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过来,看着激动无比的江瑶欢,好心地劝道:「你可别高兴得太早。」
江瑶欢沉浸在萧临渊那绝世的容颜里,压根就没听到她说什么,只自言自语地道:「父皇莫不是开窍了?他如果早给我找这么年轻好看的夫子,我能不好好读书吗?」
叶沉鱼唇角一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瑶欢碰了碰她的胳膊问:「你知道他是谁吗?我以前怎么都没有见过?」
叶沉鱼面无表情的回道:「我舅舅。」
「你……」
江瑶欢瞪大眼睛,随即压低了声音:「他…他就是萧大人啊?」
「嗯。」
叶沉鱼点了点头。
江瑶欢托着下巴,欣赏着萧临渊的盛世容颜,感慨道:「你们家的人为什么都长得这么好看啊。」
叶沉鱼无声的嘆息,她要怎么委婉的提醒江瑶欢,可别被萧临渊的外表给骗了,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灰狼。
萧临渊走到台前,看向他们道:「本官奉陛下之命,来给你们传授课业,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不会让我太失望。」
他走到桌前坐下,问着他们:「我的身份,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吧,你们可有什么想问的?」
谢九思道:「你比我们也大不了几岁,凭什么教我们?」
萧临渊轻笑一声:「授课讲学,看的不是年纪而是学识、阅历和见闻。
谢公子如果不服气的话,可以离开,没有人逼你,但倘若留下就必须遵守我的规矩,听明白了吗?」
谢九思是想离开,但想到此人是沉鱼的舅舅,他只能忍了:「明白了,还请萧夫子指教。」
「叫先生。」
萧临渊道:「我不喜欢夫子这个称谓。」
谢九思唇角抽了抽,他有些后悔方才就不该多嘴一问的。
就在这时,顾锦初一瘸一拐的姗姗来迟。
她看见在座的众人连招呼也没打,就要坐下。
萧临渊冷声道:「顾二小姐的规矩,便是这么学的?
未时开课,你迟到了整整半刻钟,见到同门师长连礼数都没有,真是毫无教养可言。
去一旁站着,没我的吩咐,不许坐下。」
顾锦初实在是累得厉害,她一大早没睡醒就被那两个嬷嬷薅起来学规矩,整整一个上午,水都没喝上一口。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休息,她实在是太乏了就睡过了头。
这读书可比学规矩轻鬆多了,顾锦初不想回去继续受那两个嬷嬷的荼毒,但她也不想罚站。
于是软声软气地喊了一声:「舅舅,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叶沉鱼听着她那声舅舅,眉头不由的皱紧,心中莫名的就有些气愤。
萧临渊道:「顾二小姐叫错了,本官可不是你的舅舅。」
顾锦初撇了撇嘴:「我知道舅舅是在生我的气,小时候是我不懂事,舅舅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呸。」
江瑶欢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道:「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现在知道认舅舅了,早干什么去了?
听说你自从回了顾家,一次都没去看过你的养父母,甚至还在认亲那日泼他们的脏水。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人。」
顾锦初被她骂得难堪极了,她看向江瑶欢道:「你是什么人,也敢在我们相府撒野?」
江瑶欢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乃陛下爱女,清和公主是也,你说我敢不敢在相府撒野?」
顾锦初脸色一变,她忘了,她娘提醒过她,清和公主也在他们府上,还叮嘱她切莫冒犯。
她实在是身心疲惫,根本就忘了这茬。
顾锦初不敢得罪江瑶欢,忙屈膝行了一礼道:「是臣女失言,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江瑶欢哼了一声,她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去问问张嬷嬷和桂嬷嬷是怎么教顾二小姐学规矩的?若是教不好,让她们不必回宫伺候了。」
外面的宫人应了一声。
顾锦初却吓白了脸,原来那两个嬷嬷是清和公主带来的,她听说清和公主和叶沉鱼感情很好。
定是叶沉鱼在背后指使,想要害她。
顾锦初紧握着双手,心中恨极,总有一日她要把自己受到的屈辱,让叶沉鱼百倍千倍的偿还回来。
「够了。」
萧临渊沉声道:「此乃课堂,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公主殿下和顾二小姐在课堂上争执,扰乱秩序,该罚。」
他拿着戒尺站了起来,走到江瑶欢面前道:「伸手。」
江瑶欢反应迟钝,压根没意识到萧临渊让她伸手是做什么?
她傻傻的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就听啪的一声。
「啊。」
江瑶欢痛叫一声,看着自己红起来的手心,一脸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打我?」
萧临渊道:「在我的课堂上,没有公主只有学生,顾锦初犯了错,自有我这个先生责罚,你出什么头?」
江瑶欢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倒也不是心中委屈,就是打手心实在太疼了。
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打她,便是她的父皇都没有,对萧临渊始于颜值的好感度,此刻是荡然无存。
好在,顾锦初也挨了罚,且挨了两戒尺,还被罚站着听课,这倒是让江瑶欢心里平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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