓。
「丫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也跟老头混过?」
「嗯。」她慢慢的揉着他的发,小心的不让洗髮水碰到他的脸颊,那细腻的动作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风格,而她没有半点察觉。
「还记得那年老头追着你跑,想要你跟他学习的情形吗?」
她想了想,「你说他从学校追到我家,堵着家门口做我爸妈工作,求我去吗?」
那时候,简直是鸡飞狗跳,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求才若渴」的人,就连校长都忍受不了老头的痴缠,恨不能把她打包直接送给老头算了。而她,更是每天都能见到老头报到的身影,周末更是从早蹲到晚,不知道的邻居还以为她们家欠人钱被追债呢。
但是很奇怪,他居然没缠甄朗家,而是死缠着自己不放。
「我和他说,只要你同意了,我就没问题。」甄朗一语道破。
她的手一紧,扯着甄朗的头髮,「原来祸首是你!!!」
甄朗噙着笑,也不反抗,由她拉扯着。
她扳着甄朗的脸,活活的让他回头看到她眼中的不满,「既然后来我答应了,为什么不见你和我一起练功?」
那时候的甄朗,都是默默的站在旁边等她,她一直以为是老头对她的偏爱才允许这个小屁孩跟班,原来压根就是让另外一个心肝宝贝听课呢。
「我要是当你的面练功了,你就不保护我了。」他伸手拉低她,在她的唇边浅淡啄着,「也不会欺负我了。」
「哼。」贾芍习惯了他的动手动脚,满手的泡泡,顺从的被他啄着。
「其实干什么我真的没兴趣,只要看着你就好。」他的声音犹如低喟,传入她的耳内,心头涟漪飘荡,「我知道你好动,也知道你想去的,可是我怕你伤了,因为他们那时候老是谈论大强度的训练会伤了身体,所以贾爸贾妈才不想你去的,我如果不亲自去练练,怎么知道你到底能不能承受?」
一句不舍,仿佛重锤敲在她的心间,有点酸酸的,更多是甜。
「跟着我干什么。」她哼哼着,「想欺负我一辈子么?」
「是你说的定了我,我不跟着你,谁要啊。」甄朗的脸带着水珠雾气,幽幽的望着她,「芍芍,要了奴吧……」
贾芍手一歪,整个人朝前栽倒。
「啊……」
矮矮的浴缸挡不住某人前冲的身影,贾芍拉着尖叫扑向浴缸,噗通一声趴了进去,只剩一个白石膏的大腿在空中晃悠着。
甄朗伸出完好的那隻手,捞起湿淋淋的某人,「亲爱的,鸳鸯浴么?」
「噗!」可怜的贾姑娘,再次被甄朗的洗澡水——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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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激情
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温热的水波在身体周围荡漾着,暖暖的氤氲之气散开,飘送着薄薄的沐浴乳的味道。
夏日的衣衫单薄,被水沁透之后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湿淋淋的髮丝淌着水,无辜的眼睛睁着迷惘的光芒,看上去颇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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