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九思没给她确切的答案,但在叶沉鱼看来,一个男人为了女人颓废成这样,应该是喜欢的吧?
「真没出息。」
萧临渊哼了一声:「行事衝动,没有脑子,就知道借酒消愁,简直污了他们将军府的骨气。」
叶沉鱼:「……」
她撇了撇嘴,问着萧临渊:「那如果是你心爱之人出了事,你会怎样?」
萧临渊愣了一下,脑子里下意识的想法连他都吓了一跳,他忙敛住心绪:「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我若有心爱之人,绝不会让她出事。」
叶沉鱼眸光一动,她看着萧临渊恍惚中想起他前世的所作所为。
她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感情,才会让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殉情而死?」
萧临渊道:「自然是爱她入骨。」
叶沉鱼听着爱她入骨四个字,心头一动,她咬了咬唇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别的,比如说愧疚?」
萧临渊伸手敲了敲她的头道:「想什么呢?什么样的愧疚之心能让一个男人去殉情而死?
谢九思对黎清瑶的感情是愧疚居多吧,怎么不见他想不开,去殉情呢?」
叶沉鱼一噎,说得好有道理啊,那就是说前世的萧临渊对她不是什么愧疚之心?
那他的爱她入骨是哪来的?
她实在是想不通,索性不再想了,但她又怕自己改变不了宿命,便道:「我觉得即便再爱一个人,也不能丢掉自己的性命。
小舅舅你能不能答应我,无论是为了什么人,都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
萧临渊愣了一瞬,不知道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触?
他笑着打趣道:「在你心中我不是阴险腹黑狡诈之人吗?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会轻易丢了自己的性命吗?」
叶沉鱼有些恼:「我没跟你开玩笑。」
「好好好。」
萧临渊见小丫头生气了,忙道:「我答应你就是了,你这见了谢九思一面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了?」
叶沉鱼只是有感而发,她不想前世的悲剧再次上演,尤其是萧临渊。
原以为此生和他再无交集,便能避免前世的宿命。
可是兜兜转转,他成了她的小舅舅,这牵绊比前世还要深了。
叶沉鱼嗔了他一眼道:「我哪有,我就是觉得男子汉志在四方不应该为情所困。」
萧临渊看着她,一本正经地夸讚道:「嗯,我们家娇娇真是个做大事的人。」
叶沉鱼:「……」
听着像是夸讚的话,其实就是在笑话她,她哼了一声,将头扭了过去:「不想理你了。」
叶沉鱼一路上都没再搭理萧临渊,回到萧府就见门前停着一辆马车,似乎是府上来了客人。
来到花厅,就看见江瑶欢正在同她哥哥说话。
她快步走过去:「阿欢,你怎么来了?」
江瑶欢站了起来,看着一袭素衣的叶沉鱼,有些担忧的问道:「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吧?」
相府发生的事情她都听说了,从顾彦文被害到黎清瑶坠崖身亡,老夫人离世。
接二连三的遭遇,就没一件顺心的,真是邪了门。
顾彦文死了便死了,可是黎清瑶也是她的朋友,听到消息后她都难过了很久,更别论叶沉鱼一连失去两位亲人。
叶沉鱼道:「我没事。」
她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打趣道:「你确定是来看我,不是来看我哥的?」
江瑶欢瞪了她一眼,有些恼:「真是不知好歹。」
叶沉鱼笑着道:「公主殿下一片盛情,真是让臣女受宠若惊,走吧去我院子聊。」
她将江瑶欢带回了紫藤院。
江瑶欢看着她这院子里种满了花草,坐在这里有种怡然自得的閒适之感,非常的舒服。
她感慨道:「还是你这里好,你是不知道最近后宫中剑拔弩张的,气氛诡异极了。
我母妃借病连门都不敢出,我更是天天被拘在殿里无聊死了。」
叶沉鱼一脸狐疑的问道:「怎么回事?」
江瑶欢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道:「还能怎么回事,自然是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又打起来了呗。
顾彦文死的那天,皇后娘娘跑去父皇那里哭了一通,但因为事情没有查清楚,父皇也不可能当即定罪。
为了安抚皇后娘娘,父皇当晚宿在了未央宫,谁料半夜林贵妃旧疾发作,吓坏了父皇忙去探望。」
她啧啧两声,摇了摇头道:「你也知道,当年林贵妃为了救父皇,命都差点丢了。
这些年啊她这旧疾时不时的发作一回,每回一发作父皇必来陪伴。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贵妃娘娘在争宠,你说皇后娘娘能忍吗?
于是她们两人就在宫里针锋相对了起来。
父皇被吵得不厌其烦,干脆谁也不见,母妃怕触霉头,只好称病闭门不出,连带着我也被拘了起来。」
叶沉鱼一脸的同情看着她问:「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江瑶欢道:「皇后娘娘病倒了,宫里终于消停了,我才能跑出来。」
她问着叶沉鱼:「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回相府吗?」
叶沉鱼想起祖母临终的叮嘱,她老人家心如明镜一般,想必也是知道顾魁是想利用她,并非真正的疼爱,才让她不要再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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