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着急,我看他们的菜还要等一段时间。」夏阳笑道:「你把他们分成几批,等成熟以后间隔几天送一次过来就行。」
……
「爹。」柳老大兄弟听到自己爹回来了,急忙从大棚赶回来,「你回来了。」
「嗯。」柳父点点头,笑道:「听你妹妹说,你们现在都在家里种大棚?」
「是呀。」柳老大眉开眼笑的跟自己爹说道:「爹,这回我们村子发财了,以后再不会受穷。」
他把夏阳试验种大棚的事讲了一遍,着重说菜价的事,「爹,这菜真能卖这么高的价格,我怎么不相信呢?」
「不信你就别种。」柳父瞪他一眼,笑骂道:「若是景文家的哥儿,他不卖出这么高的价格,又怎么会收你们的菜,天上掉银子给你们吗?」
「爹。」柳老二憨笑道:「我们就是不敢相信,高兴的晕了头才感觉不真实。」
「大户人家,不是你们能想像的。」柳父道:「那些权贵世家更甚,他们吶!花多少银子不在乎,只要他们想要想吃,就会大把往外掏银子。」
他看眼自己两个儿子,知道他们见识少,心里高兴与他们讲了一些,把自己见过的权贵世家的事说给他们听。
看着屋子里的人,一个个吃惊的瞪大眼睛,柳父笑道:「这些事情,本来你们有机会接触,可惜!你们三弟……」
他说完这话,柳家人都明白,若是柳景文没出现意外,继续科考以后做上官,他们就能见识到这些。
「我们没那个命。」柳母坐在一边突然冒出一句,她神色冷淡看都不看柳父一眼,「已经分家了,柳家就再没这个人。」
柳母看着自己儿女,还有儿媳妇和孙子、孙女,一脸严肃的说道:「别人再怎么样都与我们无关,你们一个个都管住自己,别让我发现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她瞥眼柳父,像是跟自己儿女说话一样,「别把不相干的人带回来,这里不接待外人。」
「娘。」柳老大看眼自己爹,对她娘成天较劲儿特别头疼,「你说什么呢?那是三弟,分家了我们也是兄弟。」
「不是从我肚子爬出来的,是你哪门子兄弟?」柳母怒道:「今天我把话再说一遍,这个家里谁要擅自做主,就从这里滚出去。」
「该滚的是你。」柳父本不想计较,但柳母的话说的太难听,「你自己掰着手指数一数,这个家里有多少是你挣回来的?」
「别跟我说生儿育女的事,没有我,你自己也生不出来。」柳父冷眼看着柳母,毫不留情的说道:「你嫁给我这么多年,我柳成和从没让你下过地,哪家女人不下地与汉子一样干活?」
「我因为常年在外,觉得对不住你,就想着从其他方面弥补,可我不出去打工,你们想吃饱饭都难。」
「你曾经穿的绫罗绸缎,还有头上、身上和手上带的首饰,这都是哪里来的?我柳成和没本事挣来这些。」
柳父嘆息:他不想掰扯这些事,一个女人疼自己孩子他能理解,可是不善待别人的孩子,他自己忍不了。
他看眼自己儿女,这么多年他也没说过这件事,柳父自己心里一直有愧,对将军的孩子没有照顾好。
「我说过。」柳父抬手抹把自己脸,曾经强势的一面已经被生活磨去不少棱角,「这个孩子家里对我们有恩,只是没明说是谁,里面的干係你们不懂,知道太多没有好处。」
柳老大和柳老二对视一眼,他们在柳景文来的时候已经懂事,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他们到现在还记得。
就是因为自己爷奶他们,对柳景文视而不见完全不管不顾,自己爹才恼火发顿脾气闹着分出来。
想到这里,他们两个人心里「咯噔」一下,记起因为自己娘总是偷着数落三弟,还有一次动手的时候被发现。
差一点被爹撵回娘家,从那以后娘才真正消停,不敢再对三弟动手,但一直采取漠视的态度。
「爹。」柳老大兄弟俩,眼巴巴的看着柳父,不知道他现在提这些事干什么,恐怕他发火,「我们会一直记得爹说的这些话,三弟会一直是我们三弟。」
「你们不配。」柳父无情的说道:「按你们娘说的做,以后与景文再无瓜葛,老死不相往来。」
「你可满意?」柳父转头看向柳母,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到从你嘴里说出一句景文的事。」
他说完起身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道:「你若是真有一刀两断的心,那把你得到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若没有就给我把嘴闭好,我不想再听到一句类似的话。」
「娘。」柳家兄弟看到自己爹进里屋去了,看着柳母道:「有些事我们不清楚,但娘你有些什么东西我们还是知道,就那些金银首饰,养三弟根本不成问题。」
「但爹从没让你拿出来,三弟花的银钱也不是我们家的,说起来我们还沾了不少便宜,你何必总是这样?」
「我看不惯你爹的态度。」柳母阴沉着脸道:「哪有自己亲生的不疼,去疼别人的孩子,他要养我也没反对,只是疼的太过,又不是什么少爷,要每天都供着。」
「还有,给我拿回来的东西。」柳母冷笑道:「不是说主子赏赐的吗?既然赏赐了就是我自己的,为什么要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