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鱼抬头看他:「我也要跟小舅舅道个歉,之前是我把话说的太重了,还请小舅舅见谅。」
萧临渊默了默,才道:「其实,你说的也没错,在别人看来我今日此举确实是为了投靠相府。」
但其实,如果换做是别人,他是不会出这个头的。
他站出来指认林月秋,得罪永昌候府,只是因为她受了委屈。
仅此而已。
叶沉鱼耸了耸肩道:「我知道小舅舅不是这样的人。」
萧临渊抬眸去看她,显然有些意外,他问道:「为何如此笃定?」
「我就是知道,那些话是我故意气你的,你别放在心上。」
叶沉鱼当然清楚萧临渊是不会投靠相府的,因为前世就是他灭了相府满门。
一句我就是知道,让萧临渊愉悦不已,他伸手揉了揉叶沉鱼的头道:「那我们就握手言和吧。」
叶沉鱼缩了缩脖子,握手言和,揉她的头做什么?她又不是小孩子。
她眨了眨眼睛,倒是也没有反抗,只好奇的问道:「顾锦初她不认识你吗?」
第15章 讨个公道
前世萧临渊做了摄政王,权倾天下,但叶沉鱼从未听顾锦初提起过,也没见她认过这个舅舅,这倒是奇怪。
提到顾锦初,萧临渊眼底透出几分厌恶道:「说出来你可能都不相信,小时候她就凭一己之力,将我和你哥哥都赶出了家门。
那时候,我和你哥哥都不知道她是抱错的,只把她当妹妹一般宠爱,可是自她懂事后,这性子就越发的乖张。
她看不惯姐姐和姐夫对我们好,一旦表现出关切之意,她就闹,恨不得这个家里就只有她一个孩子,将所有的疼爱都给她。
后来我实在忍不了,便外出求学去了,没过几年你哥哥也跑了出来,每次回家我基本都避着她,是以她不认识我也很正常。」
叶沉鱼惊诧不已,原来顾锦初小的时候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萧临渊嘆了一声道:「姐姐知道她是抱错的,怕她受了委屈,所以基本上对她是有求必应,但是这人怎么教都教不好,如今看来这人骨子里就是坏的。」
他看着叶沉鱼道:「你的丫鬟,便是她让人毒打的,她以为人被打死了,便给你送了过来。」
叶沉鱼早就猜到是顾锦初做的,她问:「顾相大人呢?府上打死了个人,他就没什么反应?」
萧临渊听她叫的是顾相大人,而非父亲,他舒了舒眉道:「你觉得他会有什么反应?不过一个丫鬟而已,他难道还会为了一个丫鬟,治她亲生女儿的罪吗?」
这话,真可谓是扎到了叶沉鱼心中最痛的那个地方。
也是,前世相府养了她十八年,还不是说抛弃就抛弃了,更何况绿珠只是一个丫鬟。
既然无人为绿珠讨一个公道,那便由她来。
叶沉鱼暗暗握紧双手,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小舅舅回去休息吧,我困了。」
她躺下,闭上了眼睛。
「好好休息。」
萧临渊为她掖了掖被角,起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院子里仰望着漫天繁星,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坠轻轻的摩挲着,那玉坠上雕着一尾红色的锦鲤,晶莹剔透、栩栩如生。
……
次日。
绿珠醒来时,就见叶沉鱼守在她的身边,她沙哑的声音唤了一声:「小姐。」
叶沉鱼喜极:「你终于醒了,真是把我吓死了。」
她摸了摸绿珠的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绿珠想起发生的事情,她有些着急的哭了起来道:「对不起,小姐我把你吩咐的事情给搞砸了。
我去给二公子传话,只是没找到二公子,后来我碰到了二小姐,她要抢你的院子。
于是我偷偷跑回去,打算将那个盒子取走给二公子送去,可是却被夏兰抓到,说我偷窃财物。
她还告到了二小姐那里,盒子被二小姐抢去了,是奴婢没用。」
她呜咽着哭着,却没提她被打的事情,只自责自己没能护得住那个盒子。
叶沉鱼拧着眉,心疼道:「你傻不傻啊?一个盒子而已,哪有你的命重要?是顾锦初把你打成这样的?」
绿珠吸了吸鼻子:「是二小姐下的命令,夏兰动的手。」
提到夏兰,叶沉鱼眯了眯眼睛,她之前罚了夏兰提拔了绿珠,看来夏兰是趁机报復。
她拍了拍绿珠的手,宽慰着她道:「你放心,你的仇我会帮你报的,你安心养伤,至于那个盒子,我会自己取回来的。」
绿珠摇了摇头:「小姐不必为我出头,奴婢没事的。」
「傻丫头。」
叶沉鱼看着她,一脸严肃道:「以后跟着我,要硬气一点,谁敢欺负咱们,必需要狠狠的还回去,听到了吗?」
绿珠含着泪的眸子眨了眨,有些崇拜的看着叶沉鱼,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叶沉鱼道:「你好好养伤,我看你的药煎好了没有。」
她起身出了房门,只不过她没去看绿珠的药,而是径自出了院子,朝着正门走去。
身后突然有人握住了她的胳膊:「你要去哪?」
叶沉鱼回头:「哥哥?」
她眼睛转了转,耸了耸肩道:「我没要去哪啊,就是随便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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