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看着这几张图纸,面色凝重了些许,最后他将这几张图纸连同那个袖箭一同锁在了抽屉里。
既然那个小丫头如此不识好歹,那他也没必要再为她费心了。
顾锦初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她那条小滑鱼也不例外。
……
叶沉鱼听了叶君泽对萧临渊的评价,当晚就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鱼,被萧临渊攥在手心,冷冷的声音道:「你说,你这条鱼是红烧了好呢,还是清蒸了好呢?」
她被吓得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外面的天色蒙蒙亮,叶沉鱼没了睡意,她爬起来去厨房端了饭菜,便送去了萧临渊的院子。
说来也巧,她住的紫藤院和萧临渊的院子正好挨着。
她提着食盒进来,见门开着,她就走了进去:「小舅舅,我来给你送吃的了。」
萧临渊正在更衣,冷不防的见这小丫头闯进来,他蹙了蹙眉:「出去。」
叶沉鱼一愣,见萧临渊只穿着中衣,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
她忙转过身去结结巴巴道:「我……我见门开着,以为小舅舅你……」
她实在是觉得丢人,提着食盒就跑了出去。
萧临渊一脸的困惑,这一大清早的这丫头是发什么疯?莫不是良心发现了?那也晚了。
哼。
他自顾自地继续穿着衣服,却已经在心中为她想好了各种理由,到了最后竟开始反思起自己,是不是太小气了?
他堂堂工部侍郎,至于跟个小姑娘置气吗?
萧临渊越想越烦躁,连衣服也没检查便走了出去,就见叶沉鱼站在院子里,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他有心不搭理她,但嘴又不受控制:「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叶沉鱼走过来,看着他衣服领子的扣子都扣歪了,她伸手指了指:「小舅舅,你衣服穿错了。」
萧临渊:「……」
他伸手扯了扯,只是自个瞧不见。
「我来吧。」
叶沉鱼将食盒放下,伸手为他重新扣好扣子。
萧临渊垂眸正将她的俏脸尽收眼底。
小姑娘已经长大了,这容貌长开了之后,是越发的明艷动人,而这双眼睛生得最是好看。
再长个几年,怕是能把人的魂都给勾了去。
就是没心没肺。
叶沉鱼整理好衣襟,见无不妥后,她退了回来道:「我去厨房给小舅舅拿了早膳,你吃点再去上朝吧。」
萧临渊看着她递来的食盒问:「有事相求?」
叶沉鱼道:「没事就不能来孝敬孝敬小舅舅吗?
小舅舅帮我解围,护我安危,我还没好好的道过谢呢。」
萧临渊故意道:「你不是送了我袖箭防身吗?」
提到袖箭,叶沉鱼就更加的心虚,她道:「那个不算,小舅舅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萧临渊看着她道:「送人礼物,若是要问了才知道要送什么,那还有什么意义?」
他道:「早朝时间就要到了,早膳我就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留下这话,他便出了院子。
叶沉鱼回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郁闷:「昨个不是还挺好哄的吗?今个怎么就不管用了?」
这脾气真是阴晴不定的,莫非做大事的都这样?
她提着食盒回了自己的院子,因为没有胃口她也没吃,就这么坐在桌前发着呆,想着前世的一些事情。
想累了,她便爬回床上又睡了个回笼觉,这一次没做噩梦,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叶沉鱼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打算去看看绿珠。
因为绿珠要养伤便送去了她娘住的院子,方便照顾。
出了门,就见管家陈叔迎了过来道:「小姐,外面有位俊俏的公子找你。」
叶沉鱼好奇不已,莫非京城还有比她哥哥以及萧临渊还俊俏的公子?
跟着陈叔来到府外,就见府门前站着一位恣意潇洒的少年郎。
少年回头,那俊朗的容颜在阳光下略显刚毅,浑身都散发着蓬勃的朝气。
叶沉鱼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惊喜地唤了一声:「谢九思,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少年郎正是将军府的公子,谢九思。
谢家镇守南境,世代为将,二十多年前,镇国公府岳家勾结大胤,泄露边关布防图,致使谢家满门忠烈,惨死战场。
谢九思的父亲谢既明,是谢家最小的儿子,据说当年这位谢九爷是谢家的纨绔。
谢家出事后,他扛起了谢家的责任,接替他的父兄,上了战场,成为了一代名将。
而谢九思颇有其父的风骨。
叶沉鱼和谢九思可以说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直到谢九思去了边关才很少相见。
但谢九思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很多的礼物。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
谢九思是听说了叶沉鱼的事情,这才赶了回来,这一路上他担惊受怕,就怕她受了委屈。
叶沉鱼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你该不会以为这点小事就把我给击垮了吧。
那你可太小瞧了我,我现在过的很好,我有爹娘哥哥还有个当官的小舅舅。」
她一脸炫耀的样子,甚至还有些引以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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