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鱼!」
萧临渊黑着脸,气得是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叶沉鱼见他生气了,忙给他顺着毛,夸讚的话张口就来:「小舅舅在我心中英明神武,聪慧无双,俊逸逼人,无人能及。」
话音方落,就听门外传来叶君泽的声音:「舅舅,你幼不幼稚啊。」
其实他早就来了,躲在门外听了一会墙角,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因为他已经颠覆了对萧临渊的认知。
原来这个男人还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萧临渊回头,一个不悦的眼神扫了过去:「你不去温书,来这里做什么?
娇娇不需要你照顾,考个状元给她长脸,才是你这个当哥哥应该做的。」
叶君泽瞥了他一眼道:「沈大人来了,正在花厅等你。」
萧临渊:「……」
他起身,伸手摸了摸叶沉鱼的头道:「我去去就回。」
待他人一走,叶君泽就凑到叶沉鱼面前,语重心长道:「娇娇,在舅舅面前你得硬气一点,别软得像个柿子一样,被他拿捏。
你得反过来去拿捏他,让他对你言听计从,懂吗?」
叶沉鱼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不懂,我为什么要拿捏小舅舅啊?你妹妹我也没这个本事啊。」
叶君泽心急如焚,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要被狼给叼走了,他就只能在一旁看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着叶沉鱼的胳膊道:「谁说你没有这个本事的。
我妹妹天下第一聪明伶俐,美貌无双,你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
叶沉鱼抬头看着叶君泽身后,咽了咽口水道:「哥哥,要不你先回头看看?」
第95章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叶君泽正要回头,冷不防的耳朵被人揪住,伴随着萧临渊冷冰冰的声音道:「你给我出来!」
「哎呦。」
叶君泽疼得叫了起来:「萧临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还揪我耳朵,你给我鬆手。」
萧临渊也不吭声,拎着他的耳朵就将人给揪了出去。
叶沉鱼捂着嘴偷乐,看萧临渊和哥哥打打闹闹的,她觉得这才像是一家人该有的。
不像在相府,人虽然多,却沉闷无趣丝毫不敢鬆懈,还得时时准备应对那些牛鬼蛇神。
而今顾彦文死了,顾锦初背负着奸细的身份被关了起来,相府乱成一团,同侯府的矛盾越来越激烈。
她也该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相府。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老夫人终于醒了过来,她浑浊的目光看着守在她身旁的黎清瑶,有些恍惚地唤了一声:「颜儿。」
黎清瑶听着这熟悉的称呼,心中百味杂陈,她握着老夫人的手道:「祖母,我是清瑶。」
老夫人听到清瑶这个名字,目光清明了几分:「我真是老糊涂了。」
瑶儿和她的母亲长得很像,她总是会认错,每次看着瑶儿,她总觉得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
想到自己那个可怜的女儿,老夫人悲从心生,她听见外面隐隐传来的哭声,问道:「府上可是在给你大哥办丧事?」
黎清瑶劝道:「祖母,你要保重身体。」
老夫人一把年纪,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白髮人送黑髮人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拍了拍黎清瑶的手道:「放心吧,祖母还要看着你和沉鱼出嫁呢。」
黎清瑶鼻翼一酸,她站了起来道:「我去看看祖母的药好了没。」
她转身走了出去,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祖母是她在相府,除了娇娇外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了。
如果祖母不在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默默地在门前站了一会,黎清瑶擦了擦眼泪,朝着小厨房去了。
不多时,得知老夫人清醒的顾魁前来探望,看着病弱苍白的母亲,顾魁很是自责,他问:「母亲,你觉得怎么样?」
老夫人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唯一的儿子,她忽而问道:「魁儿,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吗?」
顾魁一愣,过往的记忆浮现心头,虽然遥远却依旧清晰,他道:「记得,是我十三岁的时候。」
那是他们被赶出来后的第二年,母亲带着他们兄妹三人流落街头,乞讨度日,因为没有住的地方,他们只能在破庙栖身。
那破庙里住着一个乞丐,见母亲年轻貌美还带着孩子,便生了邪念。
那时母亲将吃的都给了他和妹妹,她自己饿得虚弱不已,根本反抗不了。
只有十三岁的他,为了救自己的母亲,搬起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在了乞丐的头上。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看着乞丐躺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那触目惊心的红,将他心中害怕淹没,渐渐的变成了疯狂。
他拿着石头不停的敲,直到将那个乞丐的头敲得粉碎,鲜血和脑浆溅了他一脸。
吓坏的母亲抱着他,才让他停了下来。
老夫人永远都无法忘却那一日,儿子为了救她杀了人,而她做了此生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可我后悔了,我不该帮你埋了尸体,掩盖罪行,不该让你心中的恶念和欲望疯狂的生长,以至于把你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老夫人泪流满面,心中更是悔恨不已,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道:「魁儿,荣华富贵和滔天的权势你已经得到了,可是代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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