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两张图纸,分明是娇娇那本《千机要术》里面的水利工具,用于治水分流。
萧临渊道:「三年前,我便是靠着这几张图纸,治理了甘州的水患,让甘州久旱之地引渠浇灌,大兴水利,造福百姓。」
「三年前?」
叶君泽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你早就看过那本《千机要术》?」
萧临渊点了点头:「确切的来说,娇娇手中的那个机巧盒,便是当年我帮她打开的,你说我认不认识她?」
叶君泽:「……」
他震惊的无以復加,原来那个机巧盒是萧临渊打开的,难怪他知道《千机要术》这本书。
叶君泽消化了好一会,才继续问道:「那怎么都没听娇娇提过认识你的事情?」
萧临渊眼底的眸色黯了些许,他道:「她把我给忘了。」
叶君泽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她妹妹十岁那年生了一场重病,莫不是就是那个时候,她把人给忘了?
他心中着实是好奇不已:「你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为什么会把你给忘了?
清和公主说当年娇娇被匪寇劫走,顾相找到她时,她浑身都是血还发着高烧,这件事你知道吗?」
话音方落,叶君泽脑海灵光一闪,他看着萧临渊喃喃道:「五年前,我记得五年前你也受过一次很重的伤,命都差点丢了。
难道当年,是你把她从匪寇手里救回来的?」
第76章 他赌不起
萧临渊沉默了许久,才吐出三个字:「不是我!」
叶君泽愣住了,不是萧临渊那还能是谁。
他心中着急:「你和娇娇有什么样的过往,你倒是说清楚啊?
不是你救的娇娇,你那一身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萧临渊将那几张图纸收了起来道:「别问了,这件事也不要在娇娇面前提及,于她而言,忘了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叶君泽唇角一动,但看着萧临渊那张阴郁的脸,他只得作罢:「说来说去,你还是没说重点。
自始至终我问你的问题,你也没有给我回答。」
萧临渊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因为他自己都很迷茫,不知道对娇娇的这种感觉算什么?
是愧疚,是弥补,还是欢喜?
他道:「不管怎样,我都会护着娇娇,让她开心、幸福的。」
叶君泽扫了萧临渊一眼,冷冷的声音道:「既如此,娇娇的婚事你也上心些,她已过了及笄的年纪,也该许人家了。」
萧临渊听着这话面色一沉,抬眸一个冷厉的眼神扫了过去:「今日之事不许跟她提及半个字,连同我的身世也不能说,听到了吗?」
叶君泽耸了耸肩道:「看来你想当舅舅,还当上瘾了。
我无所谓啊,只要你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就行,我的好舅舅。」
他哼了一声,拂袖转身走了出去。
萧临渊坐着没动,他靠在椅子上,神情晦暗。
如果可以,谁想做她的舅舅啊,一声舅舅便像是一道枷锁,束缚住了他所有的念想。
然而解开这道枷锁,他所要面临的未必是他能承受住的。
而他赌不起!
……
叶沉鱼一夜好梦,次日她带着那一兜子的萤火虫,回了相府。
来的路上萧临渊特意叮嘱了她,黎淮安的事情,暂时不能让黎清瑶知道。
如果黎清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被人给毒死的,她怕是会憋不住,弄不好会打草惊蛇。
要想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得从当年的知情人入手。
叶沉鱼想到了姚嬷嬷,姚嬷嬷跟了顾相夫人多年,又是相府的老人,也许知道些什么内情也说不定。
只是她人如今在神医谷,回来还需要一些时日。
另一边叶岚从黎淮安的尸骨上提取毒药的成分,进行查验,想知道他当年是中了什么毒?
而萧临渊则暗中打探黎淮安当年的事情。
很快到了二月十五这一天,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辰,相府上下焕然一新,张灯结彩,热闹非常。
叶沉鱼起了一大早,帮衬着顾相夫人打理宴会。
相府之所以将寿宴办得如此隆重,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顾锦初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相府也是想借着这寿宴的名义,让顾锦初认祖归宗。
叶沉鱼永远都记得前世的今日,顾锦初在寿宴上大放光彩,耀眼夺目。
而她这个假千金一出现,就被众人指指点点。
各种难听的话,她都听过,却没有一人为她辩解。
最后她只能当个缩头乌龟,早早的离席。
而今,叶沉鱼衣着光鲜,气势威严,指使着府中的下人,帮着顾相夫人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远处,顾锦初站在花园里看着叶沉鱼的身影,眼底眸色幽深。
她自大慈悲寺回来后,便一直都在养伤,这段时日,似乎府上的人都忘了,她才是货真价实的相府小姐。
不过没有关係,过了今日,叶沉鱼的名字将会被万人啐骂。
她深吸了一口气,问着身后的春草:「都准备好了吗?」
春草面色有些犹疑:「小姐,咱们当真要这么做吗?」
「怎么,你怕了?」
顾锦初转身看着春草,眼神冰冷:「听说你这些时日往大哥院子跑得非常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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